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热气球空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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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内的忽必烈被震得紧贴石壁。他能听到头顶的砖石不断坠落，震天雷的轰鸣让密道共鸣，壁画上的火铳兵画像在晃动中竟似活了过来 —— 画师笔下的火铳手眼睛突然泛出红光，枪管的黑影恰好罩住他的身影。这幻觉与白天抗虏军的刀光重叠，他想起那些被火铳打穿的亲信，想起龙脊核心都挡不住的铅弹，一股热流顺着裤管蜿蜒而下。

“假的... 都是假的！” 忽必烈语无伦次地后退。龙脊核心从怀中滑落，蓝光在地上碎成星点，他却只顾用袖子擦拭壁画上的枪口，指尖被粗糙的石面磨出血也不停。震天雷的冲击波再次传来，密道顶部落下块巨石，恰好砸在画像旁的石壁上，碎石飞溅中，火铳兵的枪管仿佛又伸长了半寸。

热气球的灯笼在夜空连成火龙。神火队开始投掷燃烧弹，皇宫的木质结构迅速起火，火光映红了半个大都。抗虏军的地面部队趁机发动总攻，玄铁盾阵顶着箭雨推进，火铳手在巨坑边缘架起枪，铅弹精准压制密道入口的残余守军，为热气球提供掩护。

密道内的失禁热流让忽必烈惊觉失态。他瘫坐在地，龙袍的湿痕在蓝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壁画上的火铳兵仍在 “瞄准”，枪托的木纹在晃动中像在蓄力扣动扳机。远处传来抗虏军的呐喊：“捉忽必烈！赏良田千亩！” 这喊声与画像的威胁叠加，让他突然爆发出孩童般的哭嚎。

“关... 关门！” 忽必烈爬向密道深处的闸门。手指刚触到青铜锁，最后一只热气球的震天雷就在入口炸开，气浪将闸门轰得变形，同时震落了壁画上的火铳兵头部石块 —— 碎石滚落的瞬间，画像的脖颈处露出个黑洞，恰似被火铳打穿的弹孔。

当热气球群带着余烟撤离时，皇宫已成火海。密道闸门后的忽必烈蜷缩在角落，龙脊核心的蓝光微弱如烛，裤管的湿痕在石地上积成小水洼。他不敢再看壁画，却总觉得黑暗中有无数火铳口对着自己，那些在战场上从未畏惧的杀伐，此刻竟被一幅画像吓得魂飞魄散，连龙脊核心的蓝光都暖不了他冰凉的手脚。

皇城的火光中，抗虏军的战旗插上了灵台殿废墟。巨坑边缘的火铳手们看着密道入口的青烟，没人知道里面的元帝正经历着比死亡更难堪的恐惧。热气球的灯笼在晨雾中远去，留下满目疮痍的皇宫和密道内那个被画像击溃的暴君，为这场夜袭画上荒诞而决绝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