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54(1 / 2)
其实他只是在演戏。正如阴姬所说,谢云与后宫的关系并不好。唯一的好妻子还是一个生病的女孩,想帮也帮不了,所以最后只能走尹姬给她安排的路。
但是,派出去的小太监回来的时候,脸色还是挺奇怪的。蔡天喜不禁皱眉:“怎么了?没找到人?”
小太监摇摇头:“找到了,不过她没有纠缠尼姑,不过……”
怕皇帝在里面,小太监小声说了句什么。
蔡天喜惊呆了。本来大家只是未雨绸缪,看看情况,没想到真的出事了。
“你确定?”
“千真万确,奴才就是十个胆子也不敢骗我公公.”
大约他的声音是如此之大,连阴奇都吓了一跳。一阵咳嗽声传来,蔡天喜赶紧挥手让小太监回去,走了进去。
“这些噪音是怎么回事?”
蔡天喜的脸色很尴尬:“陛下,谢云小姐去挑方甸了。”
燕姬一愣,显然这种情况有些出乎意料。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大声冷笑。虽然秦始皇有很多未成年的子女,但王进是唯一一个可以在宫正寺说话的人。
谢云真的绞尽脑汁不去求他,甚至一个孩子都要用它。
但即使只是一个孩子,如果谢云在背后密谋,公正司可能会被迫就范。
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蔡天喜,你走吧……”
谢云按下跳跃的眼睑,匆匆去摘方垫。虽然很清楚这次用的是晋王,太后知道了肯定会找她算账,但她一时别无选择。
挑芳殿远离后宫,再加上这里的太子大多没有前途,守卫自然会有一点松懈。她打扮成一个小太监没费多大力气,但她和晋王并不熟,只是远远的见过几面,所以找到祁颜势在必行。
他是晋王太后任命的先生。如果他开口,晋王无论如何也要给他面子。
但她一路偷偷溜到房建厅,却没有找到齐燕的影子。他现在在教书吗?
当着这么多王子的面把人带走,可能会有波折,但是瞎了眼也没别的办法。
她只能循着读书的声音来到学芝堂。
有五六个不同年龄的王子,晋王穿着华丽的衣服特别显眼,但他不安分。师傅仔细看了一遍,他在底下乱涂乱画,一本好的《论语》被墨水涂得到处都是。
据传闻,他真的有点固执。
谢云的心沉了下去。这样的孩子不容易对付。现在只能希望他对齐燕有点尊重,会听他的。
她迫不及待地抬头看正在授课的老师,却愕然发现不是齐燕。
她之前一直躲在偏殿,并不知道祁颜最近被尹姬勒令不得入宫。突然,她发现对的人不在,她瞬间懵了。
在这种麻木的努力下,老师注意到了她的眼睛,抬起头来。
“你是哪个宫殿的?学知堂是王子们学习的地方。能进吗?”
训斥了他一顿,又下手了:“可你来得正是时候。去给我弄点东西,我就不管你了。”
谢云受到了斥责,她低下了头,生怕被人发现她伪装成了男人。“对不起主子,不是奴才不愿意,而是主子还在等我,奴才实在不敢耽搁。”
主人的脸不高兴了。“我出生在荀的家庭,但我还是有些面子的。你一定是太妃,她不会这么无知。”
谢云直皱眉,这个人是什么意思?生在荀家怎么了?就是优越?连太妃糖都想欺负?
她眼睛一沉,正想再找个借口推脱,晋王突然说:“王不看臭太监碰过的书。”
师傅一愣,表情变得悲伤起来:“晋王殿下说,圣贤留下的东西,实在不配被腌人碰。我还是自己回去吧。晋王殿下就在这里好好读书,老臣去了就回来。”
金笑着回答。师傅一走,就把宣纸摊在桌上:“别念了。我们去骑马吧。听说上林苑新进了一批大宛马。都是好货。”
王子们面面相觑,看得出所有的提议都很抗拒,但没有人敢拒绝。
金握紧拳头,脸色苍白。“什么?我终于把老人送走了。你想扫我的兴吗?”
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王子们表现出明显的恐惧,其中一个几乎要哭了。
晋王狰狞:“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去上林苑。如果你们谁没去……”
他用手指着一个个哥哥,脸上满是兴趣:“我会让妈妈惩罚那些太妃糖的!”你的妈妈们没有一个会离家出走。
群臣的脸色瞬间变了,年长的殷芸按捺不住站了起来。虽然他知道得罪晋王没有好下场,但这是他亲生母亲的事。他还想和晋王说话,但就在他开口之前——
“晋王殿下,骑马有什么意思?我知道一个更有趣的地方。你想看吗?”
燕云一愣,被这么一打断,他原本被晋王激动的发烧头脑也跟着冷静了下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连累了母妃,他心里感到一阵后怕,又不自觉地感激这个不经意间帮了自己的小太监。
他抬头看过去,但随后他惊呆了。小太监太帅了。
晋王的脸色有点不友善。要不是刚才他及时开口把师傅打发走了,现在他还得痛苦地看那些无聊的书。他们都是这狗的奴隶,差点毁了他的好事。
“你从哪里来的,混蛋?你打断了国王的回合?”
谢云依旧微笑着,并没有因为晋王的恶气而退缩:“我深知自己的卑微地位,所以才要对伯殿下微笑,也算是光宗耀祖吧。”
晋王惊呆了。他虽然还在气恼,但实际上已经振作起来了:“你这个瘸子是什么意思?你做梦去吧。我不和你争论。你说还有比上林苑更好玩的地方?哪里?”
谢云看了看其他王子,脸色尴尬:“那地方还得偷偷去,发现人多了就不好玩了。”
见她如此神秘,晋王果然来了兴致。这些年,他爱无法无天,最喜欢做别人不允许的事。
他直接爬出窗外:“你偷偷告诉我的。”
谢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晋王很迷惑。这时,他这个年纪多了几分孩子气:“上工局?那里真的有好东西吗?”
“我怎敢哄骗晋王?只是东西藏得深,殿下帮奴才拖住龚正思,让奴才去偷。”
晋王顿时不满了:“摆摊公正司?怎么拖延?谁敢不给国王想要的?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你说的“直接”是什么意思?还是偷偷拿出来,别让人觉得有意思。我已经想好了在那里摆摊的办法。你只是...
她控制住自己,说了几句话,王进的脸渐渐变得兴奋起来:“好了,好了,这听起来很好玩,去散散步,现在就去!”
谢云稍微松了一口气。她临时编了这个故事。她说话的时候,心里没有底。现在,她看到晋王真的答应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她领着晋王走出去,因为她有了希望,她的脚步有点轻,但这种轻在房建庙门前戛然而止。
德春拿着圣旨迎面走来。
她一拉晋王,就躲到石雕后面去了。
正殿传来德春的声音:“皇上今天心情不错,想考考殿下的功课。请移至御书房听之。”
谢一沉,阴奇一向不大注意这些帝王兄弟。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的人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考作业?
这狗娘养的一定知道她来晋王了,所以来断她的财路。
她气得咬牙切齿,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她必须在找到王进之前带他去公正寺。
她抓住王进的手,把他拖向小路。
晋王觉得被冒犯了,把他戳在地上不肯动:“你这个狗奴才,谁允许你碰本王的?”放开我。
谢云被他骂了,但他只能哄道:“殿下不想照看东西吗?如果他们抓到我们,我们就不能走了。”
晋王当然还是要看的,但是他更在乎自己的身份。太后说他应该是天下最尊贵的人,现在却被一个卑微的太监感动了。
他越想越生气,声音变得尖锐:“本王要看就看。谁能阻止这个国王?你这个狗奴才,放手。你又脏又恶心!”
谢云被刺中了心脏,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期间他已经把晋王扑倒在地,冷厉的眼神吓得对方大气不敢出。
她对自己的失态有点恼火,连忙蹲下来安抚晋王。
但是晋王被她吓到了。刚才吓他哥的时候他还嚣张,现在“哇”的一声哭了。
“来人啊,救命啊,这狗奴才敢打我……”
“我没有,晋王,别喊了……”
谢云急忙冷静下来,但已经晚了。德春发现了声音,把他们围了起来。
晋王看到德春的衣服是掌管的太监,马上开始搜刮。以前这一招在长信宫人面前很管用。
“他欺负我,他欺负我...我要把他的眼睛挖出来,给我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德春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毫无皇家风度的晋王,却没理他。相反,他抬起脚走向谢云:“阿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皇帝只是想让你低着头,但不会真的为难你。一句话,何必麻烦这样的人?”
谢云瞪了一眼,何必呢?如果尹姬没有那么卑鄙,她为什么要走这一步?
德春尴尬地扭过头,突然小腿被踢了一脚。他低头看过去,看到那是晋王。
刚才,当他单独和谢云在一起时,他吓得坐在地上,不敢发出声音。现在人多了,他又恢复了以前的嚣张:“你个狗奴才,白痴,废物。你没听说国王要你剜他的眼睛吗?”
德春弯下腰,拍了拍衣服上的污垢,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殿下说笑了。你怎么能在宫里私刑呢?”
“我说好啊,你挖不挖?你不挖他,我就挖你的!”
德春的脸微微有些僵硬。在甘源宫,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圆滑的人。蔡天喜深谙人情世故。他学了这么多年还是没学会。现在,面对这样一个不讲理的贵子,他似乎很无奈,默默地看着晋王,不再说话。
谢云对他有所了解。虽然她很生气这个男人帮尹姬挡着她去不了任何地方,但说到底,对方只是个奴隶,没有理由不听主人的话。
何况是从她开始的。
她叹了口气,正要说些什么来糊弄晋王,让他别再胡来了。她垂下眼帘,看到刚刚还嚣张的孩子出奇的安静,然后转身跑了。
她愣了一下,不自觉地看着德春:“你刚才做了什么?”
德春一脸无辜:“奴才能怎么样?只是晋王殿下懂事,也不难……”
他说着,眼睛远远地望着晋王的背影,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寒光,但当他再望向时,脸上只是像往常一样微微有些呆滞。
“伯母,你还不愿意求皇上吗?”
秀秀入宫时,还有些不敢相信。她手里的金珠居然少了五颗。
宓尚局的每个人当着她的面来来回回数了三四遍,反正是九十五。
她试图解释不是她偷的,但是没有证据,思珍也没办法。经过一番对质,她还是被关了起来。起初,她只是被关在宓尚分局。
思珍还是相信了她,说可能少了点什么,让人把宓尚局翻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