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嫁妆(1 / 2)
春日的风吹到脸上,暖暖的,痒痒的。
外祖母的房间里,老人家跟着忙碌了一整个上午,此时坐在廊下出神。
“外祖母。”楚灵兮一声呼唤拉回老人家的思绪。
看着那慈爱的面庞,楚灵兮心里觉得实实在在的,特有劲儿。
现在,只要她在乎的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莫莫,快来。”余老太太将外孙女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抚摸着她的小手,眼泪掉了下来
在这世上,愿意唤她闺名的也没有几个人了。
“外祖母,您怎么了?”楚灵兮心疼的为外祖母拭去眼泪。
“外祖母老了,竟都不知道我莫莫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余老太太泪如雨下,摩挲着外孙女的小脸,“方才听你那样说,我的心……像被刀剜了一样。”
“外祖母。”楚灵兮搂住老太太,“孙女如今长大了,心里明镜一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没吃什么亏,您放心,再不会发生让外祖母担心的事了。”
“莫莫乖。”余老太太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话间这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真是教人难以相信。如果你怀安哥哥知道你发生了这些事,定是会扒了他们的皮。”
听到这个名字,楚灵兮坐直了身子,“他要回来了吗?”
“前几日给我来信了,神神秘秘地说公事要办完了,快要回来了,还问你好不好。”
盛怀安是寄住在楚灵兮外祖府上的,比她年长四岁,今年刚好二十。他的祖父与楚灵兮的外祖父是过命的交情,因此盛怀安家族衰落后,便被楚灵兮的外祖父母抚养长大。
盛怀安与楚灵兮像兄妹一般,从小便在一处,青梅竹马。
别看这小子整个一个混不吝,但是对楚灵兮却是出奇的有耐心而且有求必应。
也只有余老太太一家子明白他的为人秉性,曾经还想撮合他与楚灵兮,怎奈这一根筋的外孙女非要在江鹤扬那一颗树上吊死,此事提过几次也就作罢了。
这些年盛怀安仿佛转性一般,突然浪子回头考了功名,做了一个七品小官。
几个月前说是陛下钦点外出办差,走了好些时日了。
这是楚灵兮为数不多的几个亲人之一,也是她格外珍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