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原来是这样(2 / 2)
沈沫这才知道多的筷子是干嘛用的,感情是给她准备的“公筷”。如果嫌弃,大可不必,毕竟现在没有外人。
看着碗里静静躺着的排骨,她表示真的吃不下了。
“你平时也这么晚吃饭?” 吃不下就找点话说,不至于冷场。
“没有,只是今天比较晚”
其实许安哲在吃上并不挑嘴,饭点的时候,就和尚渡在食堂简单用过晚饭了。只是没想到唐贞会让人送饭过来,这个人还是沈沫,不想辜负她来一趟,只得再吃一轮。
沈沫:!…
路程三小时,在炸鸡店又等了将近一小时,是她让他受饿了。
她歉疚地笑了笑,“你怎么也不找点东西垫垫肚子。”话里竟有责备的味道。
许安哲嘴角一勾,这责备里是关心,他心情没来由的好,
“嗯…下次不会了。”又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沈沫碗里,“以后早点送过来吧。”
沈沫点点头,打算回去就跟唐贞说,下次让小高三点就送饭出门了,这样到集团六点,刚刚好。
头还没点到底呢,就听见许安哲慢慢悠悠来了一句,“早点送来我们可以一起吃。”
什么玩意儿
沈沫的头僵在原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没错啊,就是字面意思。
“许…许总,这不太好吧”
许安哲抿了抿嘴,刚结婚的时候觉得她孤僻,叫许总也没什么。
可她昨天出院一口一个许安哲叫得多起劲,今天又变成许总了,还不如叫许安哲呢。
他眉心微拧,表示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
许安哲放下筷子,“你叫我什么?”
沈沫自信地答道,“许总呀,有什么不对吗?”
既然他和原主只是单纯的合同关系,没有任何强取豪夺,那就是原主的老板,面对老板叫名字不合适。
许安哲不满,“换个称呼。”反正不喜欢听她叫许总。
沈沫心头跳了跳,这是让自己起“爱称”?老板和下属之间有必要用爱称?她很想问问原主以前是怎么称呼他的。
许安哲顺手舀了一勺鸡蛋羹,“公司人多,不能露馅。”他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她知道怎么做了。老公、亲爱的这种她喊不出口,直接连名带姓,保管不会出错,有时候还更显亲昵。
看着眼前一本正经,做啥都云淡风轻的许安哲,沈沫眨眨眼,她很好奇他失态会是什么样子。
许安哲又夹了块肉放到她碗里,“这道糖醋里脊不错。” 酸酸甜甜的她应该会喜欢。
碗里的菜渐渐堆成一个小山丘,许安哲还要给她夹,许安夏赶忙把碗移开:“够了够了,来的时候还吃了炸鸡,吃不下了。”
许安哲抬起眼睑,“炸鸡?”
沈沫眼珠一转,她差点把报销的事忘了。
“嗯,小高说你妈妈来的时候都会带点吃的分给还在加班的员工,我想着不能让你丢脸就在路边买了炸鸡,让你秘书拿去分了。”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信服力,她打开塑料袋,拿出凉透的炸鸡,“我这儿还剩一点”
许安哲皱眉,味道有点难闻,特别是办公室还开了空调。
“你尝尝?”沈沫直接用自己筷子夹了块,递到他嘴边。
他肯定不会吃的,段南茜说过他不喜欢吃炸鸡。
沈沫盯着他的脸,想看他嫌弃地表情。
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充满期待。许安哲眉心一动,就着沈沫的手,一整块鸡肉咬进嘴里。
额…他居然吃了!他居然不介意她用过的筷子,还吃得那么....享受,沈沫傻眼,看来洁癖一事有待考证。
“味道不错”
冷了的炸鸡,肉感变硬,外皮软塌塌的,油脂全部积在底部,怎么可能好吃。可他居然觉得不错,看来不喜欢炸鸡一事也是子虚乌有。
沈沫推了推纸盒,“这些都给你,不用客气”
许安哲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玻璃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云层休息,散落在天边的星仿佛粗布上的碎金。
办公室内一时寂静无比,尴尬又一次在沈沫胸中蔓延,不说话的两个人独处总有点别扭。
“那个,这个是炸鸡和饮料的小票,给你。”
虽然提的生硬,但还是提了,这钱必须得让许安哲出,必须。沈沫从兜里拿出折得整整齐齐的小票,展开来把数字对向他。
“嗯?”许安哲眼帘抬起,眸中似有探究的意味。
“你看啊,我带东西过来是为了不让你丢脸,是作为许家少夫人的义务,相当于把钱用在公事上,而每个月生活费是工资,是我应得的报酬。” 沈沫大方的笑笑,这种时候不能漏怯,也不能心虚。
许安哲挑眉:“所以呢?”
所以你怎么那么笨,沈沫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么明显的暗示不相信他会听不出来。
“所以麻烦您报销一下。”沈沫把小票推得离他更近了,“发票都在这里了,请您过目。”
许安哲没有动,依旧用探究的目光盯着沈沫、一秒、两秒、三秒.....
天花板处传来的冷气吹得桌子上的小票悠悠飘动,沈沫扎着的马尾也随风微微扬起,她不自觉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