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分离(2 / 2)
他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也忘了饥饿是什么滋味,他一点都不想动,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被什么抽光。
他好久没有出去了,他怕阳光,就让烈日下行走的僵尸一般,他已经不想思考,他想着,就让自己这样一直发霉腐烂下去好了。
每天晚上,他就像不受控制一般的发疯,他感觉喉咙干渴的难受,他喜欢血腥的调味,他总会出去抓些动物撕扯着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他的身体仿佛有万只虫子在撕咬,他怕有一天自己就把自己给撕烂吞进去了。
他的眼眸里没有了昔日的光彩,瞳孔变得没有焦距一样。
在他感觉到自己快到被腐虫撕咬吃完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大波一大波的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再也支撑不下的他终于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他呆呆的看着这个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随后他看到了一个自称是国王的人,他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满。
他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就她?”。
陈轻歌微微的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那个男人有些嘲讽的对着他说:“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她的手里,你救不了她,永远也救不了,别在自欺欺人了”。
说完,男人仰天长啸了一声,甩了甩衣袖,就离开了。
陈轻歌自从回来之后,每次睡觉都能梦见自己跟林水瑶在一块的那些回忆,他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已情根深种。
林水瑶自从被她的君雨谦带回去了之后,一直就关在房里,只有送饭的时候才会有人进去,她就仿佛被囚禁了一般。
她曾经也想过逃跑,可是每次都被自己君雨谦的亲信抓了回去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那种想法。
她知道,只有自己平安无事的,才有机会保护好他,她也知道,与他战场想见并不是他的本意,他不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就像不记得自己一般,他好像被控制了一样,她知道他中毒了,可是自己真的没本事,过了那么久,竟然还是不能帮到他。
经过与他的相处。她明白,他的心底还有她,只是像被封在某个角落一样,似有似无。
直到有一天,她的房门被打开,她看到自己的君雨谦,她有些激动,君雨谦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抱着她,温柔的说道:“傻丫头,希望你不要怪君雨谦,我也不想你受伤,我又何曾不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他毕竟是东崔国的人”。
她轻轻的抽搐着,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君雨谦,其实我都明白,可是我们都知道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你们终会在战场上相见,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可是,”她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我能感觉到他心底还有我,可是就是蛊毒发作,他也不能控制自己,我想我可以改变他的”。
君雨谦有些心疼,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淡淡的说道:“丫头,你觉得敌军会轻易放过他吗?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坚决可能会给他造成更大的痛苦”。
说完,他指了指远处的狼烟,有些难受的说道:“看见了吧,那里又会是一场恶战,哪里有战争,哪里就会有他,他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林水瑶抬头看了看灰色的天空,心里默默的说道:“但愿他不要伤的太重了吧”。
君雨谦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温柔的说道:“乖,别想了,有些事,强求不来,上天自有定数”。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回了房里。
她呆呆的看着天空,心里都是她与他满满的回忆,曾经的他对她是那么的温柔,她们是那样的般配,可是谁也想不到站在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暗暗的她在心底里发誓:我一定要让那些给你下蛊的人给你陪葬,让他们血债血偿。她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进纤白的手心里,嘴角血腥的气息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嗜血一般的甜。
夜色渐渐的深了,她偷偷的溜出外面,拿出自己的血剑,在银色的夜空里尽情的舞动着,飒飒的枫叶在夜色里被摇曳着,鬼魅般的影子晃动在人心里,挥之不去。
陈轻歌刚刚入睡,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有万只虫子在撕咬,他微微的抬头,透过窗,他看到天上的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天上,他在心里暗暗咒骂道:该死,这群人又在施蛊了,真他 妈 的是要我死了才甘心么。
仿佛再也不受控制一般,他的眸子里散出红色的光,他向着夜色奔去,他需要撕咬东西,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仿佛要爆炸了一样。
他像狼豹一样在黑夜里奔驰着,屋顶一片黑色飘过,没有人知道他曾经路过。
他飞跃过一个个城府,他看到院子里正在练剑的林水瑶,血红色的剑刃在黑夜里散发出异样的光彩,他红色的眼眸里放着光,贪婪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