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胎气(2 / 2)
而玉景宫这边,已经有几度回报了。莫姬的脸上一直挂着胜利的笑容,他们会争吵本就在意料之内的事情。
“该死的,怎么还没有回来!”这次的回报,怎么会需要这么久得时间?
楚秀连忙上前安抚,“娘娘,您稍安勿躁,钱侍卫马上就回来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到底干什么去了?”该死,到底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就在这个时候,钱侍卫突然闯了进来,气喘吁吁的。
“娘娘!”他还喘着粗气儿。
莫姬见到他,立刻上前,“那边怎么样了?段素若的胎抱住了吗?”
“贤妃娘娘没有流产!”
“怎么回事?”莫姬听到这个消息,就像个完全失控的疯妇一样,声嘶力竭的大吼,“不是说动了胎气吗?不是说太医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痛得死去活来的吗?怎么没有流产,为什么没有流产?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狗奴才根本就没有打听清楚,给我带个假消息回来,让我一场欢喜一场空?该死,该死!”
急怒攻心,莫姬狠狠的朝着钱侍卫踢了过去,宫女瞧见这情况,两忙上前拉住了娘娘,“娘娘不要啊,您的身子要紧。”
莫姬却更加用力,更加发狂的甩开了身边的这双手,“你个死丫头,是不是你也来嘲笑我,是不是连你也对敢对我冷嘲热讽了。”
“不是不是,娘娘您别误会啊!”宫女下的离开松开了手,跪在了莫姬的面前。“奴婢真的是为了娘娘的身子着想,娘娘生病了,皇上又会为了娘娘担心了。”
“还说不是?明明就是在嘲讽我不会生,不能像那段素若那样怀孩子,是不是?”莫姬用力的扯了一下她的头发,模样跟在轩辕祀勉强面前简直是判若两人。“你是不是以为我被皇上冷落了,你就会有好日子过了吗?”
“娘娘,奴婢真的不敢。”她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钱侍卫见到现在的情况,忍住了刚才的皮肉之伤,连忙跪在了娘娘的面前。
“娘娘,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不该没有打听清楚就回报娘娘。您别再生气了,也别再责怪别人了,要怎么惩罚,任凭娘娘发落。”
“娘娘,不可以!”楚秀脱口而出。
莫姬却突然笑了,看向了跪在地上,手足无措的楚秀。“你刚才是什么话?是在命令我办事情?你知道现在谁是主人谁是奴婢吗?是你还是我?”
“当然是娘娘!”
“好,既然你这么有心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揽上身,那你今天晚上就在外面站一整夜,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
楚秀这次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差点掉下来的眼泪也忍住了。
如果娘娘真的继续生气,也许下场会更凄惨。
“谢娘娘!”
莫姬却没有看她一眼,而是看向了钱侍卫,“你就没一句话要说?看她为你受罚,你一点都不内疚吗?”
“娘娘的决定永远都是对的,做奴才的没有说话的余地。”
“很好!”这句话倒是让莫姬心里舒服了些,她也不打算追究下去。“从现在起,你给我好好的盯着御书房那边的动静,只要有一点点动静,就必须来向我禀告,否则你知道延误了什么事情,会有什么后果。”
“奴才谨记在心!”
经过了昨儿个那番折腾,轩辕祀更加关系她,也更加在乎她心情的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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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该吃药了。”
“让朕来。”轩辕祀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嗓音顿时沉了下来。“怎么了?难不成你还不相信朕,担心朕会加害你家小姐?”
“柳儿不敢!”端着要站在床边的柳儿猛摇头,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她的确一点都不敢想。
轩辕祀伸出了手臂,“既然不敢,就把药给朕,朕亲自喂她服药。毕竟是朕心爱的女人,朕要亲自来。”这次,轩辕祀说话的缓和多了。
柳儿还是有点犹豫,可是看向小姐的时候,却看到小姐的暗示,她就在也不犹豫的把药碗送到了皇上面前。
“来,把你姐下姐扶起来。”
“是,皇上!”柳儿把小姐从**扶起来,看着小姐坐好了之后,才退到了一边。
而轩辕祀却是小心翼翼的喂药,深怕一个不小心,药汁会烫到梁荫。
梁荫看在眼里,说不感动一定是骗人的,每个女人在看到有个男人这么用心的呵护自己,都会情不自禁。
“柳儿,先出去吧!”梁荫的身子还是有些虚弱。
柳儿点点头,转身便走了出去。秦福也把其他的宫女给遣走了,娘娘故意让柳儿这丫头离开,应该也是有话要对皇上说吧。
“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懂你刚才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梁荫抬头看着他,双眼没有一点点光泽。“有什么话直接了当的说吧,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面前绕十几个圈子来说明一件事情,你应该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