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无言（2 / 2）

陈轻歌右手一转，凌厉的剑在沙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林水瑶定了定心神，他只是中了蛊毒，他并没有真的想杀自己！

可是，陈轻歌眼眸一红，却抬起剑刺向了林水瑶。正自我安慰着，陈轻歌手起剑落，一把长剑向林水瑶扔袭来，而此时的林水瑶，却难以置信的望着陈轻歌，脚下如生根一般动弹不得…

他猛然收住手，却还是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他气恼的丢下长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头这么痛。一直以来，陈轻歌都是按照命令在做事情的，这一次竟然下不去手杀一个人。

“你……”她呆呆地看着他，若有所思，“杀人机器吗?”林水瑶看到这样的陈轻歌，心痛异常，望着陈轻歌强忍痛苦，却又被蛊术控制，不得不听从命令的样子，林水瑶情不自禁的走上前，想要抚摸陈轻歌，帮他缓解疼痛。

可是就在林水瑶走进陈轻歌三步之内的时候，陈轻歌突然抬起头大喊，“啊……”

林水瑶望着陈轻歌痛苦而纠结的面容：“陈轻歌，你不认识我了吗，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让我帮你好么？我不会伤害你的。”

陈轻歌却凶狠的望着林水瑶，又准备接着一剑劈来但是依然还是收住了手

他烦躁的挥手，像是要赶走所有不爽的情绪，又突然伏下身子，狭长的丹凤眼中流露出的是极致的痛苦。

“你。你没事吧！陈轻歌！陈轻歌！”她白皙瘦弱却纤长有力的手扶住他被蛊毒折磨的瘦弱的身躯，焦急的呼唤他的神志，“你……你别死啊。”

他甩开她的手，深呼吸了一下，面部痛的快要扭曲，却还是倔强的抬着头，挺着身艰难的往前走，转身继续奋力杀敌，眼里似乎只有杀人，脑中只有一个指令，那就杀光所有人！可是心底的那份怎么都抹不去的熟悉感让陈轻歌疑惑。

虽然说陈轻歌已经记不清楚林水瑶了，但是总觉得很是熟悉，就算是变成了杀人机器，也是有一定的思维的，所以陈轻歌一直没有伤害林水瑶。

林水瑶也一直跟在陈轻歌的身边。场之上非常的混乱，陈轻歌作为杀人机器，经常会伤到利用陈轻歌的东崔国士兵，在陈轻歌的潜意识中，一直是想要保护林水瑶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就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林水瑶，这下子让东崔国的人可犯了难。

林水瑶小跑着跟上。同时也听到了前方有打斗声！陈轻歌和林水瑶同时抬起头来。作为久经沙场的两个打仗的人，他们对这种声音还是很敏感。

“有人打斗。”他忽然就处于了一种防备状态，警惕的看着四周。林水瑶也跟个警惕的小豹子似的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突然，战斗声戛然而止，迎面走来了一大堆人，把林水瑶吓出了一身冷汗：“陈轻歌，您怎么跟这个女人在一起！？”虽然这么问道，不过还是距离陈轻歌远远的，担心陈轻歌在误伤到自己。

他推开迎上来推开面前的人，独自牵着林水瑶的手向前走，手心的温度温暖了林水瑶的心，那冰封的心脏正在一寸一寸的恢复活力。见到陈轻歌这样，他们也不敢造次，只能乖顺的跟在他们身后。

就这样，本来残酷的战场上，东崔国的士兵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嘶吼着，咆哮着奔向在他们认为的东崔国那里，两国的军队开始交融在一起，刀剑拼杀的声音，盔甲遮挡的声音，响彻天空。

不多时，地上已倒下许多人，缺胳膊的，断了腿的，腹中一箭的，那景象，怎一个惨不忍睹形容得了，可就在场景下，有了这么一副温暖人心的景象。陈轻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林水瑶，那样的眼眸，清如水亮如星，一眼望去仿佛是那随从可见深海中的白色琥珀，可是咋一看却是犹如汪洋星星不可深测。

随后陈轻歌一如既往的笑了笑，一脸的笑靥如火，似天地之开如此透明，一路笑看风起云涌，一笑又破红尘万丈，仿佛什么事情都不存在于他的眼中，而后战场的尘土与硝烟仿佛都已经不在存在，就在此刻两人却是同时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透漏着只有对方才懂的信息。

突然，指挥帐篷中有人质疑：“陈轻歌不会是蛊毒解除了吧？怎么看上去没有了之前那种打了鸡血的感觉啊？”

“对啊……”“就是！”“我也这么觉得！”声音响成一片。本就难受的要死的陈轻歌回头撇他们一眼。“陈轻歌，你现在到底是哪一边的人？”营中的将领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咆哮，想让他知道他现在是有多么的不满，无奈。

只不过接下来，所有人都看见了陈轻歌的眼睛又像是充满了血气一样，大家就赶紧散掉了，毕竟陈轻歌真正发狂的时候，才不管是谁，见人就杀，他们可不想死在一个疯子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