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什么时候搬回来?(1 / 2)
三人这次意见出奇的一致——回去睡觉。
因为这里宾馆隔音效果不好、楼上时不时传来,木板敲击地面的暧昧声音,还有不知道是哪个房间传出的打鼾声,她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房间潮湿、被子有隐隐的霉味。卫生间是消毒水的味道,这样的住宿环境,她们三个人没有一个人能接受的。
至于去哪儿睡....
许安夏提了一嘴,苏欢颜在边上怂恿,沈沫脑子一热答应她们在九辰明湖借宿。
确实这个点再回老宅、亦或是再找个酒店入住都很麻烦,还不如睡自己家里舒服,反正别墅有客房。
密码输入成功,一开门,灯就自己亮起来了。
楚牧熙醉醺醺倚在门口,嘴里正唱着,“你的热情好像一把火....”
唬得抢着进门的苏欢颜一大跳,“你怎么在这儿?”
楚牧熙定了定眼睛,好像有六个人...又好像有三个人...不管几个人,瞪着眼睛跟他说话的是金砖,他认得的。提了提手里的瓶子,嘿嘿傻笑,
“嗯?你们还舍得回来啊...我等你们等得...等得好幸苦...歌...歌都快唱空了…”
苏欢颜:“........”
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话说得还挺利索的。
“又没让你等。德行!我看你喝酒喝得挺辛苦的。”苏欢颜越过楚牧熙直接进门。
矮几上是他们点的啤酒外卖,现在零零散散的只剩下4听了,其余,不用想都知道,十成是进了这个醉鬼的肚子里。
书房里的灯也亮着,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男人高大的身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也许是闻到了客厅里浓郁的酒味,又或是嫌弃她们晚归,他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褶。
狗哥皱眉,定没好事!许安夏一个机灵,半眯着眼睛,扶额,
“啊~好晚、好困哦....我先去睡觉了....晚安。”说完,逃似的钻上了楼。
苏欢颜见状打了个冗长的哈切,“哈~我也困了...上楼了。”
还不忘踢一脚坐在自己脚下唱歌的楚牧熙,越过他直往楼梯口跑。
楚牧熙估计是真的醉了,被踢了也不嚷疼,抱着酒瓶子,坐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唱着八十年代的歌曲。
沈沫:“........”
“这么晚...你还没睡....不用去公司吗?” 沈沫看向许安哲问道,
问完就后悔了、她自己不是更过分吗、这么晚才刚回到家。
“我是老板...不去没关系。”许安哲睨了眼沈沫,“熬夜对身体不好...以后少熬夜。”
这话说的....沈沫腹诽,以前干那事的时候哪次不是熬夜的,现在挑剔上了?
沈沫没好气地瞪了眼他,嘟囔道,“你也知道熬夜对身体不好啊、我哪次不是被迫熬夜的....”
许安哲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下意识挑了下眉毛,嘴角上扬的弧度看的出他心情还不错,鼻腔发出一记笑音,就像跟羽毛轻飘飘 飘进沈沫的耳里,顺着耳蜗往里,搅得心都跟着痒了起来,
“什么时候搬回主卧?”他问。
搬回主卧?凌晨不睡觉等她们回家,就为了问这个事情?
自从去年,因为许安哲一句令人容易曲解的话,沈沫从主卧搬出来后,她就没有挪过窝。
刚开始是不好挪,许安哲没发话,她毅然决然地搬出来,和好了,又屁颠屁颠地搬回去,沈沫觉得丢脸。
后来许安哲明里暗里提了几次、只是那时候考期将近、独立的房间不容易分心,反而更自在些,也就婉拒了。
有情况的时候,多半是沈沫去主卧,但绝不过夜,完事就回自己的房间,因为她坚信不分开睡会很麻烦...
正因为如此许安哲格外郁闷,觉得自己像古代,等着君王临幸的妃嫔。君王心情好了,来看你一眼,君王心情不好,你就独守空闺吧。
见女人抿着嘴一时没有回答,许安哲大掌一抬,搭在了她的腰上,往自己这里带了带,沈沫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的胸膛,硬邦邦的,磕得鼻子有些发疼。
“那我搬去客房,嗯?”男人低头,温润的气息在沈沫头顶散开,热红了沈沫的耳根,本就因为困而混沌的思绪更添了层薄纱,就在沈沫即将中招之时。
坐在地上的楚牧熙咧着嗓子,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说什么皇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风风火火闯九州!!”
沈沫:“......”
许安哲:“..........”
多亏了楚牧熙咆哮式串歌,让沈沫拉回了一点点理智。
**也不挑地方!她拍掉腰上那只不安分的手,“小楚还在呢。”
后退一步,佯装打了个哈切,“太困了,搬的事以后再说吧...”
分房睡可以杜绝某些事发生,节制点总是没错的。
转身就要上楼,又好像想起什么,脚步一滞,突然回身,三两步扑到男人身上,踮起脚尖,柔软的如同蜻蜓点水般在他的额头啄了下,
“晚安。”
然后不待对方什么反应,一溜上了楼。
指尖的柔软不在,许安哲望着悬在空中的手,不禁失笑。
楚牧熙现在的歌单已经切换至,“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到“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
声音忽高忽低,高的足矣震穿耳膜、低的压根听不清歌词。
许安哲嫌弃地闭了闭耳朵,想留着他在客厅自身自灭,又怕这个醉汉吓到早起的王妈,索性拎着他的衣领,提溜着扔进书房,反锁房门。
随他爱唱多久唱多久,唱破喉咙也没关系。
.........
沈沫习惯性地走到自己长睡的客房。
苏欢颜和许安夏都已经洗漱完毕,大咧咧躺在她的大**。
两个人靠在坐靠在枕上,眼睛向上直勾勾盯着沈沫,颇有“审问”的架势。
沈沫心里咯噔一声,“你们怎么会在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