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1 / 2)
小宝宝楞了一下,看着尹姬。尹姬笑了笑:“她冒犯了你你不生气吗?今天让她向你承认一个错误,过去的就过去了。”
小宝宝有点不甘心,但她很高兴看到谢云低头。她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咳嗽了一声,假装端茶,但随后茶灯掉了下来,所有的热茶都洒在谢云因冻伤而红肿的手上。
“哦,不小心没拿稳。”
她发出一声做作的叫声,媚态横生地看着尹姬:“姬大哥,我没喝。”
尹姬用指尖蜷起身子,表情不变:“那就让她再结束一次。”
小宝宝欢呼起来,给了女孩一个眼色,然后骄傲地抬起下巴看着谢云。
谢云慢慢直起身子,垂下眼睛看着她,说她是来道歉的,可是她不肯让步,连看到小宝宝都莫名其妙的害怕。
她咽了咽口水,突然想起自己才是主人。她挺起胸脯说:“你看什么呢?让你奉茶,你听不见?”
蔡天喜又让人送来了茶水。看到谢云站着不动,他用托盘碰了碰她:“谢云小姐,倒茶吧。”
谢云仍然站着不动,她的手在燃烧。她只是来认错的,不是来刁难的。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理智和气质不停地博弈。
突然有人咳嗽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谢云,记住你的身份。”
谢云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上浇了下来。尹姬不仅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也在警告她。
她握了握手,又拿起了茶盏。刚送到小宝宝手里,她就看到一个坏笑,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响起,滚烫的茶水又溅到了她手上。
剧烈的疼痛叠加在一起,肉眼可见的水泡鼓了出来。
谢云咬了一下舌尖,抬手拿起第三杯。小宝宝正要再握他的手,茶灯突然被牢牢握住。
她愤怒地看着它,却发现那只手的主人是尹姬。
她下意识撒娇:“纪哥哥……”
“喝茶。”
尹姬说话淡淡的,虽然语气并不激烈,但是小宝宝却莫名的担心起来。他不敢再做妖,低头喝酒,却被“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她捂着嘴,声泪俱下地抱怨道:“纪哥哥,她是故意的。”
尹姬的目光落在谢云身上,她抿着嘴唇,唇齿间有血渗出,却没有说一句话。
实在看不下去的蔡天喜,瞪了端茶的奴婢一眼:“该死的东西,不知道是给岳皇后的?”你这么热干什么?
他弯下腰向小宝宝坦白:“是奴才挑错了人,所以我把她送回内务部重新训练。”
小宝宝很着急,他终于找到了一个他心仪的女孩。他怎么能这样被踢出去?另外,这热茶是她示意的那个女孩做的。她只想烧死谢云,但没想到会烧死自己。
“算了,没关系。”
她沉思着还想做什么,谢云鞠了一躬,但她说的话是对尹姬说的:“奴婢已经做了她该做的,请见谅。”
阴姬瞥了一眼她的手,但什么也没看见。他摸了摸袖子里的圆形药瓶,当他的嘴唇刚动了一下,谢云转过头去,越来越快,很快就消失了。
小宝宝很不满意:“她哪里像个错误?她还是那么嚣张。”
她投诉了好几次,都没有得到回应。她不满地围拢在尹姬身边:“姬大哥,你干什么?”
尹姬还是没有回答,而是站了起来:“我还有点政务,就先回去了。”
话音落下,他没等小宝宝说什么就走了。
他身材高大,腿长,几步就走出了昭阳殿。小宝宝追出来,远远地喊他吃早饭没用。
尹姬充耳不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眼前,但他明明走得很快,最先离开的人还是不见了。
“我去拜谒慈禧太后。你可以去国子监,派齐燕到御书房来见我。”
蔡天喜连忙应声离开,阴奇这才抬起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谢云以前又去过那座偏僻的宫殿。她害怕在自己人面前失礼,所以只能尽量避开人。当她到了那个地方,她从袖子里伸出手。伤口非常疼痛,烧伤与冻伤重叠。看着令人震惊。
她眨了眨眼睛,把脸埋在胳膊里,轻轻地揉着。
加油,春节。过完春节,就剩四年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是胸中的酸味一直上来,让她鼻子疼,眼睛热。
但是你不能哭
她又咬了咬伤痕累累的嘴唇,尝了尝嘴里的血腥味,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突然她的手被轻轻握住,她颤抖着向后猛拉。当她抬起头时,一张充满爱意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谢云把手放在背后:“齐王。”
祁颜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见她如此忌讳,眼睛微微一黑,但下一刻他不可抗拒地伸出手,抓住谢云的胳膊,把她的手拉了出来。
“这伤很严重。如果不吃药,那就更严重了。你要多照顾身体受影响的父母。”
大概是在宫里被冷落太久,或者是齐燕提到了自己的父母,戳中了谢云的心。她一时无法拒绝,于是齐燕拿出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手背上。
齐燕在谢佳佳读书的时候和人接触不多,但功课是最好的。谢云多次听到父亲和哥哥提起他,赞不绝口。
但是,她和对方几乎没有交集。偶尔在公共场合见面,对方话不多,相当独立冷淡。
谢云一直认为他不屑于贵族家庭,不屑于与世家子弟交往,但自从上次见面后,她不知道对方仍然对谢佳心存感激。
“谢谢你。”
齐燕愣了一下,然后动作更加轻柔,撕开内衣小心翼翼地包扎伤口。
“谢姑娘,宫里有什么难处,只管去晋王那里找我。”
谢云知道自己绝不会连累他,但他又不忍心拒绝这样的好意,所以还是点了点头。
齐燕抓住她的手不松手:“这是谁干的,这么惨?”
谢被捅了一下嘴巴,却只是垂下了眼睛:“我自己也不小心,不关别人的事。
齐燕似乎看出她在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可怜的自尊心,若有所思地没有再问:“这药膏一天服两次,别忘了。”
谢云又谢了她一声,齐燕起身退后:“我还要去晋王那里教书,得告辞了。”
看到谢云要起床,他摇了摇头:“这里很安静。你可以多待一会儿。”
谢云的心好像又被戳了一下,他的身体僵住了,久久不能动弹。
祁颜叹了口气,走了出去,想着刚才谢云那双恐怖的手,冷漠的脸上现出了冷凝。谢彬彬云不肯说,他自己去查。这座宫殿里没有秘密。
他沉着脸走上前去,突然眼前闪过一道明黄色。他微微一愣,抬脚迎了上去。
“大臣齐燕,参见皇上。”
阴姬微微一惊:“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他就想起太后曾命他做晋王的司,他走这条偏僻的宫道是为了避开宫里的后宫。
“我正在找你。明年春天,我更喜欢你当考官。你怎么看?”
齐燕不惊不喜,淡然行了一礼:“我要尽我所能为皇上选拔人才。”
尹姬似乎有心事,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那很好。去吧。今年吏部提出的问题,我都不满意,国子监你也要拟几个。”
齐燕鞠了一躬,正要退下,阴姬突然说:“你刚过来。你看到什么人了吗?”
齐燕眼神微微一闪,然后淡定地摇了摇头:“没看出来皇上在找人?”
尹姬背着他,齐燕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只觉得过了好久才挥挥手,却一句话也没说。
第四十一章真正的心疼
更多的鼓敲了三下,甘源宫仍然灯火通明。蔡天喜叹了口气,第三次进去催促。
“陛下,夜深了。你该休息了。”
燕姬正倚在床边的软榻上看存折。祁颜动作很快,已经把国子监提出的春魏考题呈上来了。他正在仔细考虑,听到蔡天喜的话,微微侧着头,不着痕迹地扫过漆黑的太阳穴。
“我得考虑一下助理考官的人选...你下去吧。”
蔡天喜老了,颇有点不耐烦。见尹姬这么说,他也没坚持,很快就告退了。
尹吉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存折,但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一个小圆瓷瓶。他垂下眼睛,神色复杂。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昨天他向医生要了太多这种治冻疮的药,现在看来没用了。
毕竟烧伤比冻伤更严重。
他揉了揉瓶子,突然他从眼角看到一丝亮光。他抬头一看,见是偏殿的。
这个时辰才回来,太后用人真没礼貌。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折子,然后举起朱砂笔圈出“治天下”的问题。
春伟就是他的机会。光靠家庭互相竞争是不够的。他想帮助穷人。只有出身贫寒的人,才能理解百姓的难处,设身处地为皇帝效忠。
希望今年有更多无辜的弟子。
他叹了口气,抬手合上存折,扔在低矮的柜子上。他又看了一眼窗边,刚刚亮起的烛光已经熄灭,整个寺庙静得仿佛没有人居住。
他头昏眼花,脸色变黑。
第二天,服务员换了。尹姬看了一眼那张陌生的脸,目光落在蔡天喜身上:“怎么,她得罪你了?”
语气淡淡的,蔡天喜却很激动。他迅速地鞠了一躬,说道:“我怎么敢生谢云小姐的气呢?她给我留言说今年有了新的妃子,宫里的事情比往年复杂。她太忙,怕冷落了皇上,让我临时带人上来侍候。”
小宫女见尹姬对自己不满,慌慌张张地跪了下来。有了香穗的警告,她吓得低着头不敢动。
阴姬挥手让人出去,但脸上却有点嘲讽。你是真的这么忙还是想找个借口不去见他?
他抬脚出了甘源宫,看到蔡天喜要追上来,淡淡地点了点头:“对你来说,是师傅重要还是差使重要?”
蔡天喜大概明白了。下了庭,叫德春伺候,匆匆走了。
阴姬抬起头看了看,然后把目光集中在奏折上。
这一天,没有什么政府事务,所以他在下午回到了甘源宫。蔡天喜礼貌地问他是否可以宣布他的后妃为他服务。他挥挥手,拿起一本书打发时间,看着太阳慢慢落山。寺庙仍然非常安静。
他手里的书一页一页地翻着,灯和蜡烛换了一会儿,但是没有人从甘源宫回来。
尹姬皱着眉头合上书,目光落在蔡天喜身上。对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语气很疑惑:“陛下?”
尹姬又收回了目光,更有甚者,还飘起来一点点。第三夜悄悄过去,蔡天喜低声道:“陛下,该休息了。”
休息?
尹姬把书扔在矮桌上,动作不大,但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动作还是吓得蔡天喜心惊,心虚地低下了头。
然而,阴姬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沉重的眼神看着他。
蔡天喜再也装不下去了,他说:“陛下,我今天去了长辛宫,可是谢云小姐真的很忙……”
话还没说完,尹姬就用很不耐烦的语气打断了他:“谁让你找她的?”这个甘源宫缺人手吗?
一甩袖子进了内堂,蔡天喜松了口气,却又哭笑不得。
是的,皇帝没有说一句话,但早上的那句话显然想让他告诉谢云,不管这份工作有多重要,都不要忘记你的主人。
现在他开始多管闲事了。
但他是个奴隶,不敢和主人争执。他只能摇头抬踵进内堂侍候尹姬,但一进门就被赶了出来。
尹姬从小就住在萧家,个人事务处理得非常得体。蔡天喜被甩出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很高兴能清闲下来,很快就回到了他的院子里。
等到宫完全安静下来,谢才疲惫地回到宫,第二天天不亮就去了长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