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错了(2 / 2)
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并且察言观色,识人很准。
所以在和沈如月交谈时,赵恒从不会顾及有些话沈如月是否能听明白。
“如月,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又或者你想到了什么。”
“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宫中发生的这几桩命案都是与我无关。”
“并且是我很想侦破的案子,所以我才请你来协助我,倘若你现在有不解之处,但讲无妨。”
从头到尾沈如月未说一句话,只是紧紧的盯着赵恒,似乎要从他的脸上以及细微的表情看出点什么。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倘若赵公子能搞清楚二十年前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以随时来客栈找我,近些日子,我不会离开汴京。”
话落,沈如月微微欠身,旋即迈步向前走去。
这一次赵恒并未挽留,怔怔的看着那前行的窈窕身影,久久不语。
但片刻之后,赵恒倏然面色一变,因为沈如月方才说这些日子她不会离开汴京,也就是说沈如月已经有了离开汴京的打算。
这是为何?难不成连沈如月都对这五桩蹊跷诡异的命案束手无策,想要打道回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在返回客栈的路上,沈如月脑中一直在回想祖肖和赵恒所说的话语。
用祖肖的话来讲,他认为这几桩命案都是赵恒和平王之间斗争的牺牲品,全都是他们二人搞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鬼魅杀人,也不是什么离奇诡异的命案。
只是他们动用了常人所不知晓的手段,杀害了这五个人,然后掩盖了真相的事实。
又将她从邺城请到汴京,表面上是协助破获案子,实则不过是幌子,只是为了打掩护而已。
可方才与赵恒一番交谈,沈如月发现她之前的所有猜测以及祖肖的猜测都是错误的。
倘若这几桩命案都是赵恒和平王搞出来的,根本不用如此大费周折。
毕竟世人皆知,皇室的斗争乃是残酷又无情的。
并且赵恒现在已经是当朝太子,而平王只不过是王爷,这是不争的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就算平王再怎么野心勃勃,再怎么深藏不露,老谋深算,也不可能将已成定局的事情扭转。
所以祖肖的猜想是错的!
与此同时,赵恒放下了手中一切事,来到御书房面,见了太宗皇帝。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问,还望父皇莫怪。”
等到太宗皇帝金钩银画的写完最后一笔,放下狼毫,赵恒这才躬身沉道。
闻言,太宗皇帝微微一怔,旋即拂须笑道:“恒儿,寡人的字怎么样,有无长进?”
听闻此话,赵恒抬头向桌上看去,只见雪白的宣纸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权”字。
毛走龙蛇,气势磅礴,力透纸背,浑然天成,是难得一见的好字。
但这个字落到赵恒的眼中,却传达出不一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