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何为血亲(2 / 2)
厉少卿宠溺的看着她,笑了笑,低头吃早餐,没有再说话。
吃完早餐后,厉少卿出门去厉氏集团,临走前让人陪着斐月去了一趟看守所,认领了朴影泓的尸体。
按理说,朴影泓有她自己的娘家人,她的身后事自有娘家人朴管,用不着斐月出面,但朴大哥和朴小妹那副德行斐月已经见识过了,知道他们不会管朴影泓。
虽然斐月和朴影泓关系并不好,还有仇,但如今人死如灯灭,也用不着再生气了,看在斐弋这个好歹和她留着同一个父亲的血的弟弟身上,出面认领了朴影泓的尸体。
因为朴影泓身上还有官司,又是突然之间在狱中自杀,这其中还有一些手续要办,有一些程序要走,都被厉少卿派来的那人朴办了,斐月只是露了下脸。
做完这一切之后,斐月让人把朴影泓的尸体运到了殡仪馆,把尸体冰冻起来,等斐弋从少管所出来后看一看,再火化举行葬礼。
但斐月打电话问了厉少卿,得知斐弋还有一个星期才能从少管所出来,这意味着朴影泓得在殡仪馆里被冰冻一星期,这显然不太合适,于是她和厉少卿商量,能不能让斐弋早点出来。
厉少卿一向宠斐月,加之这又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吩咐人以斐月的名义交了足够的罚款,把斐弋保释了出来。
斐月带着人去了少管所,把车停在路边,坐在车上等斐弋出来。
等了大约有十几分钟,斐弋出来了。
斐月打开车门下去,静静的看着他,叫了一声:“斐弋!”
斐弋看到了她,本不想理会,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步伐缓慢的走过来了。
他在斐月跟前站定了,上下打量她一眼,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的双眼,问:“你把我弄出来的?”
斐月点头:“是。”
“呵!”斐弋冷笑一声,一点也不想承她的情,道,“我可不会感激你。”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斐月摇头。
“还有事?没事我走了。”斐弋翻了个白眼,一副迫不及待想离开的样子。
斐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片刻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道:“确实有事情,你……你妈妈去世了。”
此话一出,斐弋顿时呆若木鸡,片刻后,他皱起眉头,问:“你在说什么胡话?”
他并不相信斐月说的话,以为斐月又想耍什么花招。
斐月叹息一声,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一些,再次说道:“是真的,她昨天在看守所自杀了,我没有骗你。”
斐弋脸色变了,却还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尸体在殡仪馆里被冰冻着,你看一看后就举行葬礼吧。”斐月说道,“尸体放太久不好,所以我才让人把你从少管所提前弄出来。”
斐弋没有说话,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失去血色,止不住的颤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仿佛失声了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无意识的气音,仿佛小动物的悲鸣。
“斐弋,你……”斐月看着他,面露不忍,但不知道还如何安慰他,这个时候,语言是最苍白无力的东西,而再多再真挚的话语,都难免会显得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斐弋没有吭声,他心脏突然一阵阵的缩紧,突然感觉喘不上气,他用手指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手指却也**,整个身子也承受不住似的往后倒去。
斐月赶紧扶住他,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斐弋一把推开了她,脸色难看的吓人。
“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害死了我妈妈?”他扑上去想掐斐月的脖子,大有让斐月给朴影泓陪葬的架势。
保镖赶紧打开了他,把他和斐月隔开,警惕的盯着他。
斐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理解你的悲痛,但你妈妈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我没有杀她的理由。”
顿了顿,解释道:“事情有些复杂,说出来你可能承受不了,你先上车,我们去殡仪馆,路上慢慢说。”
斐弋站着没动,仍旧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斐月。
斐月的神色冷了下来,说道:“看来你并不想见你妈妈的遗体,那就重新回到少管所去吧,遗体我会让人尽快火化。”
“不行!”斐弋想不想的出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