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够了,有完没完…(2 / 2)
“妈、你怎么了,醒醒,醒醒,妈。”沈沙沙拍了拍张欲丽的脸,张欲丽从许家回来就一直做噩梦。
张欲丽唰一下睁开眼睛,看见面前沈沙沙的脸,心急如焚,
“沙沙?你怎么也跟我来地狱了,沙沙啊,我的沙沙.....做错事的是我,报应也是我,怎么把你也给拖下水了!”
她四处张望,仿佛在找什么人,
“方星宇呢,方星宇你出来...我真不是存心想害你的,不是我杀的你...不是我杀的你...”
这怕不是疯了吧,沈沙沙听她越说越离谱了,这要是被别人听见,指定是要吃官司的…
她拔高了音量,“妈!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沙沙,怎么会是胡说呢,我真的不是存心想杀方星宇的,怎么到了地府你还是要跟我顶嘴呢!你看到阎王爷可得帮我说说话....”
“妈....”沈沙沙听得不耐烦,咬牙在张欲丽肩膀上狠狠掐了一下,力道十足十的重,可见平常是有多不喜欢这个亲妈...
“啊——”张欲丽疼得嗷嗷直叫,直接跳起来指着沈沙沙的鼻子就要开骂,“小兔崽子,吃了熊猫胆子了,敢掐老娘,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沈沫沙沙无语,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想让你少说混话罢了,怎么样,活着的感觉感受到了么?”
张欲丽 捂着胳膊的手一愣,又点了点刚才被沈沙沙掐过的地方,是疼得!
疼得!就说明还活着!
刚刚是在做梦....
张欲丽狠狠呼出一口气,拿手擦了擦汗,梦太真实,吓死了快...
沈沙沙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亲妈,膘肥体壮,浑身是肉也就算了,人家脸大有肉是富态美,张欲丽有肉是油腻的代名词。
细细卷卷的梨花烫因为躺着没了形状,眉毛画得生硬,口红都花出嘴唇了,再加上刚才她那副“疯婆子”的样子,说是没素质的“泼妇”都是抬举她了。
也不知道昨天沈沫对张欲丽做了什么,张欲丽上门去“求”人家帮忙后一夜未归。
第二天早上是家里阿姨发现她躺在自家门口的,睡得跟死猪一样,虽然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褶皱不堪,没有缺角漏块的。
她和阿姨两个人试了好多次都没把肥得跟猪一样的张欲丽抬起来,路人也摇摇头不愿意搭把手,最后还是叫小区物业帮的忙,才背进了屋。
他们小区有花园洋房,也有独栋别墅。
虽然是别墅,但是各家各户都挨得比较近,张欲丽大清早躺在自家门口,引得不少人围观。
看见了也不叫醒她,就让躺着。
有些人甚至更过分,直接拍照发了朋友圈....
沈太太大早上躺在自家门口的事情一大早传遍了整个小区,大家都当笑话说,纷纷猜测是不是因为沈太太过于泼辣,又过于没素质,被沈松赶了出来。
张欲丽本来就人缘不太好,大家伸着脖子等着看她的笑话,现在好了,笑话自己送上了门。
张欲丽趴在门口,张着嘴吧睡大觉的照片都在业主群传遍了!
有些人甚至拍了视频,张欲丽,鼾声震天!
虽然都打了马,但是大家心里有数,这就是那位外甥女嫁许家,女儿被汪嫁抛弃的自封的“顶级豪门太太”——张欲丽!
有这样的妈真是很难让人抬起头来啊。
“妈,你怎么会睡在门口..还...还满嘴胡说八道...”
睡在家门口!?
张欲丽粗犷的挠了挠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去找沈沫,让她帮忙做做样子,谁知道整天要死不活的沈沫,居然会咬人了,身边还有一群“刁奴”护着。
什么狗屁东西,一个丧门星,靠着许安哲居然敢在老娘头上撒尿了....
她气得拍了下大腿,
“嘶——”
怎么这么痛!
想起来了,是那帮刁奴打得。
张欲丽又小心翼翼点了点自己的腰,疼得很啊!
造反了造反了!
“丧门星!贱蹄子!有娘生没爹养的死杂种,翅膀硬了,敢打老娘,真以为当了两年许家少夫人就变凤凰了,我呸,看我不好好教训她...”
张欲丽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因为躺太久,脚上没力气,身体一软,直接往地上倒。
沈沙沙看见亲娘即将摔倒,双手抱胸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去接去扶的打算。
就张欲丽那块头,摔倒不接受伤的是她一个人,摔倒去接就是两个人受伤。
为了扶张欲丽,弄个骨折,多不划算。
不但不上前,她还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给张欲丽预留出了位置,免得砸到自己。
“啊呦喂~”张欲丽非常有征兆地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死丫头,愣着当蜡烛上坟呐,还不赶紧扶老娘一把!”
张欲丽摸着大腿嚷嚷道。
沈沙沙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您这副身子,我也扶不动啊,您还是自己撑着地起来吧~”
要不是有事要问,在这呆一秒都觉得窒息。
“你要死啊,这么没规矩,”张欲丽借着一只手撑着旁边的墙,艰难地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抬起手就要往沈沙沙脸上扇,“没大没小的东...”
沈沙沙微微侧身,直接让张欲丽扑了空。
张欲丽错愕三秒,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她“噗通”一声,坐回地上,嗷嗷大哭,
“啊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没大没小没规矩,亲妈摔倒了连扶都不肯服,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这个逆女吧,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这么个白眼狼,这样的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我一头撞死算了,老天爷啊...你收了我吧,收了我吧....我...我...”
她四处看了看,站起身,转头就要往墙上撞....
“够了!有完没完!”沈沙沙对张欲丽的做派感到深深地厌恶,“我爸又不在,您撞给谁看啊,趁早收了吧,别天天的,跟个神经病一样!”
要不是家里财产还没分割完,担心父母把财产都划给弟弟沈涌,她早就搬出去了。
真不明白亲爹啥眼光,会娶这种女人当老婆。
“沈沫怎么说,愿不愿意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