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3章 虚空深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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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在裂隙完成闭合后开始向虚空深处漂浮。那道漂浮的速度保持着均匀的速率，向远离裂隙的方向移动着，那些光点在他移动的过程中以均匀的速度保持着它们与他之间的间距，在他移动的方向改变时以均匀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位置。那些在他体表形成的裂痕不会在他漂浮的过程中愈合，它们保持着刚形成时的宽度和深度，那些曾经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在他漂浮的过程中以恒定的速度降低着它们的输出，直到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膜，在虚空中随着他的漂浮而上下起伏。

他的意识在漂浮的过程中开始脱离了身体。那道脱离的速度比他预想的更慢，他的意识在离开身体的时候还保留着他记忆中的排列方式，那些关于璃月的记录保持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位置，那些关于南宫翎的记录保持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顺序，那些关于林雪、母亲和秦昊的记录保持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状态。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虚空中以恒定的速度漂浮着，那些光点在他漂浮的过程中保持着与他之间的距离，不会因为他的移动而改变它们的位置。

那道光芒是在他即将完全失去意识时出现的。那道光芒比他记忆中的任何光芒都更暖，银白色的光在接触到他的意识时以恒定的速度保持着它与他之间的间距，那些光芒在形成后不会像其他光芒那样向四周扩散，以恒定的速度向他的方向收拢着。那些银白色光芒的边缘处有根须的轮廓在缓慢生长，那些根须的走向与他记忆中世界树根须的走向一致，那些根须的粗细程度与他记忆中世界树根须的粗细程度相同。那道光芒在接触到他的意识后以恒定的速度覆盖了他意识表面那些曾经被冲击波撕裂的区域，被覆盖的区域在被覆盖后以恒定的速度恢复了它们被撕裂前的状态。

树灵的声音从那些光芒中传来，音质和他在树心空间中听到的相同，字句之间的间距相同。“你做得很好。现在，让我帮你恢复。”

那些字句在到达他的意识时，他的视线出现了一段短暂的清晰。那些银白色光芒正在以均匀的速度向他的体表延伸，那些光芒在接触到他的体表后以恒定的速度覆盖着他的全身。那些曾经在他体表形成的裂痕在那道光芒的覆盖下开始收缩，从裂痕收窄成细线，从细线收窄成极浅的痕迹，那些痕迹在被覆盖后以恒定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新状态，不会因为他的移动而重新变宽。

那些银白色根须在虚空中以恒定的速度延伸着，那些根须的边缘在接触到虚空中的光点时以恒定的速度保持着它们之间的间距，在他通过后以恒定的速度恢复着它们原有的排列。他的身体在那些根须的牵引下向轮回海的方向移动着，那道移动的速度比他漂浮时的速度更快，他在移动的过程中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从浅变深，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像是那些银白色光芒正在推开那道持续挤压他胸腔的力量。

世界树的光芒在虚空中亮起时，那些银白色花瓣正在轮回海的花圃中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那些竹片风铃在夜色中持续发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些海风以恒定的速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那道光芒在到达他的位置时以恒定的速度覆盖着他的体表，光芒在接触到他的身体后以恒定的速度将他向轮回海的方向拉近。那些光点在他被拉回的过程中以恒定的速度保持着它们与他之间的间距，那些在他经过的位置以恒定的速度保持着它们原有的排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