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出事了(1 / 2)
房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暧昧,不,是尴尬。
楚灵兮呆住了,整个身体僵硬起来,动弹不得。
低着头,一双杏眼顺着手臂瞪向那个男人。
江云朗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只想伸手去拦,谁知她也正好前倾。
下一瞬,他忙缩回手臂,“不是故意的。”
楚灵兮拧着眉毛,方才他消遣她,这会儿又占她便宜,一股脑儿的不满和委屈涌上来,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你……别哭啊。”不可一世的宰相大人此刻心里有点儿慌了,但是,气势不能输,嘴上仍旧依然云淡风轻,“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楚灵兮咬了咬牙根,“快说,到底一会儿怎么交代。”
她实在不想同他纠缠,这个男人,她看出来了,就没安好心。
见她虽然生气却不愿再纠缠方才的误会,江云朗心里头长舒了一口气,“就说我……”
其实,他也没有想好。
看着他吞吞吐吐支支吾吾,楚灵兮简直要气炸了。
好,江云朗,你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别你了我的,就按照相爷方才说的吧,相爷身患隐疾,三年内无法同房。”
她说完也不等他答复,径直下床,冲着门外道,“春夏,玄思。”
一直等在门上的春夏和玄思听到了唤声推门而入。
江云朗不便再说话,便只能慢条斯理地下床整理起自己的衣裳来。
两个人分别由人侍候着洗漱穿戴。
春夏看了一眼那方干干净净的喜帕,眼神看向自家娘子,虽然没有张口,那意思不言而喻。
楚灵兮看了她一眼,“不是我,是他不行。”
春夏骇然。
玄思手里拿着的梳子差点掉地上。
她声音有点儿大,隔着屏风,那人听得清清楚楚,一张脸有些发热,后槽牙咬了又咬。
收拾妥当后,楚灵兮从屏风后走出来,四目再次相对,电光火石。
江云朗看到了她眸中那一抹熟悉的,不服输的神色。
这才是他认识的楚灵兮。
他嘴角弯弯伸出手来给她,“夫人辛苦了。”
“夫君客气了。”楚灵兮毫不示弱大大方方地将她的一双小手放到了他的掌心里。
一股温暖的感觉顺着掌心传遍全身,他的手掌大而厚实,竟还覆有薄薄的一层老茧。
江云朗握住那双小小的柔荑,大拇指摸索了一下,给了她一个意犹未尽的眼神。
二人相携向正厅而去。
按照江府的规矩,父母都已不在,新人需先祭拜祠堂祖先,告知父母。
江家的祠堂比楚灵兮家的祠堂大了好多,不仅供奉了祖先牌位,还供奉了世世代代得到的勋章、褒奖的圣旨以及功勋功绩等。
楚灵兮扫了一圈,心里默默感叹,这是一个世代都很努力很厉害的家族啊。
祠堂里,全家都在,二人恭敬行礼,不禁让楚灵兮想起了江云朗娶她那天在楚府祠堂里对着外祖父和母亲的灵位说的那番话。
是以,祭拜的流程她也做得很是认真规矩。
恩怨分明,这就是楚灵兮的性子。
祭拜完祠堂,众人便鱼贯至前厅,新人给哥嫂敬茶。
江家的大厅里,金碧辉煌,一众家人或站或坐各归各位,一旁侍候的婢女们也是十分轻手轻脚却又动作麻利地上茶。
楚灵兮环视了一圈,主子加贴身的奴婢嬷嬷小厮约莫就有上百人。
心中暗暗咂舌。
正厅的上首坐了三对夫妻,分别是大爷江渊和大夫人赵云初,二爷江洪和二夫人王若柳,三爷江流和三夫人周素云。
两侧则站立着各房头的子女们。至于妾室,身份为婢是不能出席这种场合。
江云朗携着楚灵兮站定,因得是同辈敬茶,因此无需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