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进军(1 / 2)
薛植的默然终叫秦惜文冷静了下来,她的双目呆愣地凝滞着,整个身子晃晃****,仍旧处在眼前人给地恍惚当中。
“不……不可能……不可能……”
淑妃娘娘再也没有疯狂地行径,可那脑袋却还机械般地摇着,口中仍旧不死心地吐出‘不可能’这三个早被薛植听腻了的字眼。
望着自己心爱地女人这副模样,男子心痛如绞,却也还是强装镇定,耐心地警醒起来。
“淑妃娘娘,如今无论南越天子能否归来,您也要打起精神,接受这个事实,当夜地确不是属下有意为之,全乃南越天子存心陷害,他根本不爱您,您也不要浪费时间在一个不爱您地人之身,这根本不值得啊……”
“哼……你觉得现如今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薛植?倘使没有你,本宫也不会有如此遭遇!本宫瞧你是痴心妄想,竟对本宫生了歹心!照照镜子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当时哪怕你咬舌自尽,也不该玷辱本宫的身子!本宫至今回想起来,只觉作呕!”
秦惜文骤然回过了神,适才那疯狂的言辞如今皆化为了常态,而她的常态便是狠毒与犀利,她那双阴鸷的眸子毫不避讳地直袭薛植而来,对这男子的厌弃如今皆光明正大地曝露在秦惜文的脸上。
此言一出,薛植的心好似被人践踏在足底,那种切肤之痛根本无以用言语形容,光是从男子那暗淡哀戚的眼眸便也能知此时的他究竟有多么痛心,再怎的说,秦惜文也不该对自己辱没至此,她可以不爱自己,可这频繁的羞辱却还是无法让事事包容的薛植隐忍下去,他当即站起了身,忙不迭地回首离开了此处,临走之际还不忘对床榻上那凶恶的女子言道:“既然淑妃娘娘如此不待见属下,那属下也只好告辞,想必不久国君便要抵达南越呢,淑妃娘娘可有想过自己那肚里的孩子没了该怎么办?如今夺取南越社稷可没法靠这位‘名副其实’的小皇子了,要想就此霸占南越江山,眼下似乎也只有以武力威胁的手段了。”
丢下这番冷冷的措辞之后,男子登时离开了此处,那决绝的背影灌注着一腔落寞,也为薛植留下了最后的尊严,如今的秦惜文早已不是当初他所爱的模样,那次次的言语羞辱,狞恶面目,难不成真是自己向往的女子吗?薛植在心底摇了摇首,虽心痛,却也就此领悟。
不知为何,瞧着薛植毅然决然地离开自己的身旁,本对他提不上一丝好感的秦惜文竟就此落寞了起来,好似是心底骤然被人挖了空,身旁悉数的慰藉皆化为乌有,女子头一遭觉得自己在这世上是那般零落,那般苦寒,过往的记忆涌现,秦惜文再度想起了那个曾被她亲手杀害的秦惜容的脸孔。
“本宫……本宫究竟做了什么?本宫这段时日是疯了吗……”
一人独处,秦惜文的热泪便也毫不避讳地滚滚流淌,如今疼爱自己的姐姐没了,赖以生存的孩子没了,甚而就连这素来爱惜自己的薛植也彻底从自己的身旁离了去,秦惜文不知自己还剩下什么,那本来的尊荣坦途此刻竟一片晦暗,再也寻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光亮了。
同时,不断被秦观派遣出去的暗卫此时终于算是寻到了些许有用的,兴许能关乎到祁千凝安危的线索。
“你说什么!储烈的人首?”
此时此刻,听闻此消息的秦观实在不知是喜是悲好了,一方面,储烈这个心头大患死去乃是全天下的福祉,该是普天同庆的才对,可另一方面便也证明了祁千凝许是同储烈已然正面交锋过,而储烈这个老贼是否又对祁千凝做出了什么伤害呢?
秦观的目光焦灼着,惊喜着,旋即忙不迭地落入眼前暗卫的身上。
“你确定那是储烈的人首吗?在何处发现的?一旁……一旁可有旁人的尸骨?”
男子试探性地问着,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答秦公子,那的确是储烈的人首无疑,于秦国边境处发现,不过当时发现时这人首几乎辨不清晰了,幸亏还发现了另一半尸骨,其上有储烈的令牌。不过还望秦公子放心,周遭虽有尸骨,却皆是男儿身。”
“太好了!太好了!你听到了吗?祁朗,想必你的姐姐还平安无事呢!她不仅平安无事,且一定在赶回的路上,而且还为我们除掉了心头大患,日后朗儿你便可以随心所欲的走动,想去哪儿去哪儿了!你的姐姐将会带着你去过逍遥日子,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秦观的情绪颇有些激动,比他的情绪更甚的乃是祁朗的情绪。不过他并不知储烈是哪号人物,当即发问起来。
“观哥哥,储烈是何人?为何他死了,姐姐便能平安归来了?”
“他是我们的仇人,他要伤害你姐姐的性命,甚至还有可能牵连到你,你姐姐为了你冒险去杀害他,日后待你姐姐归来你可不要抱怨你姐姐离了你,她所做的这一切皆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更何况她日后不可能再离开你了,因为这世上再也没有值得她离开你的危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