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不要瞒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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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云螭望着白十九，过了许久，轻声道：“你害怕我伤害她，想要保护你心爱的人。”顿了顿，道：“我明白。”

“你还有机会，我，”他停了许久，笑了笑，道：“我们都挺幸运的。”

白十九愣住，惊愕地看着他。

刚才那个笑容好像是个幻觉。

万俟云螭接着道：“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去问问她的意思。”

“……什么？”

“就当是为了你自己，去听听她的想法吧。”

“什么——什么意思？”

静了片刻。

万俟云螭平静地道：“她如果知道自己曾有机会救下朋友，却因你而错过……你不会想要那样的，十九。”

狐狸庞大的身躯颤了一下，恍惚了一瞬。

如果她知道，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他回过神，抬眼看去，倏地——就像刚看见这个人——才发现万俟云螭的脸色有那么苍白。

脸颊凹陷太多，本就很深的眼眶，现在已差不多成了两个窟窿。

“其实……放下吧，阿螭。”它的舌头舔舐着鼻头，这是它紧张时惯有的小动作，总也忌不掉。

它接着颤声道：“忘了戚姑娘吧，你可以的，你们只是，只是没有缘分……”

余下的话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都死在了嘴里。

其实那也只不过是一双眼睛，里面什么也没有。

狐狸颈后竖立的毛，慢慢平顺。

万俟云螭好像也并不计较他的话，慢慢地道：“去听听她的想法，不要瞒着她……你也大可守在一旁，毕竟，”他牵动嘴角，“真要动手，我现在未必是你的对手。”

“不要……”他平静的脸上像是突然有了一道裂缝，瞬间扭曲了肌肉：“不要瞒着她。”

白十九望定他，思索片刻。

然后它一步步退入洞内。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