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情感的变化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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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城市的另一头，在阿笠博士家的客房里，灰原哀正望着天花板，无法入眠。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触感，冰冷的海水和他微弱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无法忘怀的记忆。

“睡不着吗？”宫野明美轻声问，她在另一张床上翻了个身。

“有点。”灰原哀承认。

“在想他？”

灰原哀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小哀，”明美坐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妹妹，“你爱他，对吗？”

这一次，灰原哀没有否认，也没有用科学或逻辑来反驳。她只是望着天花板，低声说：“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姐姐。我只知道，在那个瞬间，当我以为要失去他时，我感到的恐惧比死亡本身更强烈。”

“那就是爱，”明美温柔地说，“爱是害怕失去某个人胜过害怕失去自己。”

“但我没有权利，”灰原哀闭上眼睛，“他有小兰，他们...”

“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明美打断她，“而你有你的。爱情不是谁有‘权利’的问题，小哀。爱情是心灵的选择，不受逻辑或道德的控制。”

“那会伤害很多人。”灰原哀的声音几乎像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