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1 / 2)
顾槿安先是支开了所有的人,然后带着付云、沈言栀去了军机处的一个暗室之中。
只见暗室中的床榻之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男子。
那男子眉峰凌厉,鼻若悬胆,唇色微紫,双眼紧闭,显得十分痛苦的模样。
“这是我们军中的军师——沈知行,今日他与我在军中一同用过早膳之后,便成这样了。他平常疏于练武,内力不深厚,我怕他都捱不到明日御医来。”
沈言栀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了情况,走上前去查探了一番,皱了皱眉头,“此人身上似乎有很强烈的尸香味,看来这人已经被人喂了毒虫,而且这毒虫的毒性极强。如果没有及时救治的话,只怕他撑不过三个时辰就要毙命了。”
顾槿安脸色沉凝,没有接话。
沈言栀回忆原主的记忆,想起来了有关毒虫的事情。
“我幼时好像听乳母说过,这种毒虫名唤噬骨尸虫,通常只出现在北疆。它专门吸食活物的鲜血而生,毒性极猛,一旦入侵肺腑,必死无疑。我当时只当是一个奇闻逸事,并没有当真,依现在看来,这东西竟然还真的存在。”
“嫂夫人,您的意思是这毒虫是有人刻意饲养想要毒害沈军师的?付云一语中的。
“现在事实是这样,我还不敢妄言。目前最紧要的事,是怎样将沈军师的毒给解开。”沈言栀也不发表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因为原著中也并没有出现军师中毒的这一段剧情,她觉得应该是自己总是做一些违背自己人设的事情,所以导致某些情节与原来出现了偏差。
“此毒虫可有解毒之法?”听了付云的话,顾槿安面色变得晦暗,但语气依旧平常。
“传说此物唯有冰蟾可解,但冰蟾价值千金,一两都要卖到几十万两黄金,我连见都没有见过。”沈言栀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嫂夫人,这件事好办。不就是点钱嘛,我马上赶回家让我爹去拿钱把那冰蟾给我买来就是,只要能治好沈军师,花再多的钱都可以!”付云财大气粗的样子,只让沈言栀觉得他像极了地主家的傻儿子。
不过付云的这番话确实是让沈言栀想起来了付云的另一重身份。那就是当朝第一大商贾付纪铭之子。
付家是出了名的人富心善,但在古代经商终归还是令人所不齿。而且付云从小就酷爱武艺,自幼便立志想要当一个征战沙场的血性男儿。
成人之后付云不顾母亲的劝阻,执意进了军营,因为不肯动用银钱关系,所以就算付云的武功在整个军营之中都称得上是出类拔萃他也还是一个小小的兵卒。
直到早几年前南蛮的势力猖獗屡次掠夺边境黎民的财物,搞得南方的边关的百姓都民不聊生、食不果腹,皇帝这才便派剿杀那些作恶的南蛮子。
付云在那几次的战争中都表现神勇,顾槿安听别人说了他的事之后,觉得付云是个有能力之人,于是就把他招到了自己的麾下,为自己所用。从此,付云就成了顾槿安最信任、最得力的副将。
在原著小说里付云为了帮助顾槿安登上帝位,不惜倾尽自己一切的财力物力,可以说最后顾槿安登基,也有付云不小的功劳。
不过顾槿安也不是忘本之人,在顾槿安当上皇帝之后,付家变成了举国上下最大的皇商,还依旧遵循着之前乐善好施的原则。
这次由付云和他爹爹亲自出马,必能成功求得雪偿,救活沈军师。
……
沈言栀叫上从王府里带来的小厮一同在厨房帮那些中了毒的将士们熬药。
因为现在这件事牵扯到了太多的人了,沈言栀不敢假手于他人,只得凡事都亲力亲为。
而且,沈言栀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因为她的改变,小说世界里有很多东西也都在跟着变化。
现在沈言栀根本无法预判到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既然现在已经身处这场皇家斗争的阴谋中了,她就只能万事小心、步步为营。
……
半晌后,沈言栀端着给沈知行熬好的药正准备出门,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吩咐小厮在厨房寸步不离地看着自己给将士们熬的解毒药,让小厮等自己回来之后再同自己一起给将士们分药。
小厮应了声“是,王妃。”之后就又乖乖地守在了炉灶前。
沈言栀凭着记忆来到了刚刚的暗室门前,轻轻敲动了一下门口的把手,示意自己要进去了,等了一会儿之后却没有人回应。
沈言栀感觉有点奇怪,暗戳戳的地在心里骂了顾槿安一句“没礼貌!”,直接推了门就要进去。
结果一推开门就看到顾槿安面色痛苦地倒在了沈知行的身边,而且……姿势还十分的……暧昧。
我靠!!
我靠!
我靠!
真人美男CP竟在我身边!
沈言栀手忙脚乱地把药放在桌上,然后下意识地就开始给顾槿安号起了脉,同时还不忘在心里大肆编排顾槿安和这位沈军师的“爱情故事”。
沈言栀暮然间发现自己经过这一天的折腾,自己现在已经很习惯地运用原主这种“肌肉记忆”似的医术了。
但她还来不及在心中调侃,就倏地眉头一紧。
顾槿安是中了和沈知行一样的毒!
只不过根据他中毒的迹象来看,顾槿安并没有被下毒之人“投喂”一整只毒虫,顶多是在饭食中被人添加了一点点毒虫的羽翼。
但是?
难不成是军营的伙夫当中有内鬼?
沈言栀的心一沉,不再多想。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药,开始给沈知行喂起了药。
沈知行中的毒很深,就算沈言栀再怎么努力给他灌药他都还是剩下了半碗。沈言栀索性就将剩下的药全都喂给了顾槿安,正好省得她再从厨房跑一趟。
喝下药没过多久顾槿安就醒了过来,沈言栀见状赶紧帮他按了几个穴位,然后顾槿安就开始咣狂吐了起来。
沈言栀就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直到顾槿安胃里再吐不出来东西,才给他递了一碗清茶让他漱漱口。
“你也中了尸虫的毒,要比他轻得多,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沈言栀用湿帕子擦了擦手,好心地给顾槿安解释了一句。
“知行他怎么样了?”顾槿安看着身侧之人的面色,担忧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