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认错(1 / 2)
没人回应他,褚辛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似是有震动的声响,他踢开一地酒瓶子,在沙发缝里找到了手机,但仍不见柏斯庭的身影。
不会出事了吧。
他这个表哥现在精神可不太正常。
褚辛墨又气又急,用力踹了下桌子。
总统套房一共两层,大约十七个房间,褚辛墨挨个屋子找,终于在二楼厕所里发现了柏斯庭。
男人衣衫散乱地躺在地上,脸色虚弱灰白,身旁洒落一堆白色药片。
“我的老天爷啊!”褚辛墨看到这场面,心脏都要骤停了,忍不住惊叫出声。
他赶忙将柏斯庭扶起来,用力摇晃他的身体,尝试将男人叫醒,然后又去捡地上药瓶,看到上面写着安眠药,褚辛墨心里又是一惊,立刻叫了私人医生过来。
医生检查完说是酗酒和安眠药服用过量引起的昏厥,打了吊瓶并无大碍。
折腾了一大顿,褚辛墨累得倒在沙发上。
柏斯庭醒过来一会儿,头疼得厉害,他靠在床头,和褚辛墨相对而望,神色淡然开口:“让你学的东西学得怎么样了?”
褚辛墨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脸崩溃地说道:“表哥,我就是个被褚家放养的纨绔子弟,真的不是经商的这块料儿,你就别为难我了!恒百集团离开你真不行,你可千万不能把这摊子扔给我呀!”
柏斯庭眉心紧蹙,语气变得严厉:“正是因为褚家不管你,所以我才要管你!姑姑死的早,你才没能被她亲自教养,她是那样一个聪慧能干的女人,你好好学也不会比她差!”
“我......可我就想当个纨绔子弟!”褚辛墨一脸委屈,从包里掏出一张海报,支支吾吾道:“要不是你强行把我叫回来,我现在正在法国看话剧呢,这票可难抢了......看不着心疼死我了......”
柏斯庭气急,眼睛里直冒火,胳膊抡圆了挥过去。
褚辛墨机灵地往后闪身,那张海报被掌风一带,不偏不倚地落到了床上。
柏斯庭低头一瞥,似是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拿起海报仔细端详,目光如炬,像是要将那张纸盯出个洞。
的。
一点微光在心口点燃,久违的温热从心底升起,那颗冰冷的心仿佛又开始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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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意大利,连绵阴雨。
天空灰蒙蒙的,看起来有些陈旧,夜色悄然降临。
斯卡拉歌剧院门口,人群熙熙攘攘。
朦胧雨幕中,一男人立在阶梯之上,保镖在一旁打着伞,他的肩头被雨淋湿,一双眼眸就像这暮晚将沉的天色,沉静而疏离。
许久,他随着人流进去。
歌剧院内。
灯火通明,富丽堂皇。
巨大的水晶吊顶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以金色和红色为主调的巴洛克室内装潢奢华至极。
今晚要演出的剧目是音乐剧《汉密尔顿》,由着名的皇家剧团排演,这个剧团名气与实力齐名,演出一票难求。
一眼望去,剧院内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全场保持安静。
气势磅礴的音乐声回荡在整个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