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狗摇尾巴(1 / 2)
顶罪,不是帮陈笑顶罪,而是替任效振顶罪。
尹限杀沈茉,是想要谋夺萧茉、殊不知,自己也身在棋局之中,为任效振做了嫁衣。
沈茉重伤昏迷,沈萧失踪,尹限作为沈茉的未婚夫,又在医院上演了深情的戏码,运用舆论稳稳做上总裁的位置,全权打理沈茉名下的股份。
任效振用尹限“雇凶杀人”的事做威胁,妄图谋取沈茉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可惜,他没想到的是…转让手续还没走完,尹限就在沈茉出殡那天,因为雇凶伤人,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抓走了。
沈茉已死,没了尹限、沈萧也下落不明,沈义武早在之前就被边缘化。
在萧茉,任效振几乎没了对手...他成了代理董事长,开始光明正大地谋取沈家财产,做空萧茉,董事会的那些人都是软骨头,以任效振马首是瞻,就算心里知道不好,也不会反驳一句。
股东分成两派,一派沈义武为首,都是小股东;一派任效振为尊,手上股份不多,但在萧茉是够的。
沈义武察觉到不对,质问任效振,其他人也只会以为是沈义武存心找茬,派系之争,大多数人选择相信强的那方。
各位董事不敢说,小股东们又奈何不了他,任效振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一盘棋、数颗棋子,下了十年....
沈沫心里咯噔一下,沈萧不愿意回家,是真的因为赵藏、还是因为贪图林家的家产、亦或是...因为任效振从中作梗....?
问吗。不问了。
都已经十年了、他为什么离家已经不重要了。
“真的是这只老狐狸!”苏欢颜将前因后果都串了起来,愤然起身,凳子因为剧烈的力,颤颤巍巍,最后啪嗒一声,倒在了地上,
她拉起沈沫就要往外走,“我们去报仇!”
不暴打一顿,难解心头之恨。
“欢颜,你别激动。”沈沫被苏欢颜拉得步伐踉跄,微微用力,制止了苏欢颜,眼珠子向小高转去,示意苏欢颜小高还在。
苏欢颜顺着沈沫的目光,看了眼小光,怒意从鼻腔发散。
跟在沈沫身边,时间长了,小高也能看出些门道来,自己碍事了,特别有眼力见地说道,
“少夫人,我去门口守着,有事您叫我。”
小高迈着步子出门,门规规矩矩落下。
“怎么可以不激动!”苏欢颜叙着刚才的话,
“亏你以前那么信任他,一口一个任叔叫着,可他呢?佛口蛇心,对你的好,不过是为了谋夺萧茉而做的伪装,支持你,不过是想借你的手将沈义武铲除,他好做收渔翁之利,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苏欢颜气鼓鼓拉开凳子,坐下。
通过这件事,苏欢颜算是看明白了,对于男人,不管是尊敬之心还是爱慕之心....什么心都不能走!
一心尊重的长辈,对你笑,是为了谋夺你的家产。
满口甜言蜜语的男朋友,对你好,是觊觎你的财产。
可怕、太可怕了。
沈沫心思这样细腻,都会深陷其中,苏欢颜认为要是真有人盯上她,以她的火爆急性子,指定害后。
估计到投胎的时候,都不知道仇人是谁,就把孟婆汤给喝了。
苏欢颜抬起头,从左及右,眼睛缓缓扫过会议室...
这个会议室她只在外面看过,今天是第一次来。
以前、在门口等沈茉散会时,她只觉得无聊...毕竟,读书的时候,她连校长十分钟发言都会嫌长。
现在自己的工作室,每次开会更是不会超过五分钟,说下项目分配,顶多分析下成品就完了。
正儿八经地在会议室开会,她是没经历过的。
原来、坐在企业的会议室里,是这种感觉...
空****的,很冷、很冷。
每个人相互算计,各怀心思。
有人勤勤恳恳的工作、用实力往上爬;有人安于现状、平淡而知足;有人冒进却光明磊落,有人亲昵却暗藏毒心...所有种种、不过是为了一个“利”字。
有人为了进这间会议室,坐上上首的这把椅子,争得头破血流,不惜背上刑法,自以为运筹帷幄,殊不知,天...都在看着。
自从沈茉去世,萧茉就大不如前了。
新品鸡肋、缺乏创意;高层接连出走、人才大量流失;任效振虚假投资,害的萧茉身背巨额外债...
现在的萧茉,内忧外患,岌岌可危。
“任效振、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苏欢颜抽起嘴角,“他又不穷,一心夺了萧茉,然后毁了萧茉?这是人能干的事吗?”
“所以,他不是人。”沈沫将手机上的转换器摘下,把优盘放进包里,云淡风轻。
任效振要的并不是经营萧茉、而是萧茉可视价值。
公司经营有亏有损,不好控制;不如找到合适的机会,拿下经营权,掏空萧茉,将萧茉压榨干净再抛弃来的安心。
对他来说,钱只有放在银行才不会损失。
任效振、说白了就是一个眼里懂算计又古板的强盗,只会抢钱,不会生钱。
“报警吧。”沈沫说,眼底是冰一样的寒。
所有的所有,也该有个了结了。
—
电梯口,叶访正抿着唇来回踱步,双手在裤缝边上来回摩擦,行为很不自然。
见沈沫走过来,十分热情地替她按了电梯。
沈沫没有理他,只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叶访等在这里的目的很明显,“认错”、“示好”。
苏欢颜和沈沫并肩站着,叶访跟在沈沫的右后方,距离她不过半步,沈沫眼角的余光把叶访看得一清二楚。
他低着头,眸光闪烁,几次抬头想说话,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电梯上升,数字越来越大,眼看电梯就要到了,叶访还是没有开口,只一味傻笑,
这笑的...还不如直接哭。
苏欢颜双手抱胸,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一个白眼,实在是对“丑”的东西没有抵抗力,看见就想刺两句。
括号,只限于她看不顺眼的,括号完毕。
“喂!你能不能收起你的嘴角,比苦还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奔丧呢。”苏欢颜没好气道。
叶访明显一愣,下意识抬起头,一片茫然,又朝身后看了看,空无一人,这才意识到苏欢颜是在跟自己说话,连忙收起僵硬的嘴角,小心翼翼看了眼沈沫,欲言又止。
“叶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沈沫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叶访“呵呵”干笑了两声,苏欢颜不屑的眸光打来,他一震,赶紧把嘴巴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