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勾心斗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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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该回去了”,张起灵收拾好东西,推着行李箱,然后对着玖安点了点头,“谢谢你,玖安”。
黑瞎子还不想走,被张起灵薅着后脖颈拽走了,那倔强伸着的右手,好像在说他还会回来的。
“小哥,回去好好休息,改天一起吃饭啊”,王胖子热情地把人送了出去。
然后等张起灵拽着人出去后,立马关上了大门,如同送走瘟神一般。
四合院门外,张起灵松开了钳着黑瞎子胳膊的手。
黑瞎子当即抬起双手,故作嫌弃地拍打了几下衣袖,像是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我说哑巴,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暴力执法,瞎子我在外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让人瞧见多不好”。
两人说着话,转眼走到院门跟前,张起灵淡淡侧过身看向身旁抱怨不停的黑瞎子。
黑瞎子轻嗤了一声,抬脚微微踮高,伸手探进门檐上方的砖缝,摸出一把钥匙。
推开门后,二人默契地分头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胡同两头、院墙角落,仔细排查一圈,确认没有陌生人逗留的痕迹,也没有触发过机关,这才放心踏进院内。
跨进院子,黑瞎子率先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不跟你争这个,我先进去冲个澡,一会咱们吃点什么,去玖安那里蹭饭怕是不行,王胖子跟防狼一样防着我们,要不出去吃”?
张起灵垂眸沉默,胖子应该不会赶自已走的。
黑瞎子见他不说话,干脆自已拍板定了主意,“那就去吃涮羊肉”。
话音落下,他大步径直往厢房走去,边走还边在心里暗自吐槽,这哑巴的称号那真是人如其名,名副其实,实至名归。
张起灵满眼疑惑,充斥着淡淡的人机感,瞎怎么又生气了,他也没说要自已去玖安那里蹭饭啊。
回到北京,玖安又要赶回去上班,几天没回来,工作已堆积如山,她要重新开始牛马的打卡日常了。
胖子在四合院住了一晚,第二天回了潘家园,当他开着玖安的雷克萨斯出现在潘家园,里面的商贩们顿时两眼放光,哦吼,这是来了个大肥羊,兄弟们冲鸭。
各位老板都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左侧的车窗玻璃降了下来,探出来一个大脑袋,“呦,大伙都在呢,不用这么热情,我不过是出去了两天,就都想我了啊,那今晚我做东来我铺子喝酒”。
看清下车的是王胖子,为首的男人抱着胳膊打趣开口:“我说胖子,放着后街不走,偏偏往这条热闹街上晃,你故意显摆来了是吧”?
隔壁手串店的老板更是上下来回打量他,视线落在崭新的黑车上,啧啧两声,“哟,胖子可以啊,这是鸟枪换炮,衣锦还乡了”?
王胖子手搭在方向盘上,下巴微微扬起,脸上藏不住得意,嘴角翘得老高。
旁边的杨老板凑上来好奇追问,“可以啊胖爷,这段时间跑哪儿发财去了,连这么体面的车都开上了,丫出息了哈”。
王胖子嘿嘿挠头笑了两声,摆着手谦虚,“哪里哪里,可不敢瞎说发财,这是我们小姑奶奶的车,就是借我开着玩罢了”。
这话落在一众老板耳朵里,众人顿时羡慕得直咂嘴,心里暗自犯嘀咕,怎么他们就遇不上这么出手阔绰、家底厚实还大方的小姑奶奶,对比之下越发眼红。
王胖子瞧出大伙满脸羡慕,顺势往前挪了挪身子,抬手招呼众人,“各位兄弟,先劳烦让让道,我把车开进院里,说真的,今晚胖爷我做东,街边烧烤随便造,我等下就去置办食材酒水,管够”。
周围几个老板闻言瞬间哄笑应下,纷纷挪开身子腾出通路。
这些开店的老板和王胖子本就是多年老街旧友,平日里看店互相搭把手、遇事彼此照应,交情早是实打实的,当下笑着打趣他运气好,嘴上不停调侃,却也主动让开了位置,还不忘招呼着其他摊位往后稍稍,给车子让出空来。
王胖子就这样一路乐呵呵地开回来自已铺子,把东西搬进屋子,不由得揉了揉脸,这一路笑的脸都快僵了。
很明显,他就是纯显摆来着,不过看来这显摆也是需要耗费精力的。
吴山居,吴邪半死不活地躺在沙发上,王萌端着泡面走过来,嘴里还叼着叉子,他把泡面放下,用叉子叉住盖子。
“我说老板,这是你的铺子,不是监狱,自打回来就蔫了吧唧的,不知道还以为你被掏空了呢”。
吴邪不理他,依旧盯着天花板。
王猛走过去,轻晃他的胳膊,“老板,老板,怎么回事,睡死了啊”。
吴邪直接从身下抽出一包瓜子扔了过去,“有病啊你”。
王萌一把抱住瓜子,“嘿嘿,感谢老板,老板大气”。
吴邪这会心绪纷杂,昨天在二叔那如坐针毡了一个小时,然后被二叔带着一起回了老宅,吃完晚饭才到了吴山居,准备整理他们在酒店推测的关于海底墓的线索。
吴邪也学着爷爷的样子,拿出了自已记录着零星消息的笔记本,上面用红笔圈着几个重点。
第一个就是长白山的云顶天宫,划重点有秘密,且危险。
第二个是蛇眉铜鱼出现在鲁王宫和海底墓,而这两个地方也都有六角铜铃,两者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
第三个是关于海底墓的大概结构,吴邪发挥了自已建筑系大学生的才华,地图画的不错。
第四个就是张起灵,他为什么会如此年轻,他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可以活这么久,当年考古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五个就是谢连环的死,从墙壁上的字迹和小哥的描述来看,三叔在进墓的种种怪异,确实是有问题,但也不能就认定谢连环就是他杀的,说不定就是被那铜铃控制了,由不得自已。
而且他问二叔,二叔也只是说不影响他们吴家和解家的交情,让他放心,不提其他细节。
吴邪身子往后一躺,右胳膊横在眼睛上,把笔记往床上一放,哎,大人的世界真的好复杂。
他觉得他们不应该住在杭州,而是山东,因为不是在勾心,就是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