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能算计来也是本事(2 / 2)
像...实在太像,为什么会那么像?
直到他看到那份DNA报告后,盘旋在心里的疑问终于落了地。
纵然心中对父亲有怨,但孩子无辜,她是自己血脉相融,骨肉相连的亲人,是活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林舒杭想护着她...
当初他没护好妹妹,现在无论如何都想护好沈沫...
査些秘辛,他有的是法子,更何况,契约是在律师那里留了底的,许安哲和沈沫是怎么结婚的,大岩早就查的一清二楚。
一纸契约、五年卖身、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婚姻...带给沈沫的除了钱还能有什么?幸福吗?
林舒杭看了眼许安哲打出的牌,嘴角扬起轻蔑的笑,挥手就压了下去。
这场婚姻...不过是场交易,白纸黑字,充满铜臭味的结婚证在林舒杭看来就是对沈沫极尽的侮辱。
想起筑梦一心上沈沫受的委屈,又想起圈子里的流言——
许安哲婚后三天就出囯,沈沫在许家三年不受待见,
即使后来许家老太太经常把她带在身边,在林舒杭眼中也不过是许家为了维系名声的某种手段罢了。
不好就是不好,
如果真的看重沈沫,沈松一家不会去年才败...如果真看重沈沫,婚讯就不是简单的一纸公告,说到底,沈沫不过是许安哲用来搪塞家里的工具人。
月光铺下,打在林舒杭的背上,一半明一半暗,他的脸落在明处,微眯了眯眼睛,低头,再次扔出一组牌,回身的时候,停留了片刻,喉结微动,冷冽的气音一字一顿,带着浓浓的威胁,
“契约违约金...我还是付得起的。”
他声音压的很低,只许安哲一人听清。
闻言,许安哲眉梢微动,眉头向内聚拢,眉心汇成“川”字.
这林舒杭...究竟想干什么?管得未免太宽了!
许安哲阴鸷的凤眼蕴含薄怒,扔出手里最后的牌。
“牌不好,也能赢...这局,你输了。”
林舒杭微微偏头,将手上的牌尽数推在桌上,“不过是一时分心罢了,眼前输赢算得了什么,谁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林舒杭眼皮微挑,“那可不一定。”
不一定....啥?
假笑男孩楚牧熙现在头上顶着三个大大的问号,怎么还对上暗语了。
同样是寒窗苦读16年、同样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人,这话...他怎么听不懂啊。
乖乖!难怪他阅读理解总是低分,太复杂了!!话中有话的艺术,他学不来。前面那么直白,后面又打哑迷,能不能痛快些!好让愚笨又想吃瓜的他可以舒服点。
“咳...”周白比楚牧熙先一步受不了,清了清嗓子,扯开话题,“一直在这里打牌,都没看到主角,沈沫呢?怎么不过来一起玩。”
“对啊,”楚牧熙一拍脑袋,“今天不是为了庆祝嫂子高考结束,考了个理想成绩吗?嫂子呢?”
这诡异的氛围,不能光他们忍受。
不管是开派对主题,还是许安哲和林舒杭的话中话,沈沫都是其中的主角。
她在,这二位也许顾及一二,能消停些,气氛也就不用那么紧张了。
“我去把嫂子请过来。”楚牧熙站起来,转身,激动地朝秋千架跑去。
天爷啊,终于可以短暂的避开这奇怪的氛围了,憋死人了!
楚牧熙几乎是小跑到秋千架旁的,许安夏和苏欢颜正仰头灌着牛奶。
“咳...咳咳咳咳...”许安夏吐着舌头,晃了晃脑袋,还觉得很难受,拿过沈沫手中的葡萄疯狂往最里塞,嘴巴吃得一鼓一鼓的,葡萄汁从齿缝飞溅出来,差点彪到楚牧熙脸上,
这一刻,许安夏已经不想要形象了。
“怎么了这是?” 楚牧熙问。
苏欢颜舌头舔了舔上颚,含含糊糊蹦出两个字,“麻的。”
楚牧熙:“........”
他摊开手,低头慌乱地看看自己身上,想不明白哪里得罪苏欢颜了,为什么苏欢颜要对他说国粹。
风顺着空气吹来,鼻尖掠过浓郁的椒麻味,麻得他神经微微打颤,跟着风,余光瞥见架子上的羊肉串...看得他头皮发麻。
楚牧熙悟了....这句国粹是对盛迦说的。
“金砖、你多喝点牛奶。”楚牧熙瞧着苏欢颜,有些心疼。
苏欢颜又灌了一大口牛奶,冲许安夏埋怨道,“我就说闻起来不对劲吧....你还不信,舌头都麻了。”
许安夏艰难的把嘴里的葡萄吞了下去,吐了吐舌头,“那你还吃。”
苏欢颜双手拍了拍已经发麻的两腮,心里悔得要死。她就是想尝尝到底有多离谱,没想到只一口就差点把自己送走。
她瞄了眼烤炉方向,远远看去,盛迦直着身子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正撒着些什么,看上去动作很是娴熟....他越熟练,苏欢颜舌头就越麻....
这位哥.....不会又在捯饬什么黑暗料理吧。
“盛迦什么时候能不烤了?”苏欢颜嘀咕道,她好心疼那些食材。
“不知道...”楚牧熙看了眼盛迦,“估计上瘾了。”
沈沫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附和道,“其实看起来挺专业的。”
“就是口味有些重。”
苏欢颜:“何止是重...这花椒的量没味觉的吃了都会摇头吧。”
许安夏又重重咳了几声,“不能因为一时的失败否认盛迦哥一晚上的努力,前面的扇贝、茄子、牛肉还是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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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盛迦那着扇子,得意洋洋:“烤串,我是专业的。”
楚牧熙:“没错,盛迦哥烤的串尝一口就能看见神仙~”
苏欢颜:“这位神仙是...阎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