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从此君王不早朝(1 / 2)
“谢谢你...许安哲。”
脚跟缓缓放下,柔软的唇离开了男人的瓣,绯红的脸颊藏不住温情。
沈沫低头,一句道谢,诉说无尽呢喃。
谢谢...他的理解、他无条件的支持;
谢谢他愿意为她点亮灯塔...
女人低语道谢,身体挂在他的身上,柔软的像只猫咪。
许安哲垂眸,温柔的气韵在眼眶打转,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延续刚才的缱绻。
唇齿间、佛手柑淡淡的幽香一点点飘散...浸润满屋芳华。
“我和你之间、无需道谢。”相粘的唇瓣微微分开,鼻尖相抵,他低声说。
原本低醇温润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就像风扬起沙砾,磋磨间让人迷了双眼。
屋内的温度直线上升,两道粗重的呼吸堆砌相抵...伴着心中擂起的激昂鼓声...在屋中徘徊。
她望向她,清澈的眸被雾气覆盖..闪烁的瞳光变得迷离...
“许安哲,你会背叛我吗?”她问,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从来都不是自怨自艾的人。
遇事只会躲避,受到打击后畏手畏脚,甚至对未来失去信心...这些都不会是她。
可是,这一次她怕了。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她对自己没信心。
沈萧的离开、尹限的出轨、陈笑的背叛、任效振的算计....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把把利刃,磨去心口的希冀...但...血肉是可以重新铸成的...她不会因为别人的错误就对身边的人失望、甚至是揣测...
至少对他不会。
只要是许安哲承诺,她就会相信他...
一直相信他。
闻言,男人深邃的眸先是一顿,缓缓涨起的情绪成了无法窥探的黑洞,一点点吞噬面前清瘦的小人。
许安哲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探究的目光在沈沫脸上久久叮咛,脑袋将所有发生的事快速过了遍,确定自己没做任何引她不快的事。
“不会,永远不会。”
这是他的回答,亦是承诺。
他们说过,互相不猜忌、不隐瞒。
他的沫沫是颗星星,有棱有角,还会发光...
他要做她的月亮、不论她去到哪里,转身总就能看到他。
女人心湖**漾起的水花,是爱罗斯挥着闪闪发光的翅膀点起的爱潮...
淘气的精灵向湖中射下加快爱情的金头神剑,炽热的火光主宰爱情的命运。
渴望剥开眼中的雾气,眼底是点点红晕。沈沫微微扬起下巴,就像只被欲望凌迟的兔子,小心翼翼却又急切的试探,鼻尖擦过,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变得急促...荷尔蒙的相遇让身上所有神经变得欢愉。
脚忽地腾空,她被拦腰抱起,手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眸底模糊的雾气伴着嘴里的嘤咛勾起无限缱绻。
余光瞥见那扇青灰色木门慢慢放大,沈沫松开勾住男人的一只手,手掌向前,抵住房门。
男人动作一滞,看向她,无声的询问。
“别...不回房间。”
那里,腻了。
沈沫喃喃,说完,手重新攀上他脖颈,小脸一埋,藏在了他的怀里。
今晚,她大概是被爱罗斯的箭下了蛊,被阿佛洛狄忒占据了灵魂...妄图掌握主动权,做航海中风帆的掌舵者。
许安哲轻笑,“不走了?”
怀里的小人点点头,把脸埋的更深了。
手指点了点边上那张黑金楠木,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烫到,只一下就又收了回去。
男人被她的样子逗笑...她的又菜瘾又大,不局限在吃辣上...
窗帘落下,严丝合缝,月亮探着头,拉长了皎洁的月光,好奇地窥探屋中的温柔缱绻。
洁白肌肤下,那条宽大的棉质居家服变得褶皱不堪。
那张印了金榜题名的录取通知书连同桌上的文件、书籍散落在地...
冷气吹落,拂过地面,带起纸张与空气的摩挲,伴着楠木佝偻的轻咳声,在静谧夜中勾起无限遐想......
大海中,风帆启航、浪花拍击礁石,带累了月亮,皎洁月光铺下,散落在海面引得鱼儿争相浮出水面。
船上的灯随着海潮晃动,昏黄的光忽明忽暗,潮起泉涌...
爱罗斯的箭沉溺海底,**起层层海浪。
—
事实证明,有些时候主动并不是好事,掌舵者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在失败中吸取了教训,某些时候该放弃就要放弃,一味的要强最后败下阵来,甚至被反攻,连自己都会觉得羞耻。
一夜絮语,风帆远行,终究航离了港湾,抵达目的地...
月落星移,羞红了脸的太阳慢慢爬上空中,
沈沫悠悠转醒,清洗过的身子,干净清爽,稍一起身,腰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她下意识地蹙眉。
反手,指尖向自己的后腰摩挲...已经上过药了。
昨晚,狗男人替他冲洗的时候就看见了她腰上的伤。
男人眉毛紧紧皱起,微微叹了口气,将她抱回**,起身下楼拿了药盒,棉签占着碘酒冰凉的触感,忍不住让人颤栗。
他一边上药,一边朝伤口吹气,很轻、很柔,温热的气流拂过伤口,就像是羽毛扫过,惹得肌肤颤抖,熄灭的火光又一次复燃,贪与欲编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细网,再次将人捕获...直至天明。
沈沫捏了捏酸涩的腰,掀开被子,脚将将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都是酸的,就像被拆皮剥骨后重新组装,一碰就散,险些摔倒。
床头的手机屏幕骤然凉了起来,随即是一段节奏欢快的音乐。
不用想都知道对方是谁。这是苏欢颜拿了沈沫的手机,专门为她自己设置的专属音乐。
“沫沫,都几点,你还睡!” 苏欢颜语气焦急,今天可是有件大事要干的!
“没...我已经起床了。”
沈沫有些心虚,边说边着急忙慌地趿上拖鞋,头夹住手机,将昨天准备好的衣服换上。
噔噔噔...听筒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明显,苏欢颜表示不相信,
“你在梦里起的床?”
沈沫:“?”
半分钟后,苏欢颜的声音再次响起。
“美女、衣服穿好了吗?穿好了就来开门。”
伴随着三声扣门,听筒里和门外均是苏欢颜的调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