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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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彩凤陪着严世藩来到医馆,看着那些长一道短一道的疤痕,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是不是很痛?”
严世藩回头看了她一眼:“皮肉之伤,再痛也会愈合。”
“会不会留疤?”李彩凤问大夫。外表这么完美的人,身上要是留了疤,那不就成了有瑕疵的玉?
“如果有内宫的不传秘药,应该是不会留疤。”大夫也不敢断定,这伤痕太深,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大夫说话可真有水平!先是如果,再是应该,双重假设啊,我们又不做逻辑推理,搞什么充分必要条件?”李彩凤听了大夫的话,有些着急。
严世藩和大夫都愣在那儿,忽然严世藩笑了起来,结果,扯痛了伤口,他又用牙咬住下唇。看见他这幅哭笑不得的样子,李彩凤倒是乐了:“严大人的五官,好扭曲啊!”
大夫这时也回过神来:“对不起,小姐,我没明白您的意思。”原谅他,有些词他怎么听都听不懂。
李彩凤不再管大夫,坐到严世藩身边:“为什么冒那么大险救我?你可以不管我的。”
“你若出了事,徐阶就会抓住我的把柄,我和景王的同盟也会破裂。”严世藩头也不擡。
“撒谎,你要是死了不就更什么都没有了。”李彩凤点破严世藩拙劣的借口。
“你是个可爱聪慧的小丫头,应该快快乐乐地活在这世界上。”严世藩擡起手,摸了一下李彩凤的头。
“说得好像你厌世,早想求死一样。”李彩凤不屑地撇撇嘴。这个世上这么多诱惑,谁能舍得下?
“对你来说,活着就是精彩;可是对我来说,死反而是解脱;早在十年前我便该死了。”严世藩的眼神有些空洞,似在追忆一些不开心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