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中毒（2 / 2）

“是。”

所以的大臣都战战兢兢退下。

此时，楚攸宁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方院正身上，自然没有看到自己最信任的“肱骨之臣”、一朝首辅韩东昌怪异、晦涩的神情。

“方爱卿，你快说说朕要怎么做？”

“陛下，你需要多休息一段时间，不可动怒，最好也不要为国事太过操劳，静心修养……”

第二天早朝后，楚攸宁神色宁静，一如往常。

其他朝臣看不出他情况如何，更不敢问，只能纷纷发挥演技，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来上过朝一般。

早朝后，楚攸宁叫住了首辅韩东昌。

“爱卿，朕近日感到有些疲乏，身为朝廷的肱骨之臣，朕绝对相信你的能力。这段时间，你便辅助朕处理国事好了。

各地送上来的奏折，你先简单过滤一遍，一些琐事、小事就不要送到朕这来了，费时费力。处理之后，重要的奏折再呈上来。”

韩东昌的呼吸几乎都要加重了，但他知道陛下此时一定正紧紧地盯着他，他一定不能露出一丝的破绽。

因此，他还是摆出往日那副忠实憨厚的模样，先是吹了一阵“陛下洪福齐天”，然后多次婉拒，最后实在推脱不下，才“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任命。

韩东昌恭恭敬敬地退下来，楚攸宁却觉得心中又有些郁结。

他好不容易独揽大权，现在竟要主动分权出去，这叫他如何能甘心。

但是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独揽大权后自己的皇位虽然更稳固了，但劳累的程度却在日渐加重。

除了边关急报、各地突发灾情急需救援等情况，每日各地呈上来的奏折多是毫无作用的。

比如中央、地方官员对日常和突发事务、事件的看法、主张、办法；又比如那些例行请安和谢恩的奏安折和谢恩折。

这些奏折都没有多大的价值，但为了维持自己仁君的形象，他又必须全部审阅并批复。如此一来，这便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如果能让韩东昌先帮他处理了这些无用的奏折，只剩下重要的奏折等他批阅，他所需要耗费的精力自然大大减少。

当然，他肯定也考虑过首辅会不会弄权这件事，毕竟这在历朝历史中并不少见。

他虽然口称将韩东昌看作心腹重臣，但以他的心性，绝对不可能毫无保留地相信另一个人。

之所以敢将批阅奏折这么大的权利交给韩东昌，不过是因为他从一早就知道，韩东昌不过是个绣花枕头。

最初凭着一手锦绣文章得了父皇的喜爱，所有才能进入内阁。

不过他虽然看出来对方除了那些锦绣文章什么也拿不出手，但还是十分痛快地将对方升任为了内阁首辅。

因为，这种人可比谢阶之类的文人好操控多了。

韩东昌爱权、贪财，但最大的优点便是识时务与听话，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权力都是从哪来的。

因此，为了维持长长久久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显赫，韩东昌绝对不可能会干出架空他的权力这种事。

楚攸宁信誓旦旦地想着，这些念头又转过一遍后，他阴沉下去的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

可是他却不知道有句话叫“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他将韩东昌爱权、无能的一面看得十分清楚，却也可怖地遗忘了这些“优点”除了会让韩东昌死心塌地地效忠于他之外，还可能导致另一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