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别来生(1 / 2)
谁料想,林水瑶忽然上前抱住陈轻歌。
陈轻歌犹豫了一下,忽然回过身,同样抱住了林水瑶。
监官见状,迅速指挥官兵将两人拿下,一时间,两人被刀枪团团围住。
“大人,我有话要说。”林水瑶用请求的口吻说。
监官听闻林水瑶的口气,好不得意,饶是你再强横又如何,没有人能斗得过本官。
可是监官想故意刁难他们,就把手背后,仰起头说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既然是求助本官,就应该拿出些诚意来呀。”
就在这时,林水瑶突然朝监官跪下:“大人,我知道,我们已经回天乏术,可是求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这样就想让本官答应?做梦,监官不允。其他人也不敢放开他们俩。
“求大人再给我们一点时间。”说罢,重重叩了一个头,声泪俱下,稍微有些同情心的人都会网开一面,可是监管依旧不允。
“监官大人,你要如何才能网开一面?”大将军看不过去,问道。
“这说要让我如何才能同意嘛,本官也没什么大要求,这要你们叩头叩的我满意就可以了。”说罢,看向林水瑶,笑着说:“先叩十个响头,让本官看看。”
林水瑶犹豫着,监官加大声音说道:“你要救你的情郎,命都不要了,怎么给本官磕个头就那么难?”说着便拂袖离开。
还未走远,只听咚、咚、咚的声音传来,一、二、三...不多不少刚好十个。
“这样可以了吗?”说着,林水瑶挺直了脊背。
“本官当然不准,你以为你是谁?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视官威?”监官怒道。
“求你了,大人,再给我们一点时间,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大人你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终于,林水瑶跪在地上哀求着,而陈轻歌除了心疼却无能为力。
最终陈轻歌也跪下:“我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可是这最后的话,可否容我说完?”
监官将惊堂木往案上重重一拍:“不过是些生离死别的话,本官听多了,你不说是死,说了也是死,再说生离死别都是些难过且无聊透顶的话,不如早死早超生。”
林水瑶不再争辩,只一下一下的扣着头,头撞击地面上的巨石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不知磕了多少头,监官才妥协。
“好了好了,本官就准你一刻钟的时间,只有一刻钟,既是死别,快快开始吧,本官好久不看戏了。”监官无耻的说道。
只是一点时间而已,本官有的是时间,最近本官闲来无事,正想找点乐子,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正好给本官演一出大戏。
虽然不满这两个人一再的拖延时间,但是,他乐得看戏,陈轻歌和林水瑶越难过,他心里越高兴,生离死别,亲眼目睹的故事可比看戏真实的多。
林水瑶和陈轻歌都知道,监官绝非善类,此次让步定是想看他们痛苦不堪。”
然而,他们无法选择,看戏也好,哪怕成为世人眼中茶余饭后的谈资,或者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柄,他们也毫不在乎。
只要,只要能在给他们同时活着的机会,哪怕一瞬间也行。
林水瑶笑着说:“你知道吗,爱上你是我最开心的事情,这辈子,我们不能在一起,不过我不后悔爱上你。”
陈轻歌紧紧抱着林水瑶:“我也是,如果有来生,你会不会爱上我?”
林水瑶轻笑:“当然会,如果来生,我找不到你,我会一直等着你,等着你来找我,跟我长相厮守。”
陈轻歌想象着,如果来生,他们可以在一起的话,一定要找个地方隐居,不问世事。这一世,他们已经有了太多的遗憾,也正是因为遗憾才懂得了爱的珍贵。
“如果有来生,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我会陪你一起隐姓埋名,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陈轻歌轻抚林水瑶的发,缓缓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要找一个有竹林的地方,建一个小竹屋,屋前最好有小溪,闲着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钓鱼,那里的水肯定清澈见底,不知道,那里的鱼是不是像我们的小竹林一样灵动可爱?”林水瑶等着陈轻歌答话,可是陈轻歌却迟迟不硬,林水瑶奇怪,看他时却发现陈轻歌陷入沉思。
“你在想什么?”林水瑶问。
“我在想,穿蓑衣钓鱼的你,那个样子一定很美。”陈轻歌想象着,那时他们坐在小溪边,闲坐钓鱼的样子,林水瑶应该是绿色的裙子,与竹林相得益彰。而她带着蓑衣,脸却依旧绝美动人,想着她安静钓鱼的样子,一定很美,遗世独立似的。
如果有来生,我们可以一起泛舟江湖,渔舟唱晚,要走遍世界,我会陪着你,不会再让你孤独,也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我会成为一个最好的丈夫,你的愿望我会一一帮你实现。
我不会在招惹官家的事情,尔虞我诈,且由他们争去,我只愿来生陪着你。
“你知道吗?”陈轻歌说道:“原先,我是不信命的,也不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只觉得人定胜天,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的以前现在和将来也都由我自己主宰,可是现在我信了,我想祈求上苍,来生一定要让我们尽早相遇。不是我想上天妥协了,我只是不想让我们再冒险。”这样的生离死别,一世就够了。
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们一定不要遇见那么多人,我遇见你就够了,你那么好,我真怕,到了来生,我也依然不能和你在一起,不过,我会尽力。
这一生,我注定要负你,在这尘世间,留你一个人。这是最让我放心不下的事情。
来生,我们一定要在一起,谁都不能阻拦我们。
陈轻歌在心中想。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陈轻歌看看周围的人,都是敌人,看起来,他们已经没有耐心了,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只是,凌迟处死,还要背上别人强加给自己的罪名,这一生,真是败笔。
“等一下……”林水瑶拉住男子的手。
“陈轻歌名,我不愿看你被凌迟而死,那样不仅你要受莫大的痛苦,我也无法接受,你从活生生的人变成我眼中的森森白骨,我接受不了。”