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千载同盟(2 / 2)
吴笛与百里奚未敢贸然入村,只于村外的茶肆中,听乡人言蹇叔之德:村中遇涝,蹇叔引村民开渠泄洪,自己的田被淹,却毫无怨言;邻村有盗,蹇叔以言辞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竟让盗匪弃恶从善,耕读度日。待蹇叔归村,吴笛与百里奚方上前拜见,百里奚执弟子之礼,向蹇叔详述自己遇吴笛、服造化丹、入秦辅穆公之事,又言吴笛之愿,天外之祸。
蹇叔初见吴笛,便知其气度不凡,非此间之人,待吴笛将原点科技之秘、千载延寿之诺、一统抗敌之愿一一细说,蹇叔只是静坐品茶,不发一言。吴笛与百里奚亦不催促,知蹇叔隐居山林,早已看淡功名,需得他心服口服。
三日后,蹇叔邀吴笛与百里奚至家中,煮酒论道,从天地阴阳,到列国兴衰,从生民疾苦,到未来之祸,蹇叔字字珠玑,对天下大势的判断,竟与吴笛所言分毫不差。吴笛知蹇叔早已看透此间风云,遂直言:“先生隐居山林,知天下事,明未来局,今原点科技将至,五百年后,此界将遭大难,先生若愿出山,我以造化丹延先生千载之寿,先生可入秦辅穆公,与百里奚、管仲、鲍叔牙一同,助秦强秦,待四百年后,六国一统,先生可定天下之谋,聚诸国之力,以抗天外之敌。若先生拒之,山林虽静,千载之后,亦将为原点科技所覆,先生之耕读,先生之德,皆将化为乌有。”
蹇叔放下酒杯,抬眼望向窗外的山林,眼中有不舍,却更多的是决意:“吾隐居山林,非为避世,乃为观世,若世将倾,民将亡,吾又岂能独善其身?千载之寿,非吾所求,然护此界生民,守此炎黄血脉,乃吾辈之责。”
吴笛遂取最后一枚造化丹,予蹇叔服下,丹力入体,蹇叔只觉神思清明,周身有浩然之气萦绕,隐居山林的淡然,更添几分济世之怀。至此,管仲、鲍叔牙、百里奚、蹇叔,四人皆服造化丹,延寿千载,聚于秦庭。
前659年,秦穆公任好正式继位,亲往雍城郊外,迎管仲、鲍叔牙、百里奚、蹇叔入秦,拜百里奚为上大夫,蹇叔为右相,管仲为左相,鲍叔牙为太宰,四人各展其才,管仲定秦之法度,百里奚兴秦之农桑,蹇叔谋秦之战略,鲍叔牙掌秦之吏治,西秦自此蒸蒸日上。
而吴笛,立于秦宫之巅,望着雍城的万家灯火,望着四位贤才为秦奔忙的身影,心中稍安。百年寻贤,终得所愿,千载之盟,自此始矣。他知道,四百年的护持之路,道阻且长,列国纷争,战乱不休,然只要这四人在,只要秦室能承继大志,待四百年后,六国一统,聚天下之力,纵使原点科技世界如期而至,此方天地,亦有一战之力。
秦庭聚贤,护炎黄血脉,守九州生民,这百年的故事,不过是抗天之战的序章,而属于管仲、鲍叔牙、百里奚、蹇叔,属于秦穆公,属于吴笛的传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