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救走(2 / 2)
因为太过悲痛,林水瑶不由得倒在地上,陈轻歌看的心痛呼叫着林水瑶的名字,用力挣了挣铁索,却毫无结果。反倒身上的勒痕又加重一分,血开始慢慢往外渗。
白衣渐渐被血染红,耀眼的太阳,刺目的红。
周围围着的百姓早已散去。行刑台周围空旷无比。
生与死,在这个地方挨得如此紧密,林水瑶不知道,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眼前死去是什么样的,可是她可以猜到,那一定是,痛不欲生。
要她如何看着陈轻歌死去,死在自己的眼前,她做不到,做不到啊。
林水瑶强忍了许久的悲恸,此刻轰然爆发。
仰天长啸,霎时间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越来越浓重黑暗,想来是苍天看不过去了吗?可是现在,你看不过去,又怎么样呢?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这样捉弄着命运?这一切是否如了你的眼?
雷声大作,霎时间电闪雷鸣。
在一旁的监管看着这忽然变了的天气,一阵心悸,这鬼天气,今天本官是倒了什么霉,看起来,要速战速决呀,这午时三刻已经到了,再不行刑,可就不吉利了。
监官想到这里,匆匆上台,从令筒中取出令牌,扔在地上:“行刑”。
话音刚落,一旁准备了许久的行刑者就把陈轻歌拉上台。
林水瑶见陈轻歌被拉上去,还不及思考,身体就已经作出了本能的反应。
她冲上台去,把陈轻歌护在怀里,一言不发。
监官见此,勃然大怒:“你这不知死活的女人,不要命了是不是”?而后示意行刑者将她拉开。
奈何行刑者使出了浑身力气,也无法把林水瑶拉开。
大将军担心两人的安危,可是身在敌手,束手无策。
“也罢,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监官是以身边人对林水瑶人施以毒手,眼见着那几人就要上来,陈轻歌眼神一凛,冷冷的看着几位来人。
几个人中一个胆子小的人对旁边的人小声说到:“真是倒霉,让我接了这苦差事,谁不知道,这两个人要死了,冲撞了临死之人多不吉利。”
“怕什么劲,告诉你,他们都要死了,这么多年咱们杀了多少人,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另一个人说道。
那人虽然胆大,可看见陈轻歌的眼神,也是不由的吓了一跳。
陈轻歌抬头对监官说:“你杀我可以,不要伤害她,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监官拍了拍手,笑道:“说得真精彩,可是,放狠话谁不会呢?可是那是你死了之后的事,等你死了,本官会烧香拜佛,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来人呀,行刑”。监官说到。
“等一下”。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言的林水瑶出言制止。
可是监官杀意已决,怎么会让步?
“林水瑶,你松开手吧,你救不了我的”。陈轻歌虽说是安慰着林水瑶,可说出的每一句话,无异于将两人寸寸凌迟。
“不,我不会放手的,死也不放。”林水瑶紧紧抱着陈轻歌说。
眼泪从眼角滑下,一滴一滴落在陈轻歌胸膛上,都说难过的时候,眼泪是苦的,总也流不尽似的,浸透了陈轻歌的衣衫。
林水瑶在陈轻歌怀里喃喃地说:“我自知这一次就是永别,你让我怎么舍得放开手,看着你去送死,让我再抱一会儿,就当我是在做梦,好不好?”
陈轻歌听了,看看自己的双手,均被铁索束牢,动弹不得,不免心有遗憾,临死之日,看着她哭成这样,自己连抱一抱也是不能。
正要开口,林水瑶抬头对他笑。她用口型说了几个字:让我说。
随即,林水瑶扭头看向监官:“监官大人,我自知陈轻歌死期已到,遂不做挣扎,可死别时,你可以为陈轻歌松绑,让其他人退出三米外,让我们好好说最后的话吗?”
监官闻言,当然不允:“这于理不合,不准。”
“我当然知道,可人之将死,大人总要做件好事以免噩梦缠身吧?难不成你是害怕,斗不过我小小女子,害怕有什么阴谋诡计?”
监官一听,冷哼一声:“本官会怕你吗,本官素来心善,来人哪,给他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