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后宫佳丽那点破事(2 / 2)
因为赏赐的东西多,魏锦和魏卿两个弱女子是没法拿的,杨能见皇后没说话,便明白了,麻溜下去安排御前的人去了。
很明显,皇后是要给魏锦做脸,皇后的人肯定没御前的人有排面!
安排完,见嘉隆帝也没有出声,杨能就更明白了,低声嘱咐了bsp; 于是,不过片刻,满宫都知道圣上极为满意这个侄媳妇,大笔赏赐流水一样,连东西都是御前的人一路招摇着送到定国公府的。
所以没过多久,外头也知道了,都感叹秦王世子圣眷优浓,果然不假。
以前定国公府的赏赐虽然也没断过,但嘉隆帝也只是赏给满府或老太君,魏锦自己得到的赏赐很少。今日进宫一趟,就揽了这么多御赐之物,不得不让旁人对秦王世子妃这个身份看得更重了些。
要说以前,也不是没人想过这个位子,毕竟那可是板上钉钉的秦王妃!不过一来,纪明暄性子冷漠,看着就冷冰冰的,疼爱女儿的人家自然不愿意,守着个冰块的滋味可不好受!
而那些只为钻营的,有贼心,却是没有机会,秦王府没有主母,就一个老王爷和世子,老的脾气爆,小的性子冷,谁敢上去?
倒是有那聪明的给皇后递过话,可连嘉隆帝都管不了纪明暄的婚事,她哪里能管?三言两语便打发了这些人。
翌日无事,魏锦如魏绮二人所愿,带她们出门了。
先去了珍宝阁,三人带着帷帽下了马车,珍宝阁的首饰虽同世家大族的没法比,可也自有一番风格,故也颇得女眷们喜爱。
三人逛了小半个时辰,才堪堪出门。
“瞧你磨磨唧唧的,喜欢都买不就是了,咱们府里差你这点银钱么?”魏绮没好气的看着魏卿。
而魏卿闻言,瞪大眼睛,她哪里是怕花钱,不过是选的久了些罢了!
“二姐姐不耐烦等我,可以先回去呀。”魏卿眼睛转了转,笑道,“反正我们稍后还要去逛的,既然二姐姐不喜欢的话,那就先送你回府罢。”
“谁要回去!”魏绮瞪着她,好不容易才出来,她傻了才会现在回!
魏锦挑眉:“谁要带你们去别处逛?”
她这句话一出,两人瞬间不吵了,都苦了脸,眼巴巴看着她。
魏锦被她们看得失笑,半晌后才点头道:“罢了,那再去茶楼坐坐罢,到午膳时候,是一定要回府的。”
闻言,两人忙点头,魏绮高兴道:“听说西街新开了家茶楼,里面十分精致,且茶点味道也好,不如就去这里罢?”
魏卿偏头笑她:“你都安排好了,我们还能如何?”
魏绮得意的看了她一眼,两人又开口怼了起来,看得魏锦好笑。
不多久就到了魏绮说的茶楼,三人带好帷帽下去,魏锦抬头,看到匾额上龙飞凤舞的“悦友居”,道了句:“这字倒是颇有一番风骨,不知是哪位先生所书。”
进了楼内,三人要了楼上雅间,点了茶点,便叫伙计退下了。
“这楼的确别致,可见店家是花了一番心思的。”魏卿隔着窗户上的珠帘看着bsp; 魏绮闻言,哼道:“我都说了不错了,没骗你吧?”
这时茶点上来,魏锦尝了一口,果真别有风味。、
这时,楼下似乎有吵闹声传来,魏卿离窗户最近,偏头看了看:“咦?是临安郡主,她好像在刁难店中伙计。”
“只有她一个人?”
魏卿刚要点头,却看到一个红色身影,虽然只是一个侧影,不过魏卿无比确定的点头:“还有五公主。”
就五公主那嚣张的气势,见个背影她都能认出来。
魏绮皱眉:“真扫兴,遇着这个疯子!”到底顾及着在外面,她声音压得极低。
临安郡主是昭平长公主独女,因为自幼丧父,故而即便嘉隆帝与昭平长公主并非一母同胞,也顾念着那点血脉亲情,偏着几分。
不过大抵因为有嘉隆帝这几分怜惜,旁人遇到都客气了些,平常不是太要紧的问题,也不同她计较,再加上昭平长公主也宠着,便养成了临安郡主骄横跋扈、唯我独尊的性子。
除了几位皇室后辈,甚少有人能被她放在眼里。
而魏锦本同她并无利益冲突,不过从年前安王对她大献殷勤开始,只要有她与临安郡主的场合,被针对都是家常便饭了。
无他,只因临安郡主自幼爱慕安王。
临安郡主父族势弱,身后少有势力支持,只凭着几分帝宠,显然江贵妃与安王是看不上的,所以任凭她如何倒追,也并未得到半分结果。自然,对于有可能做安王妃的人,可想而知她是何态度了。
魏锦倒是不惧她,论口才,她舌战群儒都不落下分,一个临安郡主显然都不够看的。论武力,她虽不是自幼习武的临安郡主的对手,不过她身边常年有暗卫保护,再者,临安郡主不敢动她。
魏锦可不是任她搓扁揉圆的那些姑娘,她身后势力盘根错节,开国元勋的定国公府、舅家承德侯府,还有皇后与皇后背后的英国公府,两个姑娘拌拌嘴便罢了,可若是伤了人见了血,那可不能善了了。
再者说,定国公战功无数,如今还在边疆战场上,谁敢动他的女儿?即便嘉隆帝,也不会寒了功臣的心。
而这时,临安郡主还在楼下作威作福。
“本郡主说这茶是陈茶,你敢反驳?”说着,临安郡主直接抬手,想将茶泼到伙计脸上。
后者本能躲开了,毕竟那可是刚烧开的茶水,这一盏茶过来,怕是得毁容了。
“欺人太甚!”魏绮气愤填膺,看了魏锦一眼,欲要出去解围。
魏锦摇摇头:“你且瞧瞧那墙上的雪梅图,那可是百年前宋大师的真迹,价值千金,却能被随意装置雅间。且这茶楼前身,是在周太傅手里的,能从他手里接过的,可不是一般人。”
“那就等着临安郡主踢到铁板了!”魏卿眼睛发光。
她也讨厌临安郡主,尤其最近对方不知道是不是被安王赐婚刺激的,到处发疯,逮着谁咬谁,倒霉蛋可不止今天这茶楼。
而这厢,临安郡主见他敢躲,更生气了:“本郡主肯教训你,是给你脸,你竟敢躲?”
她说话间,手已经往腰间的鞭子手柄上摸了。
魏锦见状微微蹙眉,这茶馆东家也太心大了,在京都这种地界,都不安排个能控场的么?
她挑开珠帘,欲叫门口的护卫去救人。
这边临安郡主已经抽出了鞭子,“啪”的一声响,直接将旁边桌子抽裂开来。
“快救人。”魏锦忙对护卫道,后者会意,踩着二楼栏杆就一跃而下。
正在这时,一声温润清朗的声音响起,
“何事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