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隐藏的头目(1 / 2)
蒋谳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他就是锦衣卫指挥使。
说好听一点是天子耳目,说难听一点就是皇帝的爪牙,他的权力和地位都是来自于皇帝的信任。对于皇帝的训诫,蒋谳表现的如芒在背、如坐针毯,这时候只能好好的听着,只能不断的表态。知错就改,绝对不能引起皇帝的不满。
如蒙大赦的蒋璩刚刚离开武英殿,这就遇到了更加糟心的事情了。
赶紧去锦衣卫衙门吧,徐国公在那等着呢。
还是高估了那个被不少人称颂的徐国公,这人根本就不是贤良,也没个大男人的样子。
遇到了事情就去帝后面前说小话,哪里有重臣的体面!
“下官锦衣卫指挥使蒋狱,参见徐国公。”
马寻好整以暇的用手指敲着桌面,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态,“蒋指挥使,这是从哪回来啊?”蒋谳虽然憋着气,也只能老实回答,“回徐国公,下官方从武英殿回返。”
“陛下是交代你差事,还是训你?”马寻继续小人嘴脸,“徜若不涉及机密,可否告诉本公啊?”蒋谳瞬间脸色涨红,只是心里再愤懑、再羞恼,也只能忍着。
马寻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羞辱蒋囐,也可以说就算是知道了也无所谓,他还要继续敲打。“本官刚从诏狱回来,算是提审了沉立本。”马寻总算是提起正事,“虽说他此前和胡惟庸是有些许往来,只是要说他涉及到谋逆,那就言过其实了。”
蒋谳只能听着,刚被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让他也清楚的意识到一些事情。
他只是天子爪牙,看似是被皇帝信任。
但是很明显,他这个爪牙虽然重要,可是徜若徐国公在皇帝面前诉诉苦,一切就是徒然。
马寻认真看着蒋球,“要说沉立本参与胡惟庸谋逆,你们锦衣卫手里可有证据,或者是线索?”蒋谳忍气吞声的回答说道,“回徐国公,下官等并未掌握证据。”
马寻再次追问,“那是你们从哪里听到了风声?”
蒋谳本来是想要顺势说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话几乎是到了嗓子眼,也只能立刻吞了下去。他敢说听到了小道消息,马寻就敢说将证人等带来问话。
到了那时候,蒋囐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徐国公想要问讯,锦衣卫指挥使也拦不下来。
看到蒋就不再言语,马寻严肃警告说道,“记好了,现在查的是贪腐案,别给我搞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徜若出了差错,你担待不起。”
蒋谳只能低头,“下官谨记。”
马寻满意点头,进一步的敲打,“你锦衣卫的手眼通天,知道的事情不少。少在我跟前搞些小动作,你能知道的事情,我也能知道。”
被贴脸开大的蒋璩琥心里更加憋屈,锦衣卫的权力早就受限、被制衡了。
没了北镇抚司和诏狱之后,锦衣卫早就跛脚了,他徐国公随时都可以掌握锦衣卫的一系列动态。敲打之后,马寻安排说道,“盯好六部侍郎以上,徜若有官员串联等,即刻报给我。”
这一下蒋谳来了精神,“下官这就去安排。”
马寻没有安排人去监听京中官员的习惯,但是不防碍他知道锦衣卫有能力、有手段对京中官员进行各种只要锦衣卫有意愿,一些官员晚上是睡在哪个妻妾的房里,锦衣卫都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严查从京中传出的一些信件,尤其是京官和地方官员的往来,这阶段都给我查实了。”马寻直接开口,“但凡有书信往来,都给我记下内容。”
侵犯隐私,这时候就别想那些事情了,特殊阶段必须要有特殊的手段。
他就是要来体现自己的存在感,老虎不发威真的很有可能被当病猫。他长时间表现的对于锦衣卫的事情不太在意,蒋囐似乎就看到了机会。
想了想,马寻开口说道,“去问问燕王殿下在做什么,他徜若没事就让他过来。”
蒋琥囐心里一哆嗦,先前的一些愤懑、憋屈,这时候荡然无存。
徐国公对锦衣卫不太上心,对于这些权力并无半点在意,但是不代表他没有手段和能力。
最近这几年,徐国公在锦衣卫的存在感体现在哪里?
自然就是那位燕王殿下,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是皇帝信任燕王殿下所以在放权。
知道一些情况的人,自然知道燕王殿下的那些差事基本上都是徐国公安排的。
锦衣卫真正的话事人是徐国公、是燕王殿下,他蒋璩能处置不少事情,但是绝对绕不开眼前的两座大山。
锦衣卫衙门的气氛说不出的凝重,只有不断冒汗的蒋囐,以及谨小慎微的其他官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