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2 / 2）

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攥紧了楚攸宁的心脏，他捂着胸口，感觉呼吸越来越艰难。

“靠近点，靠近点我看看！”

但傅黎羽只是站在隔床榻几步之遥的地方，冷冷地看着他。

“砰！”这是楚攸宁滚落在地的声音。他挣扎着抬起身子，向傅黎羽的方向爬去。

那双清冷的眼中带着熟悉的漠视和淡然，一如初见，一如经年。

“阿……宁……？”

傅黎羽有些厌恶地皱眉，看着楚攸宁脸上露出来到狂喜、追忆、爱恋的目光，她瞬间感觉恶心坏了。

楚攸宁这狗皇帝莫不是忘了他对傅氏做过什么？现在怎么敢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她？

被这么一恶心，她也懒得再与楚攸宁虚与委蛇，直接承认：“对，我就是傅黎羽，楚攸宁，你没想到我还没死吧？”

见她这么反感自己，楚攸宁脸上又浮现出畏惧、后悔、受伤、窃喜的复杂神色。

傅黎羽已经懒得去分析他的这些智障眼神了，直接冷笑一声，道：“你知道你是怎么中毒的吗？”

之前那些追忆、爱恋的目光悉数退去，楚攸宁脸上爬上又惧又怒的神色，“是你？你怎么下的毒？”

“错了，不是我，”她的脸上尽是嘲弄，“是你心爱的怀玉公主呢，陛下。”

“怀玉？！”楚攸宁的脸青白得犹如僵尸，“不可能，她为什么要背叛我？难道就为了让你们的孩子——不！不对，宸儿，那个孽畜到底是谁的？！”

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既然宋宁是傅黎羽假扮的，那楚怀玉所怀的孩子，肯定不可能是她们两人的！

傅黎羽低下身去，轻轻掸了掸楚攸宁因为激动而沾染上的灰尘。

“放心陛下，怀玉并没有怀孕，这都是我和她连起手来骗你的呢。不过你糊涂了一辈子，有一件事倒是真的未卜先知呢。”

说着，傅黎羽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去，她用看死人一眼的眼神冷冷看着楚攸宁，眸中尽是滔天的战意。

“这大楚的天下，终将是我们傅氏一族的！”

而后低笑出声，“哈哈，陛下，这都是你一手促成的。我爹为人古板，最讲究天地君师那一套，将忠君爱国死死缠在身上。如果他还在，一定不会容忍我夺了楚家的天下。”

楚攸宁的脸已经青白得像个死人了，他抬起手死死抓着傅黎羽的衣摆，用破风的嗓子痛苦喘息着说：

“阿宁，你是在怨朕对吗？朕也后悔了，朕不该听信潘祁元和傅柔的谗言，不该怀疑岳丈叛国的。既然是怀玉下的毒，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对不对，你救救我。

待我毒解了，我一定会下旨为傅氏一族平反的，你也不想让傅氏永远担着叛国求荣的骂名吧？”

楚攸宁抓住那衣摆，就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知道阿宁有多么重视傅氏的名声，只要自己肯为傅氏平反，阿宁一定会原谅他的！

但一声低沉的笑声瞬间让他的庆幸裂成碎片。

“哈哈哈，楚攸宁，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天真。成王败寇，历史本就是由胜利者书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