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6(1 / 2)
但是不上菜就有点过了。我们还没吃晚饭。没人伺候我们怎么吃饭?
他看着阴姬,欲言又止,对方已经靠在罗汉**,看着存折。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粗鲁地盯着他:“你看什么看?”还不走?!
蔡天喜只好退了,感觉很无奈。他只是想让皇帝吃饭,为什么要被盯着看?
好吧,老老实实去谢云。如果她不来,恐怕我今天不能送去甘源宫的晚餐了。
他堆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走向偏殿,那里的门是关着的,但窗外有烛光透出,显然人在那里。
“谢云小姐?”
他举手敲了敲门。“皇上还在等你上菜。你说是不是该走了?”
谢云门连门都没开,门板里只传来一个声音:“皇上不喜欢我,我还是不要去了,免得惹他生气。”
蔡天喜不禁感叹,现在谁是谁?
但他什么也没说,还是好心劝道:“皇上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不去,他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
他认为这将平息谢云的情绪,但没有什么。他等了又等,才意识到谢云根本不相信,不仅不相信,而且懒得回应。
蔡天喜哭笑不得。虽然他确实润色了一点,但他能说实话。皇帝现在真的没吃饭。
“谢云小姐,说点什么。”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嗯,这次是铁了心不理他了。
蔡天喜没办法,只好回到正厅,琢磨着能不能再劝一次尹姬。人是铁米钢,龙却做不到这一点。
他悄悄推门进去,阴姬听到脚步声斜斜传来。
“皇上,这个用……”
话还没说完,一个软枕头先砸了过来:“吵,滚。”
蔡天喜:“……”
他灰溜溜的出去了,一时间欲哭无泪。他挑衅所有人,一个个不理他。
好吧,他不在乎这种奢侈,不是吗?
但是说这话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看寺庙,却看到一个影子越来越近。除了谢云,没有人从那个方向过来。他的眼睛不禁一亮,连忙迎上去:“姑娘,快进去,你一定要劝劝皇上……”
“我不是来见皇上的。”
谢云打断了他,马上递上一个布袋:“我记得今天是德春的生日,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他。正好天气转暖,我做了一双鞋,请你送给我。”
蔡天喜欣慰的是想起了德春,但此时的她却无可奈何。她想起了德春不管皇帝。
“谢姑娘,你……”
谢云举起手,止住了他未说完的话。有些话不用说完全,人家已经能理解了。
“如果是多余的,就不用劝我了。我给你留些东西。”
蔡天喜张了张嘴,但走得那么坚决,又无可奈何地闭上了。算了,算了,不去就不去,今天不去明天还得去。
他们吵了那么多架,也许这次无所谓了。
他叹了口气,退休了。第二天一早,当他来到警察局时,谢云已经在那里了。他不禁松了口气。在伺候尹姬换衣服的时候,他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位置。
但是,尹姬伸开双臂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有人自己脱衣服。他略带困惑地睁开眼睛,他看到一圈人围着他,但没有谢云的影子。然后他看见她站在远处的门口,离自己有好几尺远,别说伺候他了,连走到前面去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额头跳了一下:“谢云,你戳那个干什么?还不来伺候?”
谢云没有向前走,而是后退了一步:“奴婢手脚不干净,不敢碰皇上。还是麻烦蔡神父吧。”
你!
尹姬哽咽的时候,又尴尬又懊恼。那只是一个词。她会生气多久?让他在这么多宫人面前出丑。
他忍不住四处张望,宫里的人注意到他心情不好,纷纷低下头。看起来他们希望自己又聋又瞎,他们没有听到或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尹姬气得只能扭头咬牙。“我不要你为我服务!”
蔡天喜一听,赶紧上前,却嫌弃的拍了拍手:“我自己来。”
他转过身,干净利落地换好衣服。他上朝时,脖子挺得笔直,甚至不敢看谢云,但一上了銮驾,他的脸就变成了肉眼看不见的黑色。
“你看到她刚才的态度了吗?”
他忍不住跟蔡天喜抱怨,“你见过哪个奴婢敢这么嚣张?她连自己的差事都不做!一个连主子都不伺候的姑娘有什么用?”
蔡天喜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能看似痛心疾首,其实很敷衍。
尹姬不管他是什么态度,狠心道:“我明白,她只是学得不够好。”
蔡天喜的一些敷衍习惯,一时没注意,下意识地开了口:“那皇上就开除人,让她长记性。”
话一说完,耳边的低语声停止了,蔡天喜微微有些疑惑,但下一刻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不禁全身颤抖,略带愧疚地看着尹姬。
燕姬也在看着他,表情茫然。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当时不知道怎么弄圆,就愣住了。
蔡天喜懊恼自己不会说话,只会思考。见尹姬没动,赶紧补了一句:“奴才的嘴真缺德。然后谢小姐大病初愈,就算有些不妥当的地方,但陛下心地善良,绝不能做这种卑鄙的事。”
尹姬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眼神却微微有些游移。刚才的凶悍不见了,他的语气奇怪地缓和了:“你觉不觉得把她赶出去有点意思?”
蔡天喜听出了这语气中的微妙变化,连忙点头:“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尹姬把手举到唇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才开口:“我也这么想。虽不敢与尧舜相提并论,但也不能作暴君。”
蔡天喜瞬间动容:“皇上的仁心,真是万民之福。”
燕姬又咳嗽了两声,又看了看他。
在这一瞥中,两个人都从对方身上看到了一丝尴尬,看到了无耻撒谎掩盖一些真相后的羞愧。
于是他们心照不宣地转过了头。尽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主人和仆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崇正寺就在眼前,他们才欢呼起来,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小插曲。
今天是放榜的日子,学生们坐立不安,朝臣们也有些想法。
且不说四大世家还在期待国子监的位置,就连其他朝臣也想借此公告为女儿择偶。这一次,贫困家庭的孩子是几十年来最多的。如果能被丈夫收养,一定会给家庭增添几分光彩。
然而,这种热切的期待并不是放榜的喜悦,而是齐燕的参与:“我认为这次科举考试的成绩并不准确。”
朝臣哗然,迫不及待地站出来说:“齐王,这是什么意思?同学们寒窗苦读十年,终于考上了考场。为什么他们不能准确?”
祁颜没有解释,而是笔直地跪在台阶下,双手呈上祭文。
燕姬看着他,眼神微微一沉。他事先明确告诉齐燕不要插手这件事。今天会有人在满清官员面前把事情提出来,他也不一定要当出头鸟。
但是他太不听话了。
然而,事已至此,再想掩饰也为时已晚。
“呈上。”
蔡天喜连忙下去取了奏折。好在齐燕还不算太笨,没有公开与四大家族对抗。他只说有穷学生状告家里人在他科举时强迫他改名,给别人做嫁衣,另一个考官管。
尹姬似乎今天才知道这件事,顿时勃然大怒,把奏章摔在地上:“这是我大周发生的事,查清楚,给我彻查!”
朝臣被雷霆之怒震惊,纷纷噤声。小隋趁机伸了伸脖子,看了看奏章。当他看到上面写着那个穷学生的姓是陈时,他的心突然凸了起来。
他下令付钱的那些学生叫什么名字?
他一时想不起来,但陈这个名字很熟悉,而且他和自己有过交集。他心里忐忑不安,但阴姬很生气,不敢再阻拦。现在只剩下一条路了。
“皇上说的是,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容忍。作为政治事务的参与者,消灭朝纲我责无旁贷。为什么不让大臣去调查呢?”
如果我们能通过调查这个案子挑出肖家,然后再踩其他家族,那这次就真是柳暗花明了了。
但是,他这么想,别人自然也这么想。当时四大家族又吵起来了。
燕姬冷眼看着他们吵起来,趁他们不注意给了祁颜一个很严厉的眼神,对方低下了头,悄悄退了回去。
尹姬只是咳嗽了一声:“好吧,我知道你想替我分忧,但既然牵扯到你,你还是避嫌疑吧。”
贵族家庭挺不甘心的,不过没落到别人手里就不错了。
“是的,但这取决于皇帝。”
阴姬的目光扫过朝臣。这种案子一般交给刑部或者大理寺。然而,当他瞥过去的时候,对方躲开了。
他们是朝中为数不多的不涉及家族的官员,但不涉及不代表不敢得罪。谁都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没人愿意接。
尹姬扯了扯嘴角,笑容却没到眼里。朝臣勾勾搭搭,朝政失败。的确是时候造一把刀了,一把只能由他自己来切这一团乱麻的刀。
“我决定成立一个清明部门来调查这个案子,这个部门正在被我身边的人把持着。”
朝臣都是一愣,清明司?
是否应该设立衙门调查诈骗案?
朝臣中有人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但现在谁反对谁就像有人心里有鬼。最后在朝臣心中决定设立清明司,衙门不设在六部,而设在宫墙之内。
这意味着这个新衙门不受任何现有机构的管辖。
在朝臣的惊疑中,蔡天喜高喊退朝,尹姬解决了一件心事。很少有人不去御书房而去甘源宫。
他心情很好,一进门就去找谢云。虽然他不和别人谈论国家大事,但他仍然愿意在这个时候说点什么,如果谢云愿意的话。
但当他环顾甘源宫时,他找遍了内殿和外殿,但他没有看到任何人。刚才他的好心情突然飞走了:“他在哪里?又躲起来了?”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蔡天喜还是知道他要找谁,连忙让人去宫里找。人送出去了,他才想起要给尹姬泡茶。
贴身仆人已经走了,只好在院子里抓了一个宫女放她走。但是宫女第一次在司令部服役,很紧张,脸色也不好看。她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吓得瑟瑟发抖。她手里的茶全落在了尹姬的腿上。
“该死的奴婢,皇上原谅我了!”
尹姬:“……”
“滚出去。”
宫女连滚带爬,尹姬看着她湿漉漉的官袍,走进内殿更衣。衣服一换,谢云就被发现回来了。
他忍不住咬了咬牙:“你还知道回来?”
谢云远远地站在门口,敬了个礼。他根本没打算靠近。
尹姬越来越生气:“你戳在那里干什么?你没看见我已经换好衣服了吗?还不拿去洗衣店?”
谢云走近些,捡起丢了一地的衣服,缩成一团,走了出去。尹姬察觉到不对劲,一把抓住她:“你干什么?”
谢云赚了钱,但他不能把手抽出来。他只好作罢:“按照皇上的吩咐,把衣服送到桓伊局去。”
延吉脸色更黑了,他真的点了,但是——
他抖掉缩成一团的衣服,拿出一条**,咬牙切齿地看着谢云:“这是我的贴身衣服!”
真的是贴身衣服,还带着阴姬的味道。
谢云微微一怔:“奴婢会记得提醒桓伊局洗的更仔细些。”
尹姬哽咽着,脸变红了。他坚持穿自己的衣服。谢云怎么能让别人洗呢?!
尹姬把**塞到谢云怀里:“这个你自己洗吧。”
谢云回避了,但尹姬毫无准备。看到薄薄的材料掉在地上,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结:“什么意思?”
“皇上贵人忘事,奴婢说你奴婢以后不碰你的东西。”
阴姬自然记得那句话,但谢云当时非常生气。她说的话他并不惊讶,自然也不会当真。
但是好几天过去了,是时候闹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