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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落荒而逃 好像昔年的阿砚哥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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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落荒而逃 好像昔年的阿砚哥哥。

“季砚, 你会不会以为我不敢……”晏乐萦喃喃低语着。

她知晓,季砚曾将她视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见血都会害怕的柔弱小娘子。她是需站在他身后,由他来告诉她, 她该怎么做、怎么选的雁雁妹妹。

他曾意图占有她,掌控她,让她屈服。

可她不想,于是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如今, 他还是这般看她吗?还觉得能以此逼她,让她松口心软?

晏乐萦紧握金簪,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抿唇半晌才松开, 忽然笑了一声, “你太自信了,也将我看得太懦弱了。”

话音刚落,那枚金簪便真的扎进了他的胸膛。

刺入的瞬间,她的手微微一颤,但很快复归平静。

四年前,晏乐萦假死逃离了皇宫,也是那一刻, 她才彻底想明白,她并非是那样懦弱的人。

如他所言, 她会选活着,在要顾念大局、也能选择活着的时候。

可他要将她逼死了,单单只对她苦苦相逼, 她不肯再屈服。

再松手时, 晏乐萦嘴唇轻翕,依旧直视着他。

她听见尖锐器物刺开骨肉的沉闷声响,听见他因剧痛闷哼的气音, 忽然间,好像自己的心口也痛了起来。

温热的血液溅出,不经意沾上她的手,那滚烫的触感,又好似烫得她指节也开始痛了。

“雁雁……”季砚轻唤她,微弱的声音似安抚。

晏乐萦倏然觉得迷惘,她看着他漂亮的薄唇溢出殷红鲜血,明明告诉自己下定了决心,还是忍不住惶恐,她难受至极地喃喃着:“为何要如此……”

她不明白,一定要两败俱伤才好吗?

他就不能真的放下,放过彼此吗?

“从前我想错了……”明明受伤的是他,季砚却再度艰难擡起颤抖的手,摩挲上晏乐萦玉润的脸颊。

晏乐萦猛地一怔,这才惊觉自己已是泪流满面,她的眼皮也在抖,唇角无意识张开,好像想汲取更多的空气,可到头来灌入呼吸的却是浓重的血腥味。

他要说什么?她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雁雁可以受人保护。”他咬牙,显然在忍受疼痛,却又笃声道,“也可以脱离束缚,自由翺翔。”

是他错了。

“雁雁,我曾经说过恨你……”

可是,那其实不是恨,是太怕失去而滋生的执念。

但他没有分清,甚至用那样扭曲的爱意深深缠缚了自己,也最终伤害了晏乐萦,他自言恨她,却又爱她到无法自拔,最终伤人伤己。

“对不起。”他轻声道,“其实,我爱你。”

晏乐萦又落了一滴泪。

晶莹泪珠顺着如玉的脸颊滑落,她的所有情绪似乎也随之沉寂下来,变得异常安静,甚至是乖巧。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从季砚口中,听到确切的爱意。

不是所有纵容的应允,不是宠溺的承诺,更不是他惯常自矜又隐有顾虑而导致的口是心非。

是无比直白,她甚至都没想到……他竟然真会说出口的爱。

“求你,再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可以么?”

晏乐萦也不知可不可以。

*

与季砚的会面,最终以不欢而散收场。

晏乐萦难以回应他的请求,好在季砚最后也未强求,只说她按自己打算走便是,若给两个孩子找到合适的先生也好,如若不成,便待到年后再说。

她依旧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再强硬反驳。

蒙学是极为重要的事,后来晏乐萦又喊上虞家姐弟一并物色,只是左挑右选,怎么都怕选的不够好。

她还特地去问过长安的意思,长安早慧,并不想让晏乐萦过于操心劳力,最终在一众开蒙先生之中选出来一个。

可晏乐萦看着长安那副太过懂事的样子,却也是看透了他,心里也渐渐有了别的答案。

时至年节,江南并不落雪,却也湿寒。

连绵不断的细雨更是加重了寒意,多数人家都紧闭着窗门鲜少外出,画舫之中也是如此,但好在舫内烧起了炭火,人又众多,倒也暖意融融,十足温馨。

只是没想到,季砚又来了。

这人从前当皇帝都是兢兢业业、勤勉朝政,也不知如今哪来这么多时间,如今还是枯水期,哪怕走水路,也需提前一月启程,平白折腾自己。

晏乐萦暗自腹诽,觉得他真是闲的。

两个小的倒是激动得很,一得知影子叔叔来陪他们过新年,非要跟着晏乐萦一起去画舫前迎接——晏乐萦本没打算迎,只是再找不出一个合适去见季砚的人。

画舫内部也不小,她怕季砚乱走,叫青鄢或其余公子美人去也不好,季砚还莫名对青鄢有敌意,更是让她觉得,他就是闲得慌,才会有此等乱七八糟的情绪。

江南雨落,寒意凛冽,两个小团子却穿得格外喜庆讨喜,皆是一袭鲜艳的红袍子,外头又套了个狐毛围襟,看上去毛绒绒很好摸。

待季砚来了,晏乐萦一瞧,见他也是一身锦袍红衣,外罩一件团云纹狐裘。身姿挺拔的青年如此伫立江南冷雨之中,清贵又昳丽,平白给周身略显萧索的景色好似添上了几分暖意。

“雁雁。”见晏乐萦竟在风雨连廊下等,季砚稍显苍白的眉眼间露出一抹惊喜。

这次他并非独身一人前来画舫,眼瞅着其后还有不少侍从,侍从手中皆拎着数个箱笼。上头还挂着红绸子,看着和聘礼似的。

好在这个时辰,邻里街坊都在家中团聚,一时倒没引起太多躁动。

可晏乐萦瞧这阵仗,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微雨落在季砚的伞沿,随着他的快步走动坠下朦胧雨珠,他倒是一人走来。

待走到近处,他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有些情怯,小心翼翼问她:“你在等我吗?”

晏乐萦擡头看了看他伞沿滴落的雨水,下意识拉着两个小的往后退了一步,“你离远些,别将水溅到长安长宁身上——”

话还没说完,季砚的伞已搁下,又将系在自己身上的狐裘解开,动作轻柔地替她围上。

浸润着那股熟悉香气的裘袍将她裹紧,其上还残留他身上的体温,一下驱散了站在冷风中的寒凉。

晏乐萦微怔。

“……少自作多情。”沉默一瞬,晏乐萦偏开头不再看他,只是指了指两个小团子,“是他们想来,我可没想。”

无论如何,她都是来了。

季砚心想,唇角忍不住浮现笑意,见长安长宁热情,他心里也像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满是欢喜。

晏乐萦瞧他这副笑得心满意足的样子,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迷茫。

季砚不是没对她笑过,也不是没有因她的好满足过。甚至说,多数时候,晏乐萦其实都清楚,他的笑容只因她展现,她会牵动他的所有心绪。

可是,有必要笑得这么开怀吗?

他到底求什么呢?晏乐萦想不明白。

于是她不再回应其他,至多只是问他那一大堆东西是何意,听他说是带给画舫众人的新年礼,她刚要拒绝,又听季砚可怜道:“雁雁,上回不是说会重新给我机会吗?”

“……我没答应。”晏乐萦立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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