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既来之，则安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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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地，西北地带。

“蜀山”外，世虚拿着传国玉玺，在虚空中站着，先是抬头看了眼夜空，再去端详“蜀山”这座成为坟墓堡垒的庇护所。

他吟声道：“举头空无月，繁星何归灭。独思路终尽，唯战可破劫！”

这不是世虚。

以前的世虚说不出这样的话，更何况吟诗一首。

这就是世虚，真正的世虚，不会出口成脏，不奢靡淫烂，因为他享受过，所以现在背影孤独。

真正的世虚此刻已经布局完成了，他在回望“蜀山”，该杀的杀了，该藏的藏了，这座庇护所已经带给不了他什么，只待大战再起，他好吞噬血肉，迎来真正的蜕变，到那时——这片天地将由他主宰！

“仙岛的几个「序列」不足为惧，我来驾驭就好。唯有此界的封印，才是我的对手。”世虚淡淡道，“这一世该让一切结束了。”

他回忆着上一世，还有上一世的上一世，每一世的战争与杀戮都令他陶醉，那是自己积攒的底蕴……

可他越回忆过去，一些记忆却越模糊，甚至出现了断层，这让他汗流浃背。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有谁篡改了他的记忆，而且现在才发现！

谁？是谁？是祂吗？不对，到现在为止才发现，那篡改之人应该在附近，或许已经见过面了，而这种给世虚的发现像是……故意而为之！

还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布局！

“究竟是谁？！”

世虚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关乎「世界」的博弈中，有谁能如此主导，就算是「知识」也棋差一手。

算了，想不通就想不通吧，既来之则安之，他要去“楚河”了，不回家是不可能的，那里会是下一场大战开始的地方，也是他最终大战前的血肉储藏养殖地，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一个节点，他将在那里进行第一步收官。

……

渝地。

“庆余年”庇护所的城外，夜晚凉快，篝火旁坐着两个美人，她们也是将军和军师。

篝火上架了口锅在煮面，面还没熟，吃面的配菜和佐料等已就绪。

沈安安在煮面，手里拿着根烧火棍一边捣着火堆，一边在地上画图写字分析，她格外认真，额头上的汗水都没去擦。

上官紫萱坐在沈安安旁边，手上拿着根吃了一口的热狗，专心听着沈安安这位军师的策略讲解。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休整，下一战或许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战场绝对在‘楚河’与‘天子台’之间，到时候「道主」她们会拦住敌方最强，所以留给我们的会是次之的主力，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顶得住。”

沈安安先是说了下一场战争的大致走向，口吻略显随意。

“我无法知晓所有的命运走向，我只能把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规范梳理，而敌人知道的未来只可能比我更多。”沈安安道，“将军若是想要上策之选，我们可以等，等「命运」落子收官，但有损人和。”

上官紫萱不知道敌人是带着多个轮回记忆的强者，沈安安也不是完全了解，她只是靠着自己的序列能力，窥窃到了这个世界真相的一角。

要真正击败敌人，还得靠风夕等人出手。

沈安安的层次太低了。

上官紫萱问：“中策和下策呢？”

“中策便是在「命运」落子之时一同出手，代价是会造成大量伤亡，且后续局势往中策预期方向发展的可能性很大。”沈安安道，“至于下策……我觉得你不会用的。”

“不会用也说说看呗。”

“去找其他地方的诡异扔到川地去，例如湘地的丧尸，甘地的恶堕，陕地的迷雾，滇地的灵怨，贵地的规则怪谈……”

“停，打住！”上官紫萱直接把没吃完的热狗塞沈安安嘴里了，这再说下去可不好啊，妥妥的全是驱虎吞狼手段，要是真用了，沈安安必定是遗臭万年的毒士。

上官紫萱看见锅里的面熟了正在翻滚，便开始捞面，打算给自己做一碗豪华版小面吃：“川渝大地打了三年，好不容易才把诡异驱逐，变成人的天下。”

“既然如此……”接过上官紫萱递来的大碗面，沈安安思索片刻道，“咱们只能……既来之，则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