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父亲 抛之不下的牵挂(2 / 2)
“老爸呀,你是不是生我的气?觉得我一直没来看您?前段电话里我不敢和您说,怕您担心,我病了一直烧了两个多月······”
袁晗把生病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和父亲说了说。
听说小女儿生病她的父亲很吃惊的“啊”了一声,当听到女儿病愈又“哦”了一声,坐在凳上靠着椅背像是睡着了垂下头不再言语,时不时还会听到他一声深深的叹息。
袁晗看到父亲的头发几乎全白了,亮闪闪的阳光照着他的短发白的刺目,她的泪唰的涌出。
她的父亲曾经是多么的强壮!她想起了院子里的红薯窖,有几米深,里面储藏着地里收来的红薯,父亲把绳子打个活结在她的腰上固定好,再塞给她一个竹篮毫不费力的就把她卸进窖里,等她装满一篮子红薯,父亲拔出篮子,又轻松的将她提溜出来。她害怕那黑洞洞的红薯窖,常常不肯下去,父亲笑得多么爽朗的鼓励他,父亲的笑容在黑洞洞的红薯窖里多像一缕灿烂的阳光!
街门口的枣子红了,父亲一只手就把她托上了枣树叉。父亲在她眼里曾是一座高高的山,让小小的她多么崇拜,长久以来她觉得对父亲只能用仰望。
如今面前的这个老人是那样的憔悴、孤独、闷闷不乐,夏天的阳光下他还给人一种瑟缩的感觉。
院子里,当年父亲和母亲开垦的小花园子里一朵朵粉的、白的、黄的、红的月季开的有碗口那么大,鲜艳欲滴。密密集集的花朵忽而随风摇曳,袁晗感到这么多的花儿摇落的怎么像满院的寂寞?
“老袁头,吃过饭了没有?”几个老人咋咋呼呼的进了院子,他们是父亲的老玩伴,常常找袁晗的父亲玩玩麻将。
看到老伙计们进来,袁晗的父亲这才精神起来,搬桌子、找凳子,开始和大家说笑。这段日子闹非典一直钻在家里,可把大伙儿憋坏了。
“老来伴,老来伴。”袁晗念叨着。
“娘啊,看来你这一走最可怜的不是老小,是我的老父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