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根断指(1 / 2)
“那怎么行?”韩佩瞪大了眼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女孩子的青春多珍贵了!别说一个亿了,就是五个亿也买不住的啊,澜澜,你听妈说,咱们可不能吃这样的亏!得去问他要,他不给我们就去找记者闹!他们肯定丢不起这个人。”
池澜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打断了母亲的话:“妈,我好困,想睡觉。”
韩佩叹了口气,望着池澜憔悴的样子,拍了拍屁股底下的沙发,惺忪着睡眼:“你看家里这两室一厅的房子,住着真是不宽敞,你爸我俩住一间,靖靖住一间,就只剩客厅了,你回来的急,也来不及给你收拾,你就在沙发上先将就一下。”
池澜朝着池靖的房间看了一眼,问:“池靖在家?”
“没有。在学校呢,上大学后啊,他就很少回来看妈,你说妈就他这一个儿子,他也不说多回来看看妈!”说起池靖,韩佩就掉起了眼泪:“我真是怕他一个人在学校里受苦受欺负,澜澜,靖靖下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没着落呢!你也知道妈没什么本事,就给人在酒店里当清洁工,一个月就赚那么一点钱,你爸他身体还不好,也赚不了什么钱……我的命真是太苦了!”
话说到这里,韩佩就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池澜,眼泪珍珠断线般的往下掉着。
想起这几天频繁接到的催债电话,池澜的心沉了又沉,她问:“爸,是不是又去赌了?”
韩佩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你爸早都改好了,现在和别人学着一起做生意,就是,又赔了点钱,澜澜,你看……”
池澜并不相信,斟酌着用词,她表情沉重的问:“妈,爸他到底又欠了多少钱?”
韩佩酝酿着情绪,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咣当咣当的敲门声打断了思路。
那敲门声又急又沉,像是带着怒气和破坏力一样。
她念叨着脏话,起来去开门。只是门外空****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楼道里昏黄的声控灯亮着。
她骂了一句神经病,探出头左看右看,只见门把手上挂了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正左右晃**着。
她狐疑的取过塑料袋,翻开来一看。
看见里面的东西,韩佩吓得尖叫一声,触电一般的把东西扔了出去,双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池澜忙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去扶韩佩。
韩佩蹬着腿往后退着,面如金纸,浑身抖得筛糠似的,指着门外的白色塑料袋,嗷嗷的叫着,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池澜拿起来一看,塑料袋里血淋淋的,装的是一根断指,指甲盖上有一个黄豆般大小的黑点,心脏突突的跳了起来:“这,是?”
她的父亲池允山右手的尾指指甲上就是这个样子,从出生起就有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