第1238章 究极奈克洛Z（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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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杨鸣翻身跃上索尔迦雷欧的脊背，白色巨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足腾空，载着他冲入究极之洞。

洞中光流倒卷，像无数只无形的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又像某种古老而陌生的力量在替他们让路。时间在黑暗中失去意义，空间在扭曲中变成一团混沌。直到索尔迦雷欧的银光重新照亮视野，杨鸣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重新站在了究极空间的地面上。

由于之前露莎米奈和奈克洛兹玛的破坏，此时的究极空间内一片荒芜。究极发电厂只留下一片焦黑的钢铁废墟，究极大厦的残骸像几根折断的墓碑插在暗紫色的天际线下，究极深海的入口被一堆崩塌的岩块堵死，零地带那片曾经长满青草与浅河的乐土如今只剩下一整片被光子喷涌烧成玻璃质的地面，裂纹从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如同被砸碎的镜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着臭氧、焦土和某种陌生有机质腐败的气味。远处偶尔有紫色的空间乱流从裂隙中溢出，像这座空间本身在缓慢地流血。

“能修复这里么？”杨鸣利用常磐之力与哲尔尼亚斯沟通。

七彩的生命之神从枯枝状态中苏醒，四蹄落在破碎的地面上，鹿角上流转着柔和的光芒。祂低下头，将感知沉入脚下的土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不能，”祂的心电感应传来，语气比平时低沉了许多，“这片空间并不是吾的造物。这里有自己的法则，自己的本源。只凭吾的力量，无法恢复这里。吾能让一草一木重新生长，能让受伤的生灵恢复生机，可这片空间的骨架本身已经断裂了。除非找到创造它的人，否则吾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一具枯骨上贴肉。”

杨鸣又看向索尔迦雷欧，祂感受到杨鸣的目光，立即用心电感应回应道：“吾的力量并不完整，如果没有本体，吾做不到彻底恢复整个究极空间。”

“这样啊……”杨鸣站在一片烧成玻璃的地面上，将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望着眼前这片死寂的废墟。

他原本还指望着哲尔尼亚斯和索尔迦雷欧能挽回一些损失，可现在看来，究极空间的恢复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他蹲下身，用手指在玻璃地面上敲了敲，触感冰凉而坚硬，像是敲在一面无限延展的墓碑上。他正准备起身继续朝更深处探索，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动静。

只见几只乌波从一片被破坏的究极空间零地带边缘的碎石堆里钻了出来。它们灰蓝色的皮肤上沾满了灰烬和泥浆，圆滚滚的身体瘦得肋骨根根可见，大大的眼睛在暗紫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惊恐。它们排成一列，沿着一条干涸的河道缓缓爬行，最小的那只趴在最大的那只背上，四只小爪子紧紧抓着同伴的皮肤。它们经过一片被光子喷涌烧穿的岩层时，领头的那只乌波停下来，用鼻子在焦黑的石面上拱了拱，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失望地继续往前爬。

“居然还有活物！？”

杨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既然还有幸存者，那么就意味着究极空间内的生命没有全部死亡。

他早已把究极空间视为自己和阿罗拉的财产。如今奈克洛兹玛被打回了原型，露莎米奈成了植物人，究极大都会的幸存者成了阿罗拉的新居民。这片混沌的世界如今在法理上和事实上都归他管辖，他自然希望它能恢复如初。

一个死寂的究极空间对他没有任何价值，可一个恢复了生机的究极空间，意味着新的资源、新的领土、以及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