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说不合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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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被冲击波掀得踉跄后退，本能地翻滚到一张厚重的橡木修复台后方。灰尘弥漫中，她看到女巫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缕缓缓散去的黑烟。

紧接着，第二声炮响接踵而至！这次更近，似乎就轰击在建筑主体侧墙！

“咳、咳咳……”琼斯在烟尘中压低身体，耳鸣尖锐。她强迫自己冷静，快速爬到修复室内侧一个事先布置好的应急掩体后。

透过弥漫的灰尘和开始弥漫的焦糊味，她勉强望向正门方向。

博物馆那扇厚重的仿古橡木大门连同半面石质门廊，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边缘呈锯齿状、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破洞。透过破洞，可以看到外面阴沉的天空，以及……

一台漆黑如幽灵、车头屹立着银质欢庆女神立标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正静静停在隔离墙围出的空旷街道中央。

而在这台现代工业奢华产物的车顶上方，悬浮着一门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散发着黯淡青铜色灵光的物件——那是一尊造型古朴、炮身粗短、带有典型十五世纪晚期风格的中世纪前装滑膛炮虚影。

炮口黑沉，正对着博物馆破洞的方向，炮身后部的引信孔处，一点猩红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散发出硫磺与硝石的刺鼻灵子气味。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一只戴着棕色皮手套的手随意地搭在窗沿，手指间夹着一支已然点燃的雪茄。烟头的红光在昏暗中一明一暗。

然后，一个带着浓厚西班牙口音、玩世不恭又充满贪婪愉悦感的男声，穿透废墟的尘埃和渐渐响起的火焰噼啪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晚上好呀，亲爱的caster小姐~还有那很值钱的女士。”rider的声音里满是胜券在握的戏谑。

破洞边缘的阴影中，空气微微扭曲。

caster的身影如同从黑暗本身凝结而出，悄然现身。她站在废墟与尚存建筑的边界，黑袍无风自动，苍白的面容上一片冰封的沉静。只有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死死锁定着街道上的库里南和那门悬浮的凶炮，眼底深处，仿佛有被压抑了数百年的黑色海啸，正在缓缓抬升。

她没有看琼斯藏身的方向，但冰冷的声音精准地传入修复室：

“御主，待着别动。”

然后，她抬起脸，望向库里南车顶那尊象征征服与毁灭的炮影，也望向更远处阴云密布、隐隐已有雷光滚动的天空。

“呵……”caster的唇角，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殖民者的幽灵……你以为，靠几门老掉牙的炮和一圈铁皮墙，就能像当年碾碎那些无力的部落一样碾碎这里？”

她缓缓张开双臂，黑袍骤然鼓荡！

以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幽蓝色魔力波纹轰然扩散！博物馆内，所有残存的玻璃、金属、乃至砖石，都开始发出低沉、痛苦、仿佛千万人含泪呜咽的悲鸣共振！那是被掠夺者的哭泣，被焚毁文明的残响，被强行载上奴隶船时望故乡最后一眼的绝望！

空气湿度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呼吸间满是水腥气。窗外，原本只是阴沉的天空，在短短几秒内彻底黑透！浓墨般的乌云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堆叠、旋转，云层深处，惨白的电蛇开始不安地窜动，闷雷声由远及近，如同巨兽苏醒的喘息。

无名女巫的声音，混合着天地将倾的威势与沉淀百年的恨意，冰冷地砸向街道：

“别觉得……我只有在博物馆里，才具备战斗力。”

咔嚓——！！！

一道撕裂天地的惨白闪电，垂直劈落在博物馆与库里南之间的空地上，焦土气息瞬间弥漫！

瓢泼暴雨，如同天河决堤，轰然灌下！

caster宝具——被污蔑的灾难。曾经，在那个遥远的时代，她们，经常是各类天灾的“召唤者”虽不知真伪，但总要有人来当……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