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陈少恒X司婉清(三)(1 / 2)
陈家旗下顶级酒店,顶层的情侣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房间内灯光被调至最柔和的暖黄,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的淡雅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人间的旖旎张力。
浴室的水声停了。片刻后,司婉清穿着酒店提供的柔软白色浴袍,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浴袍对她来说有些宽大,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莹润的肩头。她脸颊泛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眼神带着怯生生的羞涩,不敢直视已经换好睡袍、靠在床头看手机的陈少恒。
陈少恒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眼底的暗色瞬间加深。他将手机放到一边,朝她伸出手,声音是刻意放柔的低哑:“过来,婉清。”
司婉清像是被蛊惑般,慢慢地挪过去,将微凉的小手放入他掌心。陈少恒微微用力,便将她带到了床上,落入他温热坚实的怀抱。浴袍的带子本就系得不紧,这一拉扯,更是松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和内衣。
陈少恒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上,温柔地吮吸辗转。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耐心,一点点瓦解着司婉清的紧张和羞涩。大手也沿着浴袍的边缘探入,抚上她光滑的背脊,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少恒……” 司婉清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眼神迷离,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灼热的硬度和紧绷的肌肉,无不昭示着他此刻的渴望。
陈少恒的吻逐渐下移,流连在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点火。气氛越来越炽热,司婉清能清楚地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逐渐粗重的呼吸。她紧张地闭上眼,身体因为期待和一丝未知的恐惧而微微僵硬,但内心深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爱和信任,让她选择了全然的交付。
就在陈少恒的手探向她内衣边缘,准备进行最后一步时,司婉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抵在他胸膛,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一丝慌乱:“等、等一下……”
陈少恒的动作顿住,抬起染满情欲的眼眸,不解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怎么了,婉清?不舒服?还是……” 他以为她是太紧张,或者临时反悔了。如果是后者,他虽然会很难受,但也绝不会强迫她。
司婉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不、不是……是……那个……要……做措施?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陈少恒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随即心头涌上巨大的怜爱和一种“我的女孩真可爱”的感觉。他低笑出声,重新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语气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温柔:“就为了这个?小傻瓜。”
他啄了一下她微肿的唇瓣,目光深邃地望进她水润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怀了,就生下来。我陈少恒的孩子,我自然会负责,我会养,我会疼,我会给他/她全世界最好的一切。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都会保护好,绝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这话语太过郑重,太过有分量,像一颗巨石投入司婉清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认真和深情,最后一丝顾虑和不安也烟消云散。她轻轻点了点头,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地、带着无限依赖地“嗯”了一声。
得到了她的默许,陈少恒不再犹豫,温柔而坚定地,彻底占有了她。
“唔……”
“放松,婉清,交给我。” 陈少恒在她耳边柔声低语,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动作极尽温柔,耐心地等待她适应。
在陈少恒充满技巧和爱意的引领下,司婉清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她生涩的回应,无意识的嘤咛,紧紧抓着他手臂的指尖,都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压抑的低吟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窗外城市的霓虹明明灭灭,见证着这对有情人最亲密的结合。从生疏到契合,从羞涩到放纵,他们在彼此的身体和灵魂深处,刻下了最深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陈少恒将累极的司婉清搂在怀里,细心地为她清理,然后拥着她沉沉睡去。司婉清在他怀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便陷入黑甜的梦乡,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而恬静的笑意。
陈少恒却一时没有睡意,他听着怀中人儿均匀的呼吸,感受着她温软的体温,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归属感填满。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微湿的发丝,记忆的闸门悄然打开,将他带回了去年初秋,那个与他怀中的女孩初次相遇的夜晚。
去年九月,军训刚结束不久,夏末的燥热尚未完全褪去。华清大学后门的小吃街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陈少恒和几个新认识的室友,正坐在一家露天烧烤摊的塑料凳上,面前摆满了烤串和啤酒,庆祝“艰难”的军训结束和崭新的大学生活开始。
“呜呜呜……倩倩……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我们说好要考一个大学的……现在大学是考上了,你怎么就不要我了啊……” 一个叫李浩的东北室友,因为异地恋被甩,几瓶啤酒下肚,正抱着空酒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洪亮,引得旁边几桌频频侧目。
另一个室友刘强拍着他的背,试图安慰:“耗子,别哭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进了华清,还怕找不到女朋友?”
“就是,耗子,振作点!” 戴着眼镜、一脸书卷气的室友王明也劝道,“你看陈少,多淡定!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被点名的陈少恒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烤虾,动作优雅得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他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将剥好的虾肉蘸了点酱料,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才端起手边的冰镇酸梅汤喝了一口,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李浩这哭得,还挺真情实感。让我想起了我高中时看过的一本青春疼痛文学。”
他晃了晃杯子,看着里面深色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带着点玩味和洞察:“不过,大学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知道四年之后,咱们这位为失恋痛哭流涕的纯情李浩同学,是会初心不改,清纯依旧呢,还是……” 他拖长了音调,目光扫过其他两个室友,最后落回哭得打嗝的李浩身上,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进化成新一代的‘芳心纵火犯’?”
“噗——!” 刘强和王明同时喷笑出声。连哭得正伤心的李浩都噎了一下,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哀怨地瞪了陈少恒一眼:“陈少!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埋汰我!还有没有同学爱了!”
陈少恒耸耸肩,笑容无辜又欠揍:“我这是在帮你展望未来,激发斗志。哭有什么用?化悲愤为食欲,多吃点,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华清的美女照样如云。”
“就是!陈少说得对!耗子,来,吃肉!” 刘强笑着把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塞到李浩手里。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陈少恒一边听着室友们插科打诨,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他的目光掠过喧嚣的人群,忽然在不远处另一家烧烤摊的后厨出入口定住了。
那里,几个穿着花衬衫、剃着板寸、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正围着一个穿着廉价T恤和牛仔裤、手里端着沉重托盘的女孩子。女孩低着头,长长的、几乎遮住眼睛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尖尖的下巴和紧抿着的、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她身形单薄,被那几个男人堵在墙角,进退不得。
“小妹妹,端盘子多累啊,陪哥哥们喝一杯呗?”
“就是,哥哥请你吃烤串,比你这破盘子里的东西好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