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你以为你是天啊(1 / 2)
沈冠廷若有所思:“看来,这些事情绝对是一场大阴谋。只是我尚无头绪,士兵,村民,乞丐?三种不同的身份,究竟是因为什么让他们成为凶手的目标?表面看上去,他们似乎丝毫没有关联点。”
何遇认同的点点头:“不仅是这三者没有关联点,就连一百多个乞丐之间,有很多也没有关联点。乞丐都是有固定乞讨的地方,白骨乞丐分散各个角落。我也问了很多乞丐,他们生前并没有过多来往。”
沈冠廷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敲击沙发上的边缘,眼里深沉的像一汪秋水。
叶浅予现在才缓缓清醒过来,听了沈冠廷和何遇的对话,也是一头雾水。突然想起,长川辰彦还在停尸房呢!连忙去把长川辰彦拉出来。
看见长川辰彦,沈冠廷虽然不喜,但还是态度平和的说:“长川医生,可看出什么东西。”
长川辰彦说:“我还真有些发现,他们都是中毒死的。”
“中毒?中毒之人死后,不是应该骨头发黑吗?为什么他们的反而泛白?”叶浅予率先发问道。
“他们应该都是小白鼠。”
沈冠廷跟何遇面面相觑,沈冠廷狐疑道:“小白鼠是什么意思?”
长川辰彦叹息了一声:“这是西方国家用来做药品或者毒品实验的一种方法,就跟中国人说的试药是一个意思。研制出来的药或者毒,投入到真人身上看效果,那个人就被称作小白鼠。”
沈冠廷低沉的说了一句:“这么诡异又残忍的毒,如果一旦用在战场上,岂不是全军覆没,白骨堆积成山。”
叶浅予道:“如果是有人在拿这些人试药,那势必他们都去过相同的地方,或者接触相同的人和地点,我们顺着这个找,也许能揭穿这个恶毒实验。”
何遇点点头:“夫人说的不错,我会顺着这个查下去。”
沈冠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长川辰彦:“你说,这会不会是日本人的阴谋。”
叶浅予一阵尴尬,连忙替长川辰彦说话:“沈大帅,你没有证据,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更何况,长川是最有爱心的人,且一心想中日共存。”
长川辰彦面对沈冠廷带有怀疑的目光,倒是显得很不在意:“沈大帅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在邑州定下来的原因。”
沈冠廷嘴角微微上扬,狡黠一笑:“不用给我戴高帽子,我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叶浅予还想说什么,只是张开嘴,声都没出,沈冠廷就一把拎着她出门了,将她甩在车上,自己再坐上去,用脸凑近她的脸,一字一句:“你跟长川辰彦是旧识还是旧情人啊!又是穿衣服,又是戴手套,又是擦汗,现在我不过怀疑一下,你都受不了,急急忙忙的为他辩护。”
叶浅予看着沈冠廷这气急败坏的样子,笑道:“沈大帅,你在吃醋吗?”
沈冠廷这才察觉自己的反常,刹那间就正襟危坐,语气冷冷的说:“还没有和离,你亲密接触别的男人,就是不行。如果你想要和长川医生在一起,可以啊!先和离。”
叶浅予只回了三个字:“有毛病。”
沈冠廷却有些不依不饶:“你刚刚对长川辰彦的温柔体贴,那才像一个真正的女人。叶浅予,我们合离吧!你在我身边不会有幸福的。”
叶浅予看着沈冠廷:“你是有多想跟我和离,鸡蛋里挑骨头,一点点小事都能让你找出话柄。”
“总之我们不合适,天生的冤家,怎么**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看着沈冠廷的表情和语气,叶浅予比任何一次都心凉,她深吸一口气:“好,我同意和离,现在就去登报声名吧!”
沈冠廷很吃惊,叶浅予这一次居然答应了,他心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成婚半年多以来,他一直都看叶浅予不顺眼,大部分原因是他心里对他父亲的怨气和心结。谁让叶浅予正好是他父亲要他娶的女人,他只能控制不住的去折磨她。
沈冠廷这次没有让司机开车,而是自己开车带着叶浅予去往报社。
在报社门口,两人都犹豫了很久,还是叶浅予率先走了进去。她已经太心冷了,对于沈冠廷和这段婚姻,她没有一丝留念了。
报社的社长是沈家旧识,一听说沈冠廷和叶浅予要登报和离,很是吃惊。
半年多前,那场声势浩**的婚礼还在眼前,一转眼怎么就要分离了。
社长对着两人说了很多似是而非的话,叶浅予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心里只有悲凉,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在停尸房还紧紧抱着她,让她别怕的男人,一转头又要跟她和离。
她死皮赖脸的不肯和离,放下自己那原本也高傲的自尊,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催促。
叶浅予很冷静决绝的说:“社长,不用说了,给我们登报吧!从此以后,我跟沈冠廷毫无瓜葛。”
社长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沈冠廷表面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和离书,我会让人给你的。”
叶浅予没有回话,径自离开了报社。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沈冠廷的心仿佛被揪住一样难受。
叶浅予没有回大帅府,而是去了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