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阵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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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可遮掩地貌，眼前的石柱未必是真的。”沈错深谙其道，语气笃定。

玉蟾子也上前探手触摸，颔首道：“触其质感，绝非石料。”

“不着急。既已寻到此处，定有办法。我们各自想想。”天机子伫立一旁，捋须凝思。

沈错来到深涧边缘，蹲身下望。只觉一股阴寒劲风自谷底卷上来，砭骨侵肌，扑面生凉。他凝神细辨，风啸之中竟还夹着隐隐水声，淙淙不绝，却又断断续续，若有似无，恍若幽冥深处传来的低语。

沈错缓缓收摄心神，心中忽然一动：阵法多依地面方位布成，借地势、引地气，未必能笼罩涧底深渊。他霍然起身，望向几人道：“我下去看看。”

玉蟾子神色担忧，关切道：“下方深浅如何全不知晓，太过危险。我与你同去。”语气坚定，大有生死与共之意。

沈错心下感动，但他又何尝舍得让玉蟾子犯险？便委婉拒绝道：“你放心。之前在太行山和药灵山，我已有历练。”

玉蟾子抿嘴不语，身子却挡在了沈错前侧。

见两人相持不下，白郁出面解围，笑着打圆场道：“二位不必争了。便由白某陪沈兄弟下去一趟吧。”

白郁在危机时刻可化身白蛇，底下无论是暗河还是深潭均可游刃有余，实在比自己有用得多。玉蟾子默然片刻，稽首道：“有劳了。”

白郁一愣。他知玉蟾子素来不喜其浪荡作派，今日却因挂念沈错安危，破天荒地朝自己行了一礼，嘴中忍不住想调笑二人几句。方要启齿，两抹冷锐如电般射来，他立时将揶揄言语吞回肚中，只讪笑几声，率先纵身跃了下去。

沈错见白郁如此自告奋勇也是一怔。他侧头对天机子道：“晚辈下去探探。”又与玉蟾子对视一眼，便也掠身而下。

两人循崖壁坠下，寒气愈发深重。天光渐渐被绝壁吞尽，入目只余一片沉幽。

三十丈过后，流水之声更甚，地势陡然一阔，两人竟又置身一处平地。方一沾地，沈错便察觉异样：脚下触感如此坚硬，莫非是岩脉铺就？

“这深涧之下还真是别有天地啊。”白郁亦被眼前的奇景所吸引。

沈错抬眼望去，只见四周并非一片漆黑，岩壁间泛着极淡莹光，犹如暗夜中的点点星辰。两侧石壁天然隆起，蜿蜒如龙鳞，层层叠叠向深处延伸。平地正中，一条暗河正低声奔涌，水色清寒，泠泠作响。河面之上，水汽袅袅成雾，如梦似幻。

“沈兄弟，不知为何，白某在此处能感受到极其强烈的龙气。”白郁敛容吸气，神色极为肃穆，“仿佛...仿佛周身气血都随地脉在一同起伏。”

沈错不似白郁这般敏锐，却也能感受此处的与众不同，他解释道：“那日在昆明解签时，你并未在场。那位老先生曾言，虎跳滩为龙脉枢纽所在。”

“难怪，难怪！”白郁恍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若能在此修行百年，定是修为大涨！指不定还能长出四足！”

两人沿河岸直入腹地，百步过后，竟又遇到一面石壁拦阻。沈错拾取一块石子，朝其投去，石子破壁而入。显然，这石壁也是由阵法幻化而成。

“不如再往下试试？”白郁尝试突破阵法未果，又下望向更深处。

沈错沉吟一阵，摇头道：“此阵法涵盖之深，难以估量。已无继续下探的必要，我们上去吧。”

两人沿原路返回。守候在崖旁的玉蟾子这才放下心来。

“

“与此处一样，被阵法挡住去路。”沈错回答。

“看来要更进一步，非要破阵不可了。”天机子开始回忆玉衡子的日常，搜索其过往言行中的线索。

沈错则是尝试以五行阵法的原理破解阵法。他命阿灵在周遭闻嗅，用以探找不同寻常之处。又同玉蟾子、白郁一起，在各处方位的土中，翻挖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