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圆圆的生日愿望(1 / 2)
许安哲蹲下身,一副恋恋不舍的无辜样子,
“爸爸也不想走...可是爸爸做错了事,妈妈还没原谅爸爸,她不想看见爸爸。”
苏欢颜侧身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茶里茶气的许总表演茶艺,很好,演技很自然。
许安哲这话...已经不是意有所指了,他是在明着道德绑架!沈沫就静静看着他装,后槽牙险些咬碎...一回家,就是好大一口锅。
圆圆大大的脑袋,小小的疑惑,看了看亲爹,又昂着头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沈沫,松开许安哲的腿,张开双手又一次扑向沈沫,
“妈妈...为什么...不原谅爸爸...爸爸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大人过,原谅他好不好。让他留下来陪圆圆过生日,好不好。好不好嘛、妈妈...”
圆圆求沈沫的时候必喊妈妈;开心的时候叫沫沫;小姑娘生气的时候就会直接连名带姓的喊沈沫;这些都是她那个好干妈教的。
仅仅针对沈沫这个亲妈,在别人面前一口一个,哥哥姐姐姨姨叔叔,别提叫的有多甜了。
圆圆摇着沈沫的腿,不撒手,
“做错事的是爸爸,不是圆圆,圆圆没有错...圆圆想让爸爸陪圆圆过生日。沈沫...你不许让爸爸走。”
沈沫:“.........”
这话,前言不搭后语,但是沈沫听明白了。
圆圆的意思是,她想许安哲留下陪她一起过生日,许安哲走了,是在惩罚她,她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惩罚她。
被圆圆这么一说,沈沫觉得自己是个不通情达理的“罪人”....
沈沫觉得冤枉极了。
她有说让许安哲走吗?明明是许安哲自己要走,还拿她当借口!
这都什么人啊...
许安哲站起身,父女两个齐齐抬头看向沈沫,满眼期待,一模一样的眼睛、一模一样的嘴巴,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是圆圆比许安哲可爱多了。
经过圆圆这么一闹腾,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沈沫身上,长辈在,朋友也在。
沈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能要点脸吗?这么矫情的话张口就来,完全就是把沈沫架在火上烤。
圆圆锲而不舍地摇着沈沫的裤腿,沈沫没办法,斜睨了眼许安哲,她真的是被父女两个打败了,扯了扯嘴角,
“留下一起吃饭吧。”
他的家人都在,哪有让他走的道理。
“行了!吃饭吃饭....”许安夏见沈沫松了口,招呼大家坐下。
圆圆十分自觉的爬上自己的增高椅,在许奶奶动了第一筷后,乐癫癫拿着小公筷给自己夹了块炸鸡放碗里...
这种好吃的东西,不是生日,沈沫都不给她吃。
刚一入口,就咳了出来,白花花的小脸唰得通红,“斯哈斯哈”不停。
“这是怎么了?”许奶奶看着小曾孙女这副样子,心疼极了。
圆圆点了点嘴巴,满脸痛苦,哪还有小公主的样子,
“圆圆...辣..斯..辣.斯...哈..”
沈沫看了眼圆圆面前的鸡块,就是许安哲最后拿出来的那盘,“你放辣椒面了?”
许安哲拿起牛奶,吸管塞进圆圆的嘴里,圆圆鼓着嘴,用力吸了一大口。
见圆圆舒缓了很多,许安哲放下牛奶,把盘子往沈沫面前移了移,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新研发的藤椒口味,请..沈董提点意见。”
对面的许安夏瘪了瘪嘴,这满屋子,除了沈沫和苏欢颜,几乎没人喜欢吃辣的,这盘炸鸡就放在沈沫面前,给谁准备的不言而喻,说句“专门给你做的”不就得了,还“请沈董提点意见”。
这狗哥,刚才卖可怜不是挺行的吗,现在端什么端...端着沈沫就能回来?人狗还总是想美事!看人家搭理你不..
许安夏装似无意地清了清喉咙...
沈沫正犹豫要不要动筷,就听见圆圆问许安哲,“爸爸...沈董是谁?”
许安哲一噎。
圆圆见亲爹没有反应,以为他没听见,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爸爸...沈董是谁?”
许安哲看向沈沫,动了动喉咙,“是你妈妈呀..”
圆圆歪着头,很认真的想了会儿,小脑瓜还是没想明白,好奇道,
“为什么你不叫沫沫老婆...小灰灰的爸爸...叫小灰灰的妈妈就是叫老婆的,为什么你不叫沫沫老婆呢?”
说话声音脆生生的,用最稚嫩的声音....问得人哑口无言。
沈沫正色道,“沈愿,妈妈是不是跟你说过,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说话。”
“可是圆圆嘴里没有东西啊。”圆圆不甘心被误会,张开嘴,伸出舌头,手指点了点,
“圆圆没有嚼东西,是可以说话的。”尾音带着理直气壮的委屈。
“沈愿!”沈沫语气加重了几分。
圆圆小嘴一撇,越想越委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梗着脖子不动,眼尾都红了,带动泪水在眼眶里徘徊...
这倔样,不知道像谁!
桌上没有一个人吱声的,都在低头吃饭,真正做到了食不言。
就连许奶奶和唐贞,虽然心疼,也闭口不劝。
当妈的管孩子,她们插嘴....不合适。
许安哲见氛围实在太僵,拿了只虾在手上剥着,轻声细语说道,
“圆圆,爸爸给你剥虾好吗?”
圆圆小袖子一抹眼泪,顺着杆子往下爬,重重地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看了眼碗里的虾仁,圆溜溜的眼睛又向沈沫瞥了一眼,圆圆提起冤种亲爹给她剥的虾,往沈沫碗里送,
“沈沫,吃虾...你老公给你剥的。”
她倒实诚。
小小年纪就会借花献佛这一套。
沈沫垂眸看着眼里的虾,弯曲的虾仁像极了“公”字的一撇一捺。
以前,她和许安哲没有离婚的时候,也没怎么称呼对方“老公”、“老婆”,就是情浓的时候,也是连名带姓的叫,现在离婚了,时隔四年再见,听到圆圆老公长老公短的...心里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圆圆的示好,还能说什么呢?不就是一只虾吗...又不是毒药,没什么不能吃的。
沈沫夹起就往嘴里送...白灼的,肉嫩且鲜。
许安夏和圆圆交换了一个眼神。
许安夏:很好,变相承认了狗哥还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