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日同天(1 / 2)
另外一边,从另外一处扶桑之地飞出来的玉牌,也在经历的漫长的时间之后,慢慢的靠近了金乌所在的空间,似乎二者之间的时间流速是不一致的,玉牌内的二圣不但已经恢复之前的实力,而且现在更是掌握了一种名传洪荒的功法,那个笑傲无数时代的三族之一的凤族的本命神通----涅盘!
后世传闻中但凡是凤族似乎都有这样的神通,这一点绝对存在巨大的误解,至少作为凤主直系子嗣的孔宣、金翅大鹏还有元凤就没有任何掌握这一功法的记录。就像老百姓误解皇帝就是无所不能的那样,他们真的不知道死的不明不白的皇帝历史上到底有多少。因此凤主才会在自己涅盘失败之后,仅仅因为怕断了这套功法,即便他对于二圣本身的观感并不好,也是无奈的用这段功法来了解与他们的因果。
经历过龙汉量劫的凤主太知道因果的威力了,二圣已经是现在洪荒最顶尖的一小拨势力的顶层,个人势力也达到了洪荒的天花板----圣人的境界,于此扯上因果本身就是最大的危机之源,因此在流传下这套功法的同时,用来了解和他们的牵扯,怎么看都是划得来的。至于二圣领悟出来的涅盘之法是不是与凤主的一样,凤主都消失了,一样不一样怎么鉴别?或者说又有什么意义?
后世佛教推崇备至的涅盘与西方二圣领悟的功法是不是一回事?怎么说呢?功法的效果可能有所类似,但是差别绝对也不是一般的大。比如多宝在双生树园传法,最后被魔主算计不得不涅盘,但是真的涅盘了吗?多宝表示扯淡!那不是孔宣出手,只怕那个时候多宝能不能成为如来不好说,变成魔多宝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并不是所有的功法只要拿给你,你就能练的,也不是练了就能练成成果来的,这里面需要的东西太多。
当玉牌出现在扶桑之地的时候,金乌们几乎同时发现了这块玉牌的出现,并且都立刻进入到最高的警戒之中。要知道,自从他们进入到扶桑之地之后,真正的实物进入的情况有且只有一次,那就是太上神游和伏羲会面的哪一次,当时他们都吓得鹌鹑一样的躲了起来,甚至对于期间发生的事情的很多细节都没有关注到,要不然也不会每每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他们的争吵就像是开了的沸水一样。
现在,一块其貌不扬的玉牌在他们的眼前突兀的出现,而且明显可以感应到其内还有这生灵的气息,又如何能够让他们泰然处之?因此各种法术就这样出现,金乌们全部如同上一次一般,将自己隐匿在扶桑树那浓密的火焰树叶之中,许久才慢慢的探出他们的小脑袋,做贼一样的打量着这块玉牌。
这块收集了黑暗之地所有的灵魂粒子的玉牌,普通的就像是地摊上上十元三块的便宜货,看不出任何出彩的地方,只是一直悬停在半空才让它有了非凡的气质。而在玉牌内的二圣,此刻也才刚接收了涅盘功法,对于外界之事也并没有过多的观察。原本就是用于承载涅盘气息凝聚而成的玉牌,此刻也因为涅盘之气被二圣完全吸收,已经到了破碎的边缘,只等二圣有了脱离玉牌的想法,这个虚空捏出来的空间只怕就会重新融入虚空之中。
二圣这个时候可不敢大意,至少在确认外界真的没了魔身的时候,他们才会有进一步的打算,因此便在玉牌之中开始慢慢的朝着外界不断的打量起来。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那棵参天火树,以及充斥在空间中无边的火海。
他们虽然从来没有进入过扶桑之地,但是这样的场景他们还真的不是第一次见,天火熔炉之中的时间碎片之中便是可以看到这样的景象,因此二圣开始慢慢的探究这处的真实来历起来。
整个洪荒传说、奇闻数不胜数,但是真正能够与此地产生联系的,在二圣的脑海中检索一番之后便立刻与扶桑之地联系起来。其次,便是可以看到一个个看似藏得极为严实,实际上顾头不顾尾的十只金乌,对于帝俊的底细门清的二圣便立刻确定了许多的事情。
接引对着准提说道:“此次我们进入洪荒倒是得了大机缘,竟然能够进入到凤族祖地,也是我等大造化,只是外面的小家伙,不知师弟有什么好主意?”
准提仔细看了看外面的十只金乌,最终在他们稚嫩的眼中察觉到了魔气的痕迹,显然此地便有魔主的后手,想来只等他们出的玉牌,只怕又要被魔气纠缠不清。但是现在的玉牌在进入此空间之后便一直悬停着,并没有将他们带离此地的打算或者能力,这一点对于刚刚经历过生死的他来说,倒是有了风声鹤唳的意思,纠结许久说道:“大兄!此地只怕也是魔主的地盘,师弟不认为你没有看到这些小家伙眼中的魔气。在我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等还是尽快找办法离开此地才是关键。不知师兄如何说?”
推出去的问题又被反退回来,接引也是不恼,只是神色除了万年不变的愁苦之外,现在的表情中似乎存在更多的愤怒,因此回答道:“魔主虽然是百足之虫,但是就他现在只能偷偷的凝聚魔身寄居在我等身上看来,其剩余的实力当不足以让他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洪荒,至少不敢出现在师尊的面前。作为龙汉量劫的失败者,在师尊这位胜利者面前只怕也只能避其锋芒。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师弟!我问你,我们身上寄居者魔身的事情,照你看来,可能瞒得过师尊?”
接引的问题跳跃的太过,准提还没有想到这方面的事情,因此沉默的思考起来,甚至难得的当着接引的面开始推演起来。仔细复盘了他们几次被挡在紫霄宫外的经历,以及每次只有当三清在场的时候才会放他们进入其中的操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种突兀的变化,难道不是他们薅师尊的羊毛,薅的太过火了被鸿钧嫌弃了导致的吗?补天时期,他们虽然依旧在进入紫霄宫这件事上遇到过一些问题,但是单独和鸿钧接触的机会不少,也不会存在被一直挡在外面的情况不是。
越想,准提就是越不确认的说道:“师兄!师弟愚钝,却是不知师尊他老人家是否关注过此事,但是师尊对待我们的态度倒是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时间估摸着在那次失忆之后没多久的时间,却是不知是否与你的担忧有关。”
接引越加的愁苦起来,他正是想到了这一层才会有此一问,现在准提也有了这样的感觉,想来十有八九就没跑了。那么,现在自己二人全面检查自身,确信魔身已经从他们的身体中拔除了,但是这般就能消了鸿钧的猜忌吗?显然不能!因此他们需要做的更多,比如让藏头露尾的魔身无所遁形,出现在洪荒之中,让他去吸引鸿钧的注意力。至于如何将自己从与魔主勾结的死局摘出来的问题,现阶段能够不想就不想。
因此,接引指着金乌说道:“师弟!师尊曾两次召见我们进入紫霄宫,专门言说量劫将至的事情,而我们又莫名其妙的进入此地,对面的便是妖皇子嗣,你觉得、、、”
接引启发式的点到即止,准提也配合完美的接着说道:“师兄!量劫之事,小事可改,大势难违!只怕我们早就在局中了,更是引爆量劫的关键。适才我也粗粗的推演了一番,对面的金乌却是十死无生的下场,你当知晓他们的根脚,若真的如此,只怕整个洪荒将要面对的绝对的滔天的海啸!可不就是量劫降临了吗?因此,我等只要脱离此地,对上那些小家伙便是直接沾染了因果,师兄,只怕我等此番怕是难以脱身了。”
接引被准提的推测进一步的推到更加愁苦的边缘,长叹一声道:“师弟!身在局中为棋子,多少心酸入梦来。既然躲不过去,我们也要自己给自己找到一条路来,难不成就将自己锁死在此不成?你要知晓,我等赊欠的天道功德可是不少,困坐愁城的结果便是慢性自杀,甚至我有预感,只要我二人离开此地,就要再一次接受被天道追索功德的困境之中。我们并无更多的时间在此犹豫不决,有想法尽管说出来,我二人细细商议一番才是。”
准提知道接引说的一切都会成为现实,这也是早有杀地藏的心思却是始终没有真正动手的原因。为了活下去,他们也基本上没了退路,这才斟酌一番说了四个字:“涅盘之法!”
无穷岁月中,始终纠缠在一起的接引和准提之间的默契可不是说说而已的,仅仅便是这四个字而已,却是将他们的困境全部照亮,同时也将他们出现在此地的一切因果全部打通,让他们心悦臣服于量劫的伟力,这种毫无痕迹又自然而然地早就处现在的局面本身,直接让二圣选择投降。
因此,一整套连贯的筹谋就在二者的一问一答之间,开始变得越发的清晰起来。
首先,他们无来由的得到凤主的本名神通的事情本身就经不起推敲,为何早不得到晚不得到,偏偏便是在此刻得到,而且一得到便出现在了此地,这不是将一切都摆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