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相爷要将功补过(1 / 2)
雨点终于噼里啪啦地砸在窗牖上门扇上,来势汹汹,密密匝匝。
门被重重推开,由于用力过大弹到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春夏和玄思都朝门上看了一眼,就看到江云朗一脸肃然,面色凝重,二人心中皆是一惊,忙起身行礼,然后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江云朗走到床边,见二人还站着,冷声道,“杵这里当木桩子吗?”
玄思赶紧冲春夏使了个眼色,拉着春夏出了门。
随手带上门,玄思安慰春夏道,“你放心吧,你担心的事情这辈子都不会发生的。”
说完,不顾春夏反抗硬拉着她走了。
江云朗站在原地,直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才缓缓坐下。楚灵兮仍旧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哭,也不理他。
他看了一眼她那肿得老高的脚腕,红红的,这种伤对她而言或许真的是难以忍受了。
江云朗觉得自己能理解她一些了,垂眸思索片刻道,“哭不全是因为脚伤,而是因为被我说得没了面子,可是面子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没用的面子赌气,搞伤自己,不但耽误了休息,还让自己更生气,更甚的是,你的生意你的铺子这下子全要耽搁了。值得吗?”
他不急不慢地说话,和着窗外的雨声,传入楚灵兮耳中却是那样刺耳。
她抬起头,“你倒是说得轻松,无端端被人说吃得多,我生气都不可以吗?委屈都不能吗?难道我生气之前还要去想一想如何生气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吗,那还是人吗?”
屋内烛灯昏暗,在大风大雨的摧残下跃动不止。
江云朗望着她,顶着一头鸡窝一样凌乱的头发,眉眼哭得通红,满脸泪痕,委屈巴巴。
到底是美人胚子,即使这样狼狈不堪,也能看出那天生的丽质,江云朗心里暗暗思忖嘴上却是不依不饶。
“不然呢?你从不控制自己的情绪吗,想怎样就怎样,任性妄为?”
“你……”楚灵兮觉得委屈极了,她若是不控制自己的情绪,当真想怎样就怎样的话,恐怕早就把他的脸挠花了,还容得他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努力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相爷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来说教的,如果没旁的事情请您离开吧,我要睡觉了。”
她作势去拉锦被,一副即刻就要就寝的模样。
江云朗却不动,仍旧瞧着她,“夫人就寝都不洗漱更衣吗?这样……”
他眼神扫了一圈她,“多邋遢。”
“你……”楚灵兮简直要崩溃了,本来脚就很疼还要听他说教,这会儿又说她邋遢,难道他听不出来这是在下逐客令吗,他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呢。
谁知江云朗丝毫不在意她的不爽,直接起身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将她抱起来。
楚灵兮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江云朗抱着她,“夫人虽然脚受伤了可是仍旧要洗漱更衣才能就寝的,我抱夫人去洗漱。”
他抱着她转身朝沐室走去。
楚灵兮吓到了,两只手挣扎着捶打他的肩,“不用,我自己可以,你放我下来。”
他不理。
“江云朗,你放我下来,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松手。”
他仍旧不理。
“相爷,夫君,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好吗?”
直到她语气变得软和和的,脸上挤出一丝假惺惺的笑容,江云朗才停下步子看她,那本就摄人心魄的眉眼中多了一丝恐惧,却别有一番韵味。
“你可以吗?”他问。
楚灵兮拼命点头,“可以,可以。”
“那我帮你烧热水。”他放下她,却被她一把拦住。
“不用,我自己也可以……”
“不可以,我来。”
江云朗打断了她,十分娴熟利索地为她准备好了热水和沐浴的用具,然后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