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不是那种心怀天下的人(2 / 2)
“可……”林德翰十分纠结,不太能接受何青溪的说法。
何青溪捂着鼻子说:“她死多久了?都发臭了。”
林德翰猛地大喊:“她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
何青溪看着他发疯,心中没有一点悲悯。
林家没有几个好东西,白桥说白江雪的时候,她觉得错漏百出。
白江雪为什么会看上一个一无所有,又对她没有感情的人。
一见钟情?
何青溪不相信,除非那林家小子长得和白桥一样惊为天人。
但人人都反对,没人看好,可见那人一无是处,甚至品性不好。
何青溪问:“你知道白江雪吗?”
给林家带来改变的人,林家没人会不知道。
林德翰不想和何青溪说白江雪的事,他眼里只有死去的女子。
“你告诉我,白江雪在哪,我帮你看看你夫人。”
林德翰喜出望外:“你说真的?”
何青溪点头:“真的。”
看只是看,救是不会的。
林德翰从石床
他拿出来丢给何青溪:“这东西你要就拿走。”
何青溪打开,里面书写工整,字迹清秀,写这字的人,一定是个有学识的人。
她一点一点看下去,眉头一点一点皱起。
这是白江雪写的,写的是当年的真相,和白桥所说的,几乎是两个故事。
白江雪出生好,爹娘兄长都待她极好,她就像是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天真无邪。
在这个女子地位卑微的时代,她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四岁的时候,兄长带着她看书,她抓着书,问:“兄长,为什么我没有?”
兄长愣了一下,说:“你也想要读书?”
白江雪点头,可爱的奶娃子没人能拒绝,尤其是对她疼到骨子里的白家人。
白家请了先生到家里教她,后来她的才华渐渐被外人知道,不少学子都好奇见一见这个奇女子。
白江雪第一次和兄长去参加作诗大会,她是唯一的女子,所有人都忍不住去和她搭话。
诗会里有一个男子不爱说话,每次一开口说出的话一定会让在场讶异。
白江雪渐渐被他独特的想法吸引,两人亲密无间被白家知道了。
白家没说什么,只是问那男子什么时候要来提亲。
男子没回答,垂着眸子,似乎是对白家的提议有意见。
白江雪等两人独处的时候,质问他:“公子不喜欢直说便是了,我又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女子。”
她的傲气不允许她低头,只要他一点头,她就会头也不回离开。
他们好上了,但后来有一天,有人说男子有事约她,她没起疑心。
后面发生的一切,对白江雪来说是毁灭性的。
她赴约了,遇到的却是林家小子,林家小子把一个染血的布袋丢到地上。
乌云试图遮盖住肮脏的人性,却只是欲盖弥彰把罪恶藏了起来。
白江雪没再见过心上人,她看着无辜的幼儿,留下了毁不掉的证据和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