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宰相出事了(2 / 2)
“陛下,请陛下圣裁。”邵清晨又一次请命,说完还不忘给站在后头的盛怀安递了个眼色。
“请陛下圣裁。”
“请陛下圣裁。”
“请陛下圣裁。”
盛怀安刚想复议,便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官员同僚都一一跪了下去。这让他有点儿吃惊,原来邵清晨已经私下里联络了这么多人帮他说话。
可是这种通敌叛国的罪证是何等机密,如何能在还未呈送给官家的时候就弄得人尽皆知呢?
来不及多想,盛怀安也只能先跪下一同请命。
一时间,大殿上跪倒了一片臣工,大家纷纷请求少帝对江云朗进行裁决。
少帝叹了口气,“相父,如何说?”
他还是想亲耳听一听江云朗的解释。
“陛下。”江云朗依旧站着,拱手道,“这些东西与臣无关,笔迹是可以模仿的,臣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大梁的事情。仅从笔迹判定臣通敌叛国,是否太儿戏了。”
少帝脸上绷紧的神情骤然松泛了不少,“那相父对于这封信的内容作何解释?这些机密的信息也只有相父手中掌握的呀。”
“陛下。”江云朗道,“臣不知该如何解释,臣觉得没有必要解释。这些内容并非只有臣一人知晓,恐怕带军的将帅也都是知晓的。”
“江云朗,你什么意思。”邵清晨怒道,“你是说本将陷害你不成?”
“邵将军作何如此紧张?”江云朗笑道,“我只说带军将帅都知道的信息,并未提邵将军你呀。”
“江云朗,不要在此大放厥词了,当初战事焦灼,本将在前冲锋陷阵,如果说我要害你,也应该选在当时而不是现在,这封信分明就是你通体叛国的证据,只不过时隔多年被人翻出来了而已。”
他说得言之凿凿,盛怀安听得真真切切,或许真的是江云朗曾经起过异心?
“好了,不要吵了。”少帝烦躁地打断了他们的争辩,“笔迹的确像是相父的,可是……”
年轻的帝王有些犹豫,“仔细看来,的确是某些细微之处有略有些不同。”
“陛下。”众臣工纷纷表示不满,“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切莫姑息。”
有一批臣工站出来替江云朗说话的,“陛下,事情隔了这么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需查明。仅凭这笔迹便能断定是宰相大人通敌叛国实难说的通,况且,如果需要证明笔迹还得拿出宰相大人的亲笔相比较更为妥当。”
“陛下,莫听他们拖延时间的狡辩,证据确凿,抵赖无用。”
“陛下,切不可冤枉了好人啊。”
……
少帝一时踌躇不决,不知该如何裁定为好。
“陛下。”江云朗站出来道,“臣不想让陛下为难,但是臣没做过的事情也断然不会认。此事,恳请陛下查明真相,臣愿意配合调查,从此卸任一切职务听候发落。但是臣有一事恳求陛下。”
“相父请讲。”少帝看向江云朗。
“臣还未定罪,请陛下放过臣的妻子和臣的家人。若查明真相后仍旧判定臣有罪,臣无话可说。”他郑重地向少帝跪下行礼,“这段时间还请陛下护佑我那新婚的夫人。”
盛怀安抬头看了一眼江云朗,一直站得笔直的人这会儿为了他的妻子宁愿弯折,心里颇不是滋味。
少帝答应了江云朗的请求,“还是让相父回去同家人告个别,罪未定之前关在西郊行宫里。”
一场风波告一段落,也开启了另一段征程。
退朝后,由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押着江云朗回到江府的时候楚灵兮才刚刚睡醒,听到门上来报说相爷回来了,楚灵兮觉得总算没有出事。
然而下一瞬便看到一众穿盔戴甲的人进入府内,江云朗已经脱去了朝服,被他们押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