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脸都没用了（2 / 2）

詹姆斯把手机扔到桌上，仰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办公室里的暖气呼呼作响，却怎么也驱不散心底那阵寒意。

他想起一个月前，皮特曼打来电话时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

“勒布朗，中期选举是我们最重要的一仗。你的号召力，在年轻选民里的影响力——我们需要你。”

皮特曼给詹姆斯带来了，梦寐以求的，不是CBA的队友。

于是詹姆斯去了。去了克利夫兰郊区的社区中心，去了各种该去不该去的地方。

每一次，詹姆斯都特意穿着印有敏珠派标志的文化衫，对着镜头露出训练有素的微笑，用那种“领袖”的口吻号召年轻人出来投票。

“我们需要改变，需要有人为我们说话。敏珠党一直在为工薪家庭、为少数族裔、为年轻人争取权益。”

“你们的每一张选票，都是在为自己的未来投票。”

那些话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刺耳。

可当时皮特曼的人在台下鼓掌，闪光灯亮成一片，詹姆斯觉得值——毕竟，这是和真正的权力搭上了线。

而且立竿见影，骑士队作弊般的，拿到了梦幻阵容！

现在呢？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皮特曼的来电。

詹姆斯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勒布朗。”皮特曼的声音疲惫而阴沉，完全没了往日那种游刃有余的磁性。

“皮特曼先生，我刚看到新闻……”

“看到新闻了？”

皮特曼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那你应该也看到了，我们输得有多惨。众议院丢了，参议院差点没保住，地方州的选举几乎全军覆没。”

詹姆斯沉默了两秒。

“我……很遗憾。我尽力去拉票了，那些集会我都……”

“尽力？”皮特曼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玻璃碴子摩擦。

“你知道共和派这次赢了多少席吗？60席！60席，勒布朗！”

“这是1948年以来，在中期选举中输得最惨的一次！”

詹姆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那些集会？”

皮特曼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冷。

“你知道我们投入了多少资源？场地、安保、媒体宣发，每一场都是七位数起步。”

“可结果呢？俄亥俄州，我们输了。你主场所在的凯霍加县，投票率比2008年低了12个百分点。12个百分点！”

“可是我去演讲的时候，现场人很多……”

“现场？”

皮特曼终于忍不住了，音量陡然拔高。

“勒布朗，那些人是去看你，不是去投票！他们举着你的球衣，喊着MVP。”

“可走出那个场馆，有多少人真正去投票站了？你知道吗，我们在俄亥俄输掉的票数，刚好是你那个体育馆容量的三倍！”

詹姆斯的呼吸重了。

“那些年轻人，那些少数族裔，那些你以为你能号召的人——他们根本没出来投票！”

皮特曼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们花了那么多钱，帮你带来了帮手，就换来你在台上耍猴戏！”

“皮特曼先生！”

詹姆斯也急了，声音硬了起来。

“我是在帮你们，我牺牲了自己的时间，牺牲了休赛期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