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违约,违约,其实很合约(1 / 2)
大岩顿时觉得凉凉…深深鞠躬,心惊胆战解释,
“是我办事不力。只是....沈沫小姐是许家少夫人,烧烤店遇事受伤后身边一直有人跟着,我们的人近不了身。许安哲回国前她都深居简出,我们能查到的少之又少。而且....”
大岩抬起眼帘,见林舒杭脸上并无不耐烦,接着说道,
“在查沈沫小姐时发现,还有人在查她和奥临集团苏小姐的关系。”
“哦?是谁?”
“私家侦探的嘴很严,没问出来。”大岩怕林舒航责骂,连忙提正事,
“萧茉前两任总裁沈茉和尹限,三年前经任效振介绍,相亲认识。半个月前尹限出轨被沈总当场抓获。第二天沈总就出了车祸,巧合的是,那天许少夫人胃出血也进了医院。”
少爷去过沈总的葬礼,那天发生了什么一清二楚,尹限出轨、买凶伤人的事在网上沸沸扬扬,大岩跳过叙述,讲起了沈沫,
“这位许少夫人是志剑地产沈松的外甥女,母沈椿,父不明。因为是私生女从小就养在外面。沈椿和一个男人私奔,未婚生下沈沫。许少夫人六岁那年被接回家,长年在学校经历校园霸凌,回到家后沈松夫妇对她也不好,打骂、不给吃饭是家常便饭。18岁那年在海边自杀被画家方星宇救下,一来二去就成了男女朋友。后来方星宇出车祸,沈沫为了医药费被沈松逼着去陪酒,三天后许安哲宣布婚讯。婚后一周,许安哲就出国了,半个月前才宣布把重心移回国内。至于许少夫人,一直安安稳稳在许家老宅生活,再之后就是胃出血进医院,和沈总出车祸是同一天。”
大岩垂着脑袋,额角的汗顺着下颚溜进嘴巴。这是他能查到所有关于沈沫的东西了。
“把头抬起来,继续。”林舒杭翻着萧茉的财报,冷声吩咐。
大岩直起身子,人也放松了点,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位许少夫人除了方星宇,身边没有朋友。萧茉的沈总和许少夫人仅在普通宴会上见过几面,谈不上有交情。她和苏小姐也是前不久在沈总病房门口相识的。”
他悄悄抬眼看了一眼位子上的林舒杭,手背抹去额角的汗,
“少爷,许少夫人突然间和苏小姐搭上关系,接二连三的插手沈总的事情,会不会是许安哲授意的,目的....是想吞并萧茉。”
林舒杭合上财报,冷笑:
“他许安哲想吞并萧茉,用不着大费周章的利用一个女人去攀关系。” 眼底是淡漠,是不屑,更多的是怀疑。这个许少夫人身上肯定有秘密,事情越来越有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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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正空,火球热辣辣地炙烤大地,花园中浓郁的小草耷拉下脑袋,盛开的马蹄莲烦躁地缩了缩枝干,花衣也热得卷起了小边,没有生气。
高档灰色窗帘遮不住外面炽热明艳的光,怡然照亮整间卧房。
沈沫悠悠转醒,腰上的大手依旧贴着,浑身难以言喻的酸痛袭来,大腿根处酸胀难忍,这种酸骨头里的酸,就像刚跑完马拉松一般,和这种怎么按摩都缓解不了的酸痛比起来,脚踝处的疼痛不值一提。
不由再骂一次自己不争气。怎么就经受不住**呢。原想着没有下一次了,实际上,有一就有二,一次又接着一次“违约”。
违约、违约,其实说起来压根就挺合约的。
沈沫盯着天花板出神,他哪次没有问过自己的意见,是她自己色迷心窍,一而再再而三的点头答应。
古人有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明明对于其他夫妻来说,人伦敦和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沈沫事后都会自责。
以前总说男人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动物,现在想想在欲面前,不分男女,是个人都渺小,难以自控。
她习惯性翻身,又一次撞入炽热的眸。
四目相对,气氛说不上来的暧昧。就在她要破口大骂某人精虫上身的时候,
突然,腰上一松,许安哲起身下床,沈沫趁机打开抽屉,拿出小瓶子,拧开盖子扔了一粒在嘴里,舌尖的苦涩延伸整个口腔,小小的颗粒物沿着喉管进入自己的肚子,也许是心里作用,她觉得这个药在胃里轮廓分明,很有存在感。
就在她把药放回原处时,许安哲提着昨天医生开的活血化瘀的药回来了。
他半蹲在床前,温柔地把沈沫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沾了药水的手仔细地贴在沈沫的脚上,力度正好,不重也不轻,“还疼吗?”
许安哲纯粹问脚疼不疼,沈沫却想偏了。
疼不是你害的?
现在装什么假慈悲,沈沫心里呵呵,没有回答他的废话。
谁知许安哲火上浇油又来了一句,“起得来么?”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沈沫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起不来也得起,说好了今天搬去别墅,晚上要去林老爷子寿宴吗?”
最近真是吃席的好日子,宴席是一个接一个没停过,跟批发一样。
许安哲蹙眉:“休息几天等脚好了,再搬,至于林老爷子寿宴不去也没关系。”
是啊,身上不舒服,脚疼腰酸脖子痛,哪儿哪儿都不自在。可是,那是林老爷子的寿宴唉。
云京顶级豪门之一的林家,也是几家里面最低调的家族。
林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手段狠厉,家族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常年蝉联富豪榜,从未跌下前十,花团锦簇,烈火灼灼,就是这样的人家,延续运并不好,子嗣凋零。
纵然林家出事的时候沈沫还小,但是架不住林家实在显赫,茶余饭后,沈沫没少听当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