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镯子(2 / 2)
她的背挺得直直地,一动不动,就像立在桌上的一本书。
他叹了口气,取出衣服,步子一迈,去了客房,临走时还轻轻带上了门.....
房中静悄悄的,只有雨打玻璃的声音。
“啊!终于背完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沫终于补完了回放。
她合上本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是谁说学习比工作轻松的,明明都一样....”
她转头想问问许安哲的意见,屋里却空****的,不见踪影...浴室的灯也黑着,
“人呢?怎么神出鬼没的....刚刚明明看到他了...难道是错觉....”她喃喃自语转过头,扫过桌角的书,确定刚才不是错觉....
想起了许安哲的话,沈沫摸了摸头发,原本及肩的长发,已经长长了很多,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肩膀、胸前湿了一大片,因为潮湿,丝质睡衣紧紧贴在皮肤皮肤上,本来注意力全集中在学习上,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倒觉得有些冷了....
沈沫随手拿了件家居服换上....反手摸过后背,因为血痂而粗糙的皮肤光滑了不少,
她满意地点点头,看来祛疤的药效果不错...
倏然,她目光一滞,药....好像没带...也没让许安哲带....
出门的时候许安夏催得急,她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出院后,后背的药都是洗完澡自己抹的,原主手长柔韧性好,反手抹药没有任何不方便的地方...
只是今天没带药...
忘了就忘了吧,不过是少抹几天...
沈沫微微叹了口气,拿出吹风机对着镜子吹头发。
看着镜中的那张脸,她有些恍惚,好像已经适应了这张脸、这个身材、适应了这具身体...
沈沫俯身,指尖轻轻点在镜中人的眼睛上...
记忆力自己原来的模样越来越模糊,只有这双眼睛清晰如初,她和原主的眼睛很像、很像…
沈沫伸出手掌,盖住镜中人的鼻子、下巴...熟悉感扑面而来...
像、真的很像....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浴室外传来脚步声,沈沫收回飞乱的思绪,将吹风机放回原处,打开门,正对上许安哲欲要敲门的手...
“好了?”
“有事吗?”
两个声音重叠响起,沈沫点点头,男人则说没事...
屋外狂风阵阵,嗖嗖凉意席卷枝头,屋内的空气却烫得人难受。
四目相对,一片静默。
倏然,沈沫惊呼,没有一丝丝防备,被眼前的男人打横抱起。
她僵硬地环上许安哲的脖颈....脑子一片混沌...明明不是第一次却依然会害羞...
出院后,沈沫依旧睡在客房....倒也不是不愿意搬...而是忘了,况且当时气鼓鼓地搬出来,现在许安哲没发话自己又屁颠屁颠搬回去,显得自己很不值钱...再加上,客房没人打扰,更有利于学习....
沈沫羞涩地垂下眼帘,双耳通红,后背登录柔软的床垫,想象中的事却没有发生。
她缓缓抬起双眸,眼前的男人正拿着外套,手伸进口袋,在摸索什么。
“你....你帮我拿来了?” 那管本该在别墅的药居然出现在许安哲手上
许安哲大步一迈,转开盖子,轻言浅笑,“...拿书时顺便带了...”
他知道安夏那个急躁性子.....很容易催得人忘了东西...
“谢谢....”沈沫伸手去接,想要拿了自己去浴室抹。
但是眼前的人似乎没有要给她的意思,自顾拿着药膏进了许氏,紧接着就是水流声,应该是在洗手。
随后他大步一迈,坐在床边,单手拧开盖子,将药挤在了手上,手掌合拢,掌心轻轻揉搓。
“躺好....”他悠悠道。
沈沫一愣,“我自己可以的,”她垂下眸,“你别想着占我便宜...”
许安哲摊开掌心,
“不占便宜....单纯抹药...”
他说的云淡风轻,极其真诚,倒显得沈沫太过小心了。
沈沫觉得头上有个小人在嘲笑她:看吧,人家只是好心帮你上药,压根没那个意思....多想了吧...
人都这样说了,再拒绝就真的太小气了。
沈沫看了眼他掌心里已经融化的药膏,乖巧地坐上床,然后趴下。
一瞬,后背的衣服被人掀开,凉飕飕的空气灌入,接着就是一双温热的大手。
他的手很大,指尖有些薄茧,动作很轻很柔,由上至下,药随着掌心的动作在背上铺展开,淡淡的佛手柑清香拌着浓郁的药香,在房中飘散。
温热的手指滑到腰间,沈沫本能地一颤。
腰是这具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稍一触碰,就让沈沫头皮发麻...
屋中的空气逐渐闷热...红晕染红了双颊。
玻璃窗上,两具身体,一跪一躺,姿势极其暧昧,明明没有什么,却让人不自觉地想入非非。
沈沫抿着唇,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她动了动喉咙,异常干涩。
她暗骂自己不争气,你怎么这么禁不住啊,一碰就想....
“他是普通的按摩师,他是普通的按摩师,他是普通的按摩师。”
沈沫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这句话,还是于事无补,血液翻腾,四周的空气就好像凝固了一样,心跳起伏的极其利害,原本是该享受的事,却让人难受。
“那个....”沈沫双手托腮,冰凉的手触在滚烫的脸上,唤回丝丝理智,
“那个...你妈妈今天给了我只镯子....”她尝试找些话题,分散注意。
“嗯..”许安哲轻轻回应了一声,表示在听...
沈沫转头,看向桌上放着的那个翡翠玉镯,斟酌道,
“太贵重了...但是你妈妈一定要给我...为了不让她疑心我就收了。”
她顿了顿,“你看...要不你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