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丢过女儿(1 / 2)
贺霆深有种说不清的无力感。
池澜这样认真的把自己和蒋凝放在一起比较,叫他心里难受。
又想到昨天晚上她睡着之后那迷迷糊糊的呓语,贺霆深的语气便冷淡了起来,极轻地问:“蒋凝她私下找你的时候,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
池澜跟贺霆深对视着,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
听到池澜否定的回答,贺霆深的眉却越皱越深,似有不解的问:“那你为什么总是以为,在我心里,她和你,是能够放在一起比较的人?”
池澜沉默不语,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种感觉,贺霆深大概是永远都不会懂的。
见池澜不说话,贺霆深望着她的眼神逐渐深沉起来:“澜澜,以后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我。不要听别人怎么说,而要听我怎么说。蒋凝对于我来说,就只是一个一起长大的普通朋友。”
池澜点点头,心里装着事,脸上的表情就显得有些冷淡:“可是她喜欢你。”
贺霆深笑了,眼睛里似乎有浮云和万千灯光飘过,“澜澜,喜欢我的人多了,她算得了什么。”
他喜欢看池澜吃醋的样子,让他心里熨帖的不行,他握住池澜的小手,轻轻摩挲着,“你昨天晚上做梦说梦话的时候,问的戒指怎么会送给蒋凝这个问题,我必须要澄清一下,”他好整以暇的望着池澜,看着她的脸煮虾子一样红起来,带着捉弄的揶揄,说:“我可从来没有送过别人什么戒指……澜澜睡觉都想着这枚戒指,想来是很在乎,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被他慢条斯理看笑话的语气弄得羞死人了,池澜感觉到自己烧起来的脸越来越烫,心里那膈应的感觉也被驱散了很多,她恨恨的反驳:“我才没有!你不要乱讲。”
贺霆深轻笑一声,敷衍的说:“嗯,澜澜才没有说梦话……是我有读心术,知道澜澜在意那枚被我丢掉的戒指。”
池澜慌忙否认,每一句话却都被贺霆深堵了回去,见怎么解释都不行,池澜索性破罐子破摔,丢开贺霆深的手,仰着下巴傲娇的看着他,蛮横的道:“我不管,反正那枚戒指现在在她手里!昨天她还戴着!难道你没看见?我还以为是你默认的?”
听着池澜的问话,贺霆深略一思索,他昨天来酒店,刚好碰见蒋凝,就顺势一起去找了苏蔚。那时候只顾着四处找池澜,目光在酒店大堂里来回巡视,完全没注意看蒋凝,哪里会知道她手上戴的什么戒指,现在听池澜问起,才意识到可能恰好被钻了空子。
贺霆深打算把这件事解决完之后再跟她解释,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问池澜:“跟我一起去蒋家怎么样?”
池澜摇摇头。
任谁都看得出来,蒋母在撮合贺霆深跟蒋凝,邀请贺霆深去吃饭,估计也是打得这个主意。今天蒋母在她这儿唱了这么一出,晚上她要是还跟着去蒋家,未免太嚣张了。
何况,他们跑到米国,专门要看的那场大秀就在今天晚上,她哪里能去凑这个热闹,跟贺霆深解释了一下,就准备下车。
她害怕下车的时候刚好遇见购物回来的同事,那样就真的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先前是真的要离婚,她不想横生枝节,但是现在……情况复杂到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解释得来的。
贺霆深注意到她眼里的焦灼和忐忑,凑过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叮嘱她:“我很快回来,晚上记得等我,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池澜红着脸点点头。
顿了顿,贺霆深的眼神朝着酒店门口瞟了瞟,又问:“那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光?”
他意有所指:“光明正大的不好吗?总这样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
池澜提醒他:“我们是隐婚。突然出现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不好吧?要是被发现了你怎么解释?尤其是妈那里?”
“澜澜是在暗示我,该给你一场婚礼?”贺霆深闻弦音知雅意,意味深长的看着池澜,漂亮的桃花眼里尽是专注和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